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人影在秦天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軍禮,單膝下跪,面色肅穆。
“他們竟然...”
“竟然都是退伍的老兵?”周圍的百姓頓時面色一怔,緬懷憧憬之色:“可惜,舍不下一家老小,否則,一定要去戰場上走一遭!”
頓時,有人暗歎一聲:“蠻子該殺!我泱泱大秦,豈懼蠻夷?”
“可恨我早已年邁,不能手握刀槍啊!”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微微搖頭,苦笑不已。
秦天看著眼前的二十多人,竟然愣住了。
許久之後,緩緩開口:“諸位老伯快快請起!”
“陛下,老兵請戰!”
二十幾個老爺子的氣勢不減當年,如今他們的臉上多了一絲堅毅,他們身上的氣息更加清冷,他們的意志更加堅定!
“朕…”秦天頓時面露遲疑之色,隨後肅聲說道:“不允許!”
“陛下!”
李青一下子站了出來,一瞬間淚如雨下:“陛下,我的父親,我的兒子皆是死於戰場之上,死於蠻人之手,我的妻兒也在半個月前去世了!”
“如今剩我一個孤寡老人,活著是一種煎熬,只有戰死沙場,才是我的歸宿,望陛下恩准!”
說著,直接將頭叩在了地上。
“陛下!”
許褚看到秦天準備親自上前攙扶,頓時面色一怔,連忙開口。
秦天轉過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老伯,快起來!”
秦天親自將李青攙扶起來,面色一肅,說道:“老伯,你們都是我大秦的英雄!”
“如今,咱們大秦兒郎數十萬,個個年輕體壯,怎麼能讓你們幾個老人上戰場?”
秦天看向周圍零零散散跪著的人,說道:“眾位,你們都起來吧!”
“陛下!”旁邊的李儒突然開口道:“臣以為,不如讓眾位老兵奔赴前線,看我大秦將士,上陣殺敵!”
秦天頓時眉頭微皺:“這些退伍的老兵,大都是身體殘疾,或者年老體邁方才脫離軍隊,讓他們奔襲千里,不是要了他們半條命嗎?”
李儒面色一愣,準備再次勸說,可是他還未開口,那老兵就說道:“陛下,我們不怕,這麼多年甚麼苦沒有吃過,只要能殺南蠻狗賊,老夫甚麼都不怕!”
然後聽到身後的人緊接著喊道:“陛下,我們還能上陣殺敵!”
秦天面色一怔,頓時肅然起敬!
“陛下,此次對南蠻作戰,御龍軍雖說戰力頗強!但畢竟沒有實戰經驗,末將以為不如將這些老兵插入新兵之中,有他們的經驗在,會減少很多傷亡!”薛禮沉吟道。
此言一出,便獲得所有老兵的認可。
“陛下,這位將軍說的對啊,新兵蛋子上了戰場,心態短時間調整不過來,讓我們過去,至少能減少一大半的傷亡!”
“是啊!陛下!”另一個老兵肅聲道:“新兵年少,亦衝動,陛下不如將我們這一帶的老兵集結起來,與新兵混在一起,至少守城的時候可以發揮很大的作用!”
“集結老兵?”秦天頓時面色一怔:“附近老兵很多嗎?”
“哈哈!陛下有所不知,長安附近的爺們,大多數都是退伍兵!”
“只要陛下願意,隨時都能拉起一個上萬人的大軍!”李青哈哈一笑。
李儒卻是眼前一亮:“陛下,此計可行!”
若是能有萬名老兵散入新軍之中,戰力絕對要翻一翻!
秦天沉默...
突然,又有幾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陛下,老兵願意奔赴前線!”
人群越來越大,身後的人越來越多,沒過多久,便有百餘名老兵肅立在秦天面前。
“陛下,老兵請戰!”
李青大喝一聲,再次跪下。
頓時,所有人一同跪了下來:“陛下,老兵請戰!”
秦天面色一怔,頓了一下,高聲道:“准奏!”
“召集眾位老兵!明日隨朕出征!”
“諾!”
…
長安城西。
一個偏僻庭院裡,幾個老者正在圍坐下棋,突然一個老者走了進來。
“老李?”
看到這個人影,幾人頓時面色一怔:“哈哈!快來!快來!殺上幾盤!”
“老友,我這次前來是身負皇命!”李青笑著搖頭,直接一個標準的大秦軍禮:“奉陛下旨意,對天下老兵,發起徵召,共抗南蠻!”
“甚麼!”
幾個老人頓時神色一顫,嘴唇動了動,淚流不止。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鎮南軍老兵,遵旨!”
“死戰不休!”
......
翌日的長安城,萬眾矚目。
許多百姓自發的走到官道兩側,為陛下送行。
長生殿內。
秦天早早的更衣完畢,一身金甲,側身披掛著天子劍!
乘坐著龍輦來到軍營。
校場上。
“陛下駕到!”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將士齊聲下跪。
見禮之後,秦天從曹正淳手中接過一個木盒,從中取出帥印。
“眾將士!朕!今日御駕親征,定南疆!特封薛禮為徵南大元帥,總管此次南征事宜!”
“末將領旨!”
薛仁貴上前一步接過帥印,然後舉著帥印正對著眾將士。
“今日,我薛禮執掌帥印,希望諸位齊心協力,征討南蠻,讓我大秦南境穩固!”
頓時,眾將士高呼,“參見薛元帥!”
“特封順平將軍趙雲為左先鋒,率白馬義從火速支援玉門關!”
“末將領命!”
“特封虎痴將軍許褚為右先鋒,統領禁衛軍!”
“末將領命!”
“特封李儒為行軍軍師,負責出謀劃策,管理軍務!”
“李儒領旨!”
...
在場的將士已經一片沸騰,當那些老兵們看到禁衛軍和御龍軍的軍容時,也是面色呆滯。
如此軍容軍紀,此戰,必勝!
“眾將士!大秦立國百年有餘,保家衛國者數不勝數。現如今南蠻又想過我雁南,入我南境燒殺搶奪。身為將士,我們能答應這群野蠻人搶我妻兒殺我親人嗎?”
“不能!不能!”
“眾將士!今日出徵,為我大秦戰死的英魂,復仇!”
“復仇!復仇!”
“眾將士!今日出徵,為那些被南蠻殘害的親人,復仇!”
“復仇!復仇!”
秦天從身側拔出天子劍,上指蒼穹!
“眾將士!今日出徵,朕以大秦天子之名,在此立誓,不破南蠻終不還!”
“此戰,大秦必勝!”
“必勝!!!”
“必勝!!!”
“祭旗!”
“眾將士!”
“與朕共飲出征酒!!!”
出征酒!捧在手!
千軍共飲出征酒!
出征酒!飲一口!
將軍士兵血同流!
出征酒!託付酒!
兄弟親人我來守!
出征酒!喝不夠!
來世共飲出征酒!
....
三軍待命,整裝待發。
秦天身穿黃金甲,手持天子劍,大喝道!
“眾將士!隨朕出征!”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