趙雲騎著白馬,手中長槍一揮。
“放!”
騎兵拿起弓,手中的火箭再次四射開來,有的蠻族士兵剛衝出來就被火箭射中,直接見所謂的蠻神去了。
“殺!”
“秦賊又來了!快!快!幹掉他們!”
“不要戀戰!儘可能殺敵!”趙雲沒有忘了此行的任務,不忘叮囑一聲。
頓時,一眾白馬義從如同脫了韁的野馬,直接拔出彎刀,四處衝殺。
“衝鴨!”
“混蛋!一群廢物,不要慌,快圍上去!”
兀突骨穿著盔甲急匆匆的從營帳之中跑了出來,看到蠻族將士與秦兵扭打成一團,頓時身子氣的顫抖起來。
“本帥不是讓你們提高警惕嗎?!為甚麼秦兵已經衝進來了,你們還沒有人過來通報!”
“你特麼是幹甚麼吃的!”兀突骨一把揪住一個蠻將的衣領,直接吼了起來!
“還特麼給我愣著幹甚麼?快上去給我圍剿!全部給本帥殺掉!幹掉他們!”
“是!”
那個蠻將頓時冷汗淋漓,連忙指揮手下進行反擊。
“圍上去!絞殺!”
“你們站在那幹甚麼。還不特孃的去救火!”
兀突骨看著駐地熊熊的火焰,看著一個又一個倒下的蠻族兒郎,頓時眼中兇光閃爍,咬牙切齒:“秦賊!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眾將士,衝鋒!”
“殺!”
趙雲一馬當先,開啟屠殺模式,快速殺向人多的地方。
那些正在救火的蠻族士兵,被白馬義從一個衝鋒收割了。
隨著蠻兵有序的開始作戰,白馬義從進攻越來越吃力。
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近千具蠻兵屍首,趙雲連忙下令。
“快!撤退!”
這一趟算上燒死的敵軍,大概有兩千多人。
畢竟,白馬義從只有三千人左右,而此時又在蠻軍營帳,一但被他們圍上的話,想要突圍就難了。
所以,趙雲果斷下令,直接撤退。
白馬義從為輕騎,而且,所選白馬都是精心挑選的上好馬匹,所以一溜煙的就跑了。
“快!給我追啊!”
一個蠻將有些不甘心,帶領數千蠻騎一同追了上去,可是,最後一個白馬義從的身影已經進入玉門關!
“混賬!”兀突骨上去就是幾腳,將那幾個將領全部踢翻。
怒斥道:“一夜,被敵軍襲營兩次,我大蠻兒郎死去上千人,竟只留下了十幾個秦賊士兵!你們都是一群廢物!”
“若是再有下次,直接軍法處置!”兀突骨一陣臭罵之後,親自安排人守營。
“若是秦賊再敢來,必定要他們有來無回!”兀突骨眼中閃過一絲嗜血,安排一隊隊蠻兵四處隱藏。
玉門關外再次重歸平靜,不過,空氣中卻是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和燒焦味,令人十分作嘔。
“主公,想必蠻人已經佈下埋伏,再難見效!”李儒恭敬說道。
秦天頓時眉頭微皺:“長記性了?”
薛仁貴淡淡一笑:“無妨!”
“趙雲,一個時辰之後,光明正大的衝過去,記住,一定要聲勢浩大一些,此行不戰,只為騷擾,見勢不妙,立即撤退!小心為上!”
趙雲點了點頭,問道:“萬一他們追過來呢?”
“哈哈,不用管他們,哪怕他們追過來,也不敢靠近城牆,除非他們做好了攻城準備!”薛仁貴毫不在意的一笑:“這趟回來,就讓將士們休息吧!”
趙雲點了點頭,說道:“得令,我先下去安排。”
城門第三次被開啟。
“弟兄們!衝呀!越大聲越好!”
“駕!駕!”
“嗷嗚~殺!”
這次可以說是光明正大的奔騰而出,馬蹄聲遠遠的傳出去,蠻軍早已驚動。
“快快!”
“天殺的秦賊又又又過來了,全軍備戰!”
“盾兵準備!”
一個蠻將率領手下將士,嚴陣以待。
“準備放箭,一定要將這些可惡的秦賊全部留下來,打擾老子好覺!”
“駕!”
正當所有蠻族士兵準備交戰的時候,白馬義從突然調轉馬頭,半路回去了!
“混蛋!”
“握草#%&*你先人闆闆!!”
一個蠻將頓時破口大罵,老子已經布好了口袋,等著你往裡鑽呢,你突然不玩了。
“還愣著幹甚麼啊!給我追啊!”
那蠻將臉色陰沉似水,連忙帶人,準備追去。
“不用追了!”
兀突骨突然呵斥一聲,一臉的恍然:“蠢貨,這明明是秦賊的疲兵之計!”
“他們若是真的來襲營,怎麼會只派這麼多人來?”
兀突骨掃了一圈,見手下計程車兵無精打采的,不耐煩的擺擺手:“留守巡邏士兵,回去睡吧!三次襲營也差不多了,他們知道我們有埋伏,恐怕不回來了。”
“大帥!萬一他們...”
“滾!”
...
此刻剛剛寅時(凌晨3點左右),正是人疲倦的時候。
但此時的玉門關城樓上佔滿了將士!
“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薛仁貴掃視了一圈,開口問道。
“元帥!一切準備就緒!”
“好!許褚聽令!”
“你率本部兵馬襲營!把他們的大營給我殺穿!一定要把敵軍給引出來!”薛仁貴眼中兇芒閃爍。
“諾!”
許褚肅然一禮,大步走去。
“葉將軍,待許褚攻入營中,你帶領騎兵悄無聲息的過去,埋伏在蠻軍兩側,一但蠻騎出營,從兩側殺入營中,燒了軍帳,糧草,再從後方殺出!”薛仁貴看向葉破軍,不忘提醒一句。
“哈哈!薛元帥放心!”
葉破軍眼中冷芒一閃,“忍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幹這群蠻狗的了!”
“御龍軍千夫長,通知各隊,準備出城!”
“諾!”
...
“哈~哈~o~!”
“這已經過不半個時辰了,秦賊還沒有來,今晚恐怕應該不來了!”一個蠻將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一個帳篷走去。
“當然,秦賊也是人,折騰了大半夜,而且知道我們有埋伏,肯定不回來了,我們還是回去好好補個覺吧!”
另一個蠻將一臉的怨毒:“該死的秦賊,待攻破玉門關,一定要將秦人斬盡殺絕!”
“走吧走吧,回去睡一覺...”
“該死的,困死我了...”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