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甚麼是在你覺得你能隱瞞秘密的時候,名偵探卻突然出現讓人更害怕的。
當時,我的調味的手就被嚇得一抖,隨後板起臉超兇的看著他:“不要偷偷出現在我身後嚇唬我。”
江戶川亂步鼓起了包子臉,不高興的看著我:“我就只是關心一下茉莉。”
我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早起的江戶川亂步並沒有帶眼鏡,只能睜著無辜的翠綠色眼睛看著我。
“明明名偵探才是哥哥。”江戶川亂步抱怨道,“算了我不管,只要你開心就可以。”
這時候,晨起練武完畢的父親大人福澤諭吉閣下也走了過來,幫我把做好的早飯端到餐桌。
他看著我認真的說道:“茉莉辛苦了。”
“父親大人早安。”我的臉微微一紅,向他致意。
只是做個早餐而已,不需要這麼鄭重感謝。
比起為了守護橫濱而忙碌的父親大人和兄長,我其實一點都不辛苦。
父親大人的到來也讓我和亂步哥哥止住了鬥嘴打鬧,一起吃完了早餐,我就告別他們匆匆忙忙去上學了。
無聊又無趣的一天又開始了,倚靠不容拒絕的笑容和同學換座位到最後一排,聽著講臺上老師的唸叨,在書本的掩護下我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給孩子們補習指導小孩完成作業也是如山如海的父愛的一種體現。
為了讓我成為這樣一個好父親,把我丟到小世界去完成任務的時候,系統可是每天晚上都在給我補習功課。
那些所學的內容很大一部分在離開了世界後都進行了封鎖丟在我腦海中的記憶宮殿裡,但這高中知識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真的太簡單了。
而且老師的講課真糟糕呢,這個知識點明明很重要,可他卻只是照著書本念,讓我現在上臺都對比他來的好。
大概是察覺到我的想法,一直維持在開啟狀態的系統在我的腦子裡輕輕說道:[上去講課並沒有意義,已經掃描主人周邊並沒有合適的天命之子。]
他的話讓我精神一震,我有點好奇的問道:“現實中的人也可以?”
系統:[是的,您的哥哥和父親都符合條件。]
這話讓我默默地翻了一個大白眼,你也知道這是我的哥哥和父親了,你還要我說甚麼。
跑上去讓他們喊我做爹,亂步哥哥那邊用小零食的話可以嘗試一下,但也不能吃成功。
而且父親那邊,想想父親大人那冰冷威嚴的銀色眸子,我默默地打了個寒顫,我不敢。
這系統說是智慧ai其實有一點人工智障的味道,為了多瞭解它一點我還是和系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天,
其實現在的我比起上學來更需要的是擁有更強的能力去打通那些小世界,但誰讓我有一個不講理的哥哥呢。
那可是隨便看一眼就知道我今天去了哪裡的人。能夠揹著他多花一點零花錢已經是我做到的最多了,但是翹課是不可能的,那是一定會被亂步哥哥發現的。
向一個不良少女一樣翹課,這隻能在我的夢裡出現了。
哎,被剝奪美好人生,我無奈的嘆氣。
除了午休邊吃便當的時候發現了一點小意外,齁鹹的飯菜讓我把午飯倒進了泔水桶,今天依舊是完美的一天。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學,作為一個回家社愛好者。我飛快的收拾了書本,拒絕同學們的邀請回到了家裡。
是的,和本校那些瘋狂沉迷於各種社團活動的同學不同,在異能沒覺醒之前我就是個回家社,現在就更是了。
離開學校回家的路上,我看到一大堆黑衣人在街頭奔跑。
一副神色匆匆好像有大事發生的樣子,我知道他們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
他們的總部所在就是河對面的五棟大樓,那邊每天很多黑衣人會在街上巡視,據說很多人都帶著槍非常危險。
這個八卦是班上的同學說的,有同學去過那邊冒險,回來後在班上說了好幾天,說的不少同學都蠢蠢欲動想要組團過去看看。
我也很想過去,只是父親和哥哥都叮囑過我,讓我離這些危險的人遠一些,也嚴禁我跨河過去那邊的地盤。
為了避免被亂步哥哥發現端倪來扣我的零花錢,從心的我倒也沒去過那邊。
現在手裡有了別的錢,我其實到挺想過去看看的。
只是不是現在,看這些黑衣人臉上的表情就知道發生了大事,我感覺自己還是不要作死的好。
從心的我乖乖的讓開了路。
就在這時,我手中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偵探社裡國木田哥哥打過來的,我趕緊接了起來。
“茉莉你在哪?”
“我在回家的路上。”
“是在XX路XX號嗎?”
我看了眼路邊的商店,有點無奈的抗議:“你們怎麼可以在我身上安裝定位器。”
“不是定位器,是亂步推算的。”
“真的沒有定位嗎?”我有點不相信:“國木田哥哥你確定?被我發現的話,我會很生氣的。”
電話那頭傳出了些許嘈雜的背景音,好像是有人在笑,隨後國木田哥哥的聲音裡帶著些狼狽:“反正,不要亂跑,十分鐘後我就會到那裡去接你。”
那就是真的有咯,聽電話那頭瘋狂的笑聲怎麼都有點耳熟,所以是那個太宰先生乾的吧。
分析了一下偵探社裡的所有人,我還是把懷疑的目標定在了國木田哥哥的搭檔,那位太宰先生身上。
那可是非常危險的,亂步哥哥特別叮囑過我不要靠近的男人。
給女高中生放定位器甚麼的也太過分了吧,他長得那麼好看,為甚麼是個變-態呢。
有點生氣的放下電話,我掃了眼身前匆匆走過的黑衣人。
是錯覺嗎?總覺得那一抹橘色特別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