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只剩下薄錦辭跟秦芯。
薄錦辭走到秦芯面前,微微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寶貝累不累,會不會想吐?”
這幾天秦芯倒是沒有太多的症狀,但偶爾會想吐,薄錦辭擔心她會不舒服。
秦芯淺笑的搖搖頭,“寶寶大概知道今天是爸爸媽媽的重要日子,現在很乖,我甚麼事都沒有。”
“那就好,如果不舒服就說出來,婚禮甚麼時候再辦都可以。”
“你說甚麼呢,賓客都到了。”
秦芯有些無奈,她推了推薄錦辭的胸膛,“你別胡鬧哦,我真的沒事,難受的話我自己會說的。”
薄錦辭溫潤的輕笑,黑眸裡蘊滿了愛意,“老婆,愛你。”
……
婚禮正式開始。
莊嚴的教堂裡坐滿了賓客,鐘聲陣陣,婚禮進行曲響起的那一刻,秦芯挽著爺爺的胳膊,緩慢的走向對面的那個深愛的男人,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這一幕。
終於,走到了薄錦辭面前。
秦老爺子今日穿著極為正式的正裝,他緩慢的把孫女的手放到薄錦辭手上,動容的說:“芯芯是我從小寵到大的,我很愛她,我別無所求,只要求你往後餘生對她好,寵她,愛護她,讓她可以做一個天真爛漫的人。”
薄錦辭頷首,極為鄭重的說:“爺爺,您放心,我會永遠愛護芯芯,永遠寵著她。”
秦老爺子眼睛酸脹的點點頭,只要孫女幸福,他就放心了。
秦芯此刻,也有點想哭。
但還是忍住了。
兩人攜手走到神父面前。
“薄錦辭先生,你是否願意娶秦芯小姐作為你的妻子?是否願愛她、忠誠於她,不論貧窮、疾病、困苦,不離不棄,一生相隨,直至死亡?”
薄錦辭黑眸蘊滿愛意。
“我願意。”
神父又轉向秦芯。
“秦芯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薄錦辭先生?是否願意愛他、忠誠於他,不論貧窮、疾病、困苦,不離不棄,一生相隨,直至生命的盡頭?”
秦芯此刻眼裡已經盈滿了淚水,她凝視眼前的男人,他是那麼的俊逸,那麼的尊貴,可他卻可以為了自己,不顧生死不計其他,永遠的陪在自己身邊,寵她,愛她,傾盡一切為她好。
前世的遺憾,今生的相守。
她願意永遠愛他,陪伴他,與他白首。
淚水從眼眶中滑落,她極為鄭重的說:
“我願意。”
“請新郎新娘交換結婚戒指……”
兩人緩慢的交換結婚戒指。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薄錦辭緩慢的撩開女孩的頭紗,深邃的黑眸望著那邊誘人嬌豔的唇瓣,微微俯身,吻了上去。
吻很溫柔很溫柔。
秦芯也環著他的脖頸,大膽的回應。
臺下響起賓客的熱烈鼓掌聲。
吻結束後,薄錦辭指腹輕輕摩挲女孩殷紅的唇瓣,剋制不住的愛意,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我愛你。”
秦芯說:“我也愛你。”
到了新娘丟捧花這個環節,臺下的伴娘都在準備搶捧花。
秦芯偏頭一笑,手裡的捧花往一個位置丟下去。
當蘇之喬看到落在自己手裡的捧花時,驚喜的不知作何反應。
其他人見狀,起鬨著把沈聿言推過來。
說:“天意如此,沈少,該行動了。”
沈聿言笑得開懷,“明白,明白。”
一切流程走完,薄錦辭帶著秦芯一起去給長輩敬酒。
秦芯懷孕了,自然不可能喝酒,所以都是薄錦辭喝了。
但也因秦芯懷孕了,薄錦辭捨不得她勞累,敬了兩桌後,就讓幾個伴娘把她帶回了婚房休息。
剩下的,由他去應付。
原先沈聿言想了很多鬧洞房的遊戲,但因為秦芯剛得知懷孕,週數又小,薄家人以及薄錦辭不想因為鬧洞房而讓女孩出了差錯,所以取消了鬧洞房這個環節。
但也因為取消了這個環節,薄錦辭被兄弟灌了很多酒。
他們非但沒有幫薄錦辭擋酒,還讓他自罰酒。加上還有應付來參加婚禮的客人,薄錦辭一向清明的黑眸,在今日,也沾染上了幾分朦朧的醉意。
……
婚房裡。
只有秦芯一個人在。
幾個伴娘把秦芯帶回婚房休息後,很快被召去了擋酒,所以只有秦芯一個人。
夜幕降臨,婚禮結束後,賓客沒有散,因為今晚會有大型的盛世煙花禮。
終於等到這一刻,煙花在夜空中炸響,一瞬間燃亮了天空,夜空裡,浮現許許多多的愛心形狀,絢麗多彩,賓客們吃飽喝足,在浪漫的海島上,迎著微鹹的海風,海浪輕輕拍打翻卷,抬頭注視觀賞這浪漫的煙花。
許多賓客都紛紛遺憾沒有帶家屬
過來,沒有看到這海島上的風景,還有這浪漫的煙花。
這場景,錯過了,今生再難有第二次機會看到。
秦芯一個人待在房間裡本就有些無聊,如今看到外面在放煙花,桃花眸微亮,因為婚紗有些沉重繁複,也因為懷孕了,她動作極慢的起身,下床去視窗那裡看煙花。
她剛剛下床,婚房的門開啟了,薄錦辭走了進來,許是看到秦芯下床了,他腳步極快的走到她面前,把女孩圈在自己的胳膊裡,嗓音極沉的說:“寶貝怎麼下床了?”
秦芯軟軟的說:“我想看煙花。”
“乖,我跟寶貝看,好不好?”
落地窗前有一個沙發,可以容納兩個人坐。
兩人緩步得走到窗邊,坐在沙發上,相互依偎,靜靜的看著這絢麗的煙花美景。
秦芯在看煙花,薄錦辭在看她。
好一會兒,秦芯才轉過頭來,看到薄錦辭定定的盯著她,心臟跟著驀的柔軟,又看到男人眸裡多了幾分水意,呼吸間裹挾淡淡酒意,她輕聲開口:“今天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呀?”
“還好。”薄錦辭輕輕的把女孩往懷裡摟緊,他低眸,眸裡的情慾深淺不明,手指抬起女孩的下巴,動作極為輕柔的吻了下去。
溫柔的吻裡滿是眷戀,薄錦辭離開了女孩的唇瓣後,將腦袋埋在女孩的頸窩裡,又輕輕吻了吻女孩的鎖骨,溫熱的呼吸灑在秦芯鎖骨的肌膚上,酥酥麻麻的,在秦芯心裡蕩起了一片漣漪。
秦芯滿腔的脹意,想說甚麼又不知道說甚麼,她害怕自己張口就想哭,只好甚麼也不說,柔軟的小手一下撫著男人的腦袋。
似乎過了許久,男人動了動,嗓音低啞而隱忍的說:“芯芯,我終於…娶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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