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預告信的一瞬間,我下意識的握住了胸口的紅寶石項鍊。
能入怪盜基德眼的目標只有這個了,這條森先生贈予我的昂貴項鍊。
我已經查詢過這東西的價值,這上面的鴿血紅寶石起碼價值千萬美金。
也就只有掌握著橫濱乃至整個國家底下血腥寶石生意的森先生手裡,才會有這麼好的貨色。
我當然知道怪盜基德是誰,他是最近以來突然出名的怪盜,喜歡偷走各種珍貴的藝術品。
最為出名的是,他在偷走每一件東西的時候,都會留下堪稱挑釁的預告。
受害者自然是報了警的,可每一次都讓他成功了。
我居然因為這塊紅寶石被大名鼎鼎的怪盜基德盯上了,這讓我有點想笑。
看到耗子傻傻的過來給貓拜年,誰會不想笑呢。
隨後我就笑不出來了。
作為武裝偵探社社長的女兒,名偵探的妹妹,我當然不會害怕怪盜基德只是覺得麻煩。
沒有甚麼比基德的到來更讓我覺得麻煩。
基德被抓很簡單,但我這裡也會有大麻煩。
我必須給大家一個能說的過去的理由,來解釋我為甚麼會收下森先生這麼昂貴的項鍊。
那副照片……那副還藏在銀行底下金庫的畫像,可不是一個能說出口的理由。
真是麻煩,不論是森先生還是基德。
這個蠢哭了的怪盜,他選擇對我下手的時候,難道不知道我的身份嗎?
他這樣做這不僅是對我個人,也是對武裝偵探社的挑釁。
他應該沒那麼傻吧?
總不能是上次作案的時候把腦子摔壞了?
作案做到世界第一的名偵探身上,他這不就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甚至於他的真實身份,亂步哥哥都是知道的。
我記得亂步哥哥對這個怪盜的評價是,一個未成年毛孩子,用一堆變魔術的手法糊弄一群蠢貨,沒興趣抓他。
但要是讓亂步哥哥知道基德給我寄了預告函的話,一切都不一樣了。
這哪裡是預告函,這對名偵探來說是挑釁是戰書。
亂步哥哥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我該想想怎麼解釋了。
想到畫像,我開啟line看了眼,那張畫像的照片被不少的同學點贊留言。
問題肯定出在這裡,是這幅畫暴露了我身懷重寶的事實。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刪掉,如果不能解決基德現在刪掉毫無意義。
翻看著那張圖以及下面的留言,除了同學們的讚美外,還有這愛麗絲的留言和點贊。
愛麗絲是世界的珍寶:[這可是我特意挑選的,我就知道茉莉會喜歡我的禮物。]
當時我沒有多想,現在想想到更像是麻煩上門前的預兆。
基德來的太巧了,巧到我懷疑森先生做的局。
我在愛麗絲的評論下面傳送了一個問號。
愛麗絲飛快的給我回復了一個微笑。
果然是他搞的鬼,十有八九是他隱藏了父親大人和哥哥的資訊,讓那個倒黴的怪盜撞了上來。
倒不是說港口黑手黨的boss真的會害怕一個小賊,比起說森先生的禍水東引,我更覺得這是一種教導。
森先生是在用這個手段教我,如果沒有力量就守護不了心愛之物。
玩弄少女的心情可是會受譴責的啊,森先生。
我在心裡唾棄了一句,他可真是擅長用各種辦法給我找麻煩。
但現在,我也不想幹等著麻煩上門,讓事情滑落到我不希望的方向去。
對付麻煩的話,我必須要一個幫手。
一個能幫我掩飾住這件事並且在事後會保持沉默的人。
以我的交集範圍,人選並沒有多少。
我只能選擇太宰先生。
想要繼續在亂步哥哥面前死鴨子嘴硬的話,我就必須要得到太宰先生的幫助才行。
一個謊言需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彌補,真是麻煩。
我嘆著氣老老實實的撥打了太宰先生的號碼。
手機嘟嘟的響著,太宰先生卻一直沒有接我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