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在說甚麼, 只是瞧準了機會,從黑羽君手裡奪過了他所說的證據——那本我非常眼熟的手賬本。
開啟後,我看到上面那我熟悉的字跡, 是國木田獨步的筆記。
其中關鍵的一頁被做了記號很容易就被我翻到, 上面寫的是一篇關於我的戀愛物件報告分析以及評估*
國木田哥哥居然連這個都要做筆記的嘛,我瞬間就被他震驚了一下。
“我說的證據就在裡面。”黑羽快鬥並沒有妨礙我, 而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口氣說道:“你快好好看看。”
其實內容也沒甚麼,就只是列舉了一系列有可能的成員名單, 從森先生到怪盜基德在是亂步哥哥, 中也大寶貝,最後是太宰先生……
每個人都被標註出了和我成為男友的可能性,並且還都貼上了照片或者是監控截圖。
在看到的一瞬間,我的注意力不由自主被我可愛的大兒子所吸引。
從監控中截圖來的中也大寶貝的照片真的好帥好可愛。
還沒等我繼續欣賞我可愛的兒砸,黑羽快斗的手已經壓在了上面, 他敲了敲手賬本笑著說道:“證據都在這裡了, 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從他的指縫間我看到漏出來那張最為明顯的, 我和森先生一起在旋渦咖啡廳裡被截圖顯得非常親密的照片搖頭:“我和森先生的關係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切, 我又不瞎當然能看出那是你爹。”黑羽快鬥切了一聲後,說道:“我說的當然是你和國木田老師, 你們可隱瞞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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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我心中有著一堆的問號,甚至懷疑自己的聽力出現了幻覺。
黑羽君剛剛說話了嗎, 沒有吧,只是我在耳鳴而已。
我懷疑過他會覺得我和基德, 和中也大寶貝和亂步哥哥又或者是太宰君有一腿。
哪怕他被國木田君的判斷迷惑,覺得我有戀父情節的OK。
但我沒有想到,黑羽君最後得出的推論居然是我和……“我和國木田哥哥?”
我不禁重複了一下他的話, 向他確定他沒有搞錯。
黑羽快斗的眼睛亮了,一副我磕到真的了的表情看著我:“居然叫國木田哥哥,這麼親密也太甜了!”
看他那果然沒有弄錯的表情,我的拳頭硬了。
“你在說甚麼啊,我可是非常尊敬國木田老師的。”意識到自己暴露了,我趕緊改口糾正道:“你不要亂說。”
對於我的解釋,站在我身前的黑羽快鬥不以為意:“哈,我就知道茉莉你不會那麼輕易的承認。”
“雖然這個本子上只記錄了幾個人,但我不會那麼蠢覺得可能性就在這幾個人當中。”
黑羽快鬥眉飛色舞的說道:“這個本子裡暴露的最大問題,就是國木田君對你的掌控欲。”
“不論是看起來很有錢的中年大叔,還是同學都在他的排除範圍,哪怕是非常有名的偵探或者怪盜都不會被考慮。”
“這充分的說明了,他心中已經有了最好的人選!”
他看著我非常肯定的說道:“國木田老師心中最好的人選,肯定是他自己。”
“他一定是覺得只有自己才能照顧你!”
如果不是看過國木田哥哥對女性的擇偶標準30條,他這樣說我都要相信了。
我搖搖頭無奈的說道:“你這只是胡亂猜測,也有可能是國木田先生作為老師對學生負責。”
聽到我這麼說,黑羽快鬥攤了攤手:“好吧我承認了,那些都是編出來騙你的。”
“其實,最重要的是其他的證據。”
在我疑惑地眼神中,黑羽快鬥將這幾天的發現說了出來:
“茉莉你和國木田老師目光交匯時的親密我就不說了,開學的第一天,我可就看見了你們在那個被封閉的天台偷偷約會。”
“那時候我準備上去,就看見你和國木田老師還有太宰君都在上面,我弄出了點動靜後,國木田老師第一反應就是擋住你。”
不等我提出異議,黑羽快鬥繼續說道:“你可別說你喜歡太宰君。太宰君是真的倒黴,受了你們的威脅替你們當擋箭牌。”
原來之前在門那邊的學生就是黑羽君,我只能睜大了眼睛,這個理由真的絕了。
如果他說的那個人不是我和國木田哥哥,我都要被他說服了。
只是,太宰君是擋箭牌,我的心裡有著一萬個問號。
黑羽快鬥很快就回答了我的疑問,他頗為認真的說道:“證據就是,茉莉的午餐便當經常會和國木田老師的一模一樣。”
“我還看到過茉莉上下國木田老師的車,你們一起回家的話是同居了嘛?”
