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咬你!”女孩嬌聲嬌氣,她以為自己的話很有氣勢,殊不知她這番模樣沒有絲毫震懾力,反倒可愛的讓人想擁進懷裡,好生讓人蹂躪一番。
薄錦辭這會兒哪裡還顧得了生氣,他只慶幸自己碰到了女孩,將她帶回來了。
否則她用這番惑人心魄的模樣對別的男人賣萌撒嬌,只怕他會發瘋,會剜了那男人的眼睛,再好好懲罰這個磨人小妖精。
女孩的呼吸間盡是淡淡的酒香味。
薄錦辭揉了揉秦芯的腰肢,黑眸裡閃過危險的光芒,似是引誘般,他聲音又深又沉的問:“芯芯想咬哪裡?”
他大掌握住秦芯的手指,放到自己的薄唇上,“這裡?”
又帶到自己的脖頸處,“或者這裡?”
隨後他又挑開自己的襯衫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還是這裡,芯芯?”
秦芯跨坐在薄錦辭的腿上,她喝醉的樣子很是人畜無害,俏生生紅彤彤的小臉微微揪著,她猛地收回自己手,咽口水,用讓薄錦辭險些失去理智的嗓音,甜美軟糯的問:“都可以咬嗎?”
“嗯。”薄錦辭身體逐漸緊繃起來,明明是要懲罰他的芯芯,怎麼倒像是他要被凌遲一樣,他喉間艱難的溢位一個字,下一秒,女孩傾身而來。
柔軟濡溼的唇瓣印在脖頸的突出處。
薄錦辭身體微頓。
女孩輕輕吸吮。
“嘶——”
“痛嗎?”秦芯抬起頭,滿是水霧的桃花眸瀲灩生姿,嬌嬌的嗓音裡裹挾微濃的擔心,但沒等薄錦辭回答,她又輕輕親起來,這次動作很輕柔。
但這樣並沒有讓薄錦辭舒服幾分。
更像是新增劑,將那份火燃得越來越烈。
“芯芯乖,不親了,乖乖坐在我懷裡。”薄錦辭的聲音變得極致沙啞,微重的喘息聲暴露了他此時的變化。
他錯了。
就算是這般誘惑。
受折磨的還是他。
他的女孩反倒一點事都沒有。
“不要,你說隨便我咬的。”秦芯微微晃頭,不肯停下動作,唇瓣又遊離到男人的鎖骨上,像是為男人剛剛的話洩憤一樣,咬了下去。
很明顯的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身體一頓,但喝醉的小女人絲毫沒有意識到,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季尋,來快點。”
薄錦辭已經隱忍到極致,說了這麼一聲後,他反客為主,長指輕輕挑起女孩的下巴,直接攫上讓他上癮的唇瓣。
懷裡的女孩嗚咽的反抗幾聲,但哪裡抵得過男人的力氣,只能在這暴戾的溫柔裡共同沉淪。
唇麻了。
然而男人卻沒有放過她。
秦芯手臂輕輕抵在兩人的胸口,反抗:“不要,你不溫柔。”
薄錦辭黑眸裡藏著溫柔,“好,我溫柔點。”
接下來是很溫柔了,但也沒有給秦芯一次喘息的機會。
她微微縮著身體,她好害怕。
這個男人好像大灰狼。
她就像小白兔,感覺下一秒就要被吃掉。
嗚咽聲從嘴角洩出來。
薄錦辭終於離開女孩的唇,看著女孩泛著光澤微微紅腫的嘴唇,他滿意的笑起來,拇指輕輕摩挲,“很甜。”
秦芯氣呼呼的,那雙媚而水的眼眸藏著嬌怨。
車也在這時到達了離園。
幾乎是車一停下來。
秦芯就被薄錦辭抱下車。
許媽還奇怪薄錦辭今晚怎麼會這麼晚才回來,此時看著他抱著秦芯走進來,她一眼便看出了秦芯醉了。
薄錦辭目不斜視的抱著秦芯上了二樓。
許媽的那句:先生,秦小姐給你煮了湯。
也卡在喉嚨裡。
二樓臥室。
秦芯被薄錦辭輕輕放到床上。
秦芯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男人脫掉他的西裝外套,解開了他的襯衫,頃刻間蜜色胸膛顯露。
之下是塊塊分明的腹肌。
秦芯不爭氣的嚥了口水。剛好看到這一幕的薄錦辭輕輕笑起來,他走過來,雙臂撐在秦芯的兩側,笑道:“芯芯喜歡嗎?”
只見女孩似是糾結一下,然後點頭,“喜歡。”
“既然喜歡,都是芯芯的,芯芯要不要摸一下?”
秦芯兩頰酡紅,迷濛的雙眸與薄錦辭的視線對上,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可…可以嗎?”
“當然可以,芯芯可以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
某個遲鈍的小人兒分拆這幾個字,一下就明白了。
柔若無骨的小手一點一點的摸上去。
耀眼的桃花眸亮晶晶的。
因為這腹肌的手感好好。
好滑好緊實。
薄錦辭感受腹部那雙小手胡亂的在摸著,本就沒有滅去的慾念燃得越來越旺。
他聲音沙啞:“芯芯乖
,芯芯摸夠了嗎?”
女孩搖頭。
她看到了人魚線。
她還要摸摸。
“不行,該到我了。”
話音落下。
某隻小白兔被大灰狼一口吞掉。
哭唧唧。
逃不掉。
可憐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