午餐便當那當然是為太宰先生額外做了蟹肉方面的便當後,我也給國木田哥哥準備了一份。
既然國木田哥哥對食物沒有特殊的喜愛,我當然是家裡燒甚麼就打包甚麼,沒想到在這裡入了行跡。
可這個理由在加上那些瞎猜,可真是足夠充分了,充分到我都不太好解釋。
畢竟,國木田哥哥和太宰先生的真實身份還需要保密,我只能用一種比較女孩子的手段結束這段談話。
我操起掃把作為武器往黑羽快斗的腦袋上打了過去。
黑羽快鬥飛快的躲開,他也不意外我的攻擊,而是聲音輕快地笑道:“福澤小姐是惱羞成怒了啊,這麼暴力可不會得到國木田老師的喜歡。”
“同樣作為男人,我覺得國木田老師會更喜歡大和撫子一樣的女朋友。”
我嫌棄的看著他:“你算甚麼男人,你就是個小屁孩。”
“哎呀,你這是人身攻擊!”這話讓黑羽快鬥不樂意了:“我可是好心的提醒你,畢竟有好幾個女老師都很喜歡國木田老師,茉莉你小心被挖了牆腳。”
我不在和他聊這個,而是一心想要抓住他打一頓。只是在學校不能用異能,黑羽快斗的身手也頗為靈活,一時半會我抓不到他。
我和黑羽快斗的你追我趕,已經將我打掃乾淨的教室重新弄得一團亂。
就在我要抓住他的時候,門被推開了嚴厲的男聲響起:“黑羽快鬥、福澤茉莉你們在幹甚麼?”
是國木田哥哥和太宰先生,大概是在停車場等我太久於是上來看看情況。
眼看國木田哥哥看向我們,藉由黑羽快斗的遮擋我飛快將手裡的手賬本收好。
作為共犯黑羽快鬥也心領神會的訕笑到:“我錯了我錯了,我們打鬧時候忘記了分寸,這裡我會打掃乾淨的老師您別生氣。”
國木田哥哥的眉毛擰了起來,看他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
並不想挨訓,我搶先一步捂住了肚子一臉難受的說道:“老師,我這幾天不太舒服,現在想回家。”
國木田哥哥看了看我後嘆口氣,對著他身邊的太宰先生說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和黑羽君好好溝通一下,太宰你負責送福澤小姐回家。”
黑羽快鬥在我身邊小聲吐槽:“你這也太沒義氣了。”
我指了指被我藏起來的手賬本,如果真的沒義氣現在就把他賣掉。
在黑羽快鬥可憐巴巴的眼神中,我和太宰先生一起離開了教室,只留下了一地狼藉給黑羽快鬥還有國木田哥哥來處理。
希望,他在國木田哥哥的教育下,還能夠保持活潑的樣子。
雖然停車場裡有車,但我是絕對不會做太宰先生開的車,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我們一起上了輕軌。
輕軌上面很擠太宰先生把我保護在角落裡,替我空出了一塊安全的空間,讓我免於擠壓騷擾的同時,也感覺心裡撲通撲通挑的厲害。
一路上太宰先生罕見的保持了沉默,我幾次想要和他說些甚麼,可對上他的眼睛又無措地放棄。
一直到家門口時,太宰先生突然站住不動問我:“茉莉,是不是很喜歡黑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