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克元沒想到秦芯這麼刺,開始他還以為眼前的女人在跟他玩欲擒故縱,沒想到來真的。
他瞥了門口處看好戲的白依依一眼,“白依依,你帶來的這個女人挺有意思。”
白依依諂媚的笑,“盧總,她就是這性子,您多擔待。”
“擔待擔待,我挺喜歡的。”
盧克元笑了一番,更是摩拳擦掌。
畢竟,男人嘛,喜歡馴服。
包廂的其餘人都在做曖昧的動作,很是混亂,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纏在一起,有幾個注意這邊的動靜的人說,“老盧,你到底行不行,這麼久了,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就是,盧總,動作快點嘛,人家都在等你一起玩呢。”
“沒錯,直接上呀老盧。”
“……”
男人是不能聽到不行這兩個字的,這些話無疑刺激到了盧克元,看著一直反抗不妥協的秦芯有些沒耐心了。
“你這個小狐狸精別給臉不要臉,從了我保證能讓你過上好日子,要是再不識相我就要動手了。”
秦芯已經快要縮到角落,她現在不知道為甚麼,即使明白已經這個情況很危險,卻沒有太多的慌張。
她冷聲道:“你要是敢碰我,相信我,你一定會死!”
“小美女,好大的口氣,你現在出都出不去,還說我死定了,乖一點,來我懷裡讓你欲仙欲死吧。”
盧克元已經沒有了耐心,把剛剛迂迴的那一套丟掉,直接上前就想將秦芯拉進自己懷裡,而秦芯眼疾手快的把手中的酒瓶子狠狠的砸下去。
“嘭”一聲,酒瓶子在觸碰盧克元頭上的那一刻破碎,盧克元向後踉蹌了兩步,鮮紅的血液從他額頭上流下來。
包廂裡的人都被這一聲響聲吸引目光,當看到盧克元額頭上的湧出的血時,紛紛震驚。
白依依也沒想到秦芯會這麼剛烈,直接將酒瓶砸了盧克元,盧克元可是這個包廂裡身份地位最高的一個,平時的玩法也是最激烈的那個,秦芯居然敢動手砸他,這下秦芯跑不掉了。
因為盧克元不可能放過她的。
想此,白依依露出惡毒的笑,她要看到秦芯被狠狠的折磨。
盧克元被砸出血,他捂著額頭的傷口,怒意蹭蹭的上來,“臭婊子,你敢砸我!”
其他人看到秦芯這麼剛烈,又看到盧克元受傷還在流血,“老盧,你先去處理傷口,這個女人等你處理傷口回來再收拾。”
玩女人這種事情甚麼時候都可以。
還是命重要。
盧克元眼神陰鷙,“老子今天非得把這個臭婊子給辦了!”
他就不信了!
這個女人裝得再清純再剛烈又怎麼樣,等會被他玩就能浪起來了。
他上前抓住秦芯的手腕,一股大力將秦芯摔到一邊的座椅上,隨之而來男人的身軀要壓下來,秦芯人忍住眩暈跟不適,一腳踢過去,正中男人的要害!
“啊!”
盧克元慘叫一聲,緊緊捂著自己那處,同伴實在看不過去,“老盧,我來幫你,一個女人而已,你看看你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兩個男人站起來,來到秦芯面前就要對秦芯動手。
盧克元捂著自己的要處,陰狠的說:“把這個臭婊子給我抓起來,老子今天要是不狠狠的折磨她老子就不姓盧!”
秦芯鎮定的冷哼,“你的破玩意還能不能用是個問題!”
“媽的,臭婊子!”
盧克元被激怒,揚手就要一巴掌下去。
秦芯現在還有些眩暈,心知可能躲不過這巴掌了。
但是被這種男人碰到,真是夠噁心人的。
不,她不能被這種人碰到!
強烈的念頭使眼前的女孩的眼神突變,沒有任何人發覺她的變化。
然而盧克元的巴掌還沒揚下去,大門突然“嘭”的一聲被踹開,巨大的力度將守在門口的白依依撞飛,直接摔在桌角上。
白依依痛得驚叫一聲。
下一秒,包廂裡湧進了十幾個人。
像是訓練有素的保鏢。
眾人被這架勢給驚了一下,幾個已經爬在男人身上的女生慌得動作快速的下來。
但這裡面到底的人都是有一些地位跟資本的,看這些人不明的闖進包廂,有人立即大喝道:“你們是誰,趕緊給我們滾出去,叫你們經理過來,有你們這麼做生意的嗎,就這麼隨便闖進客人的包廂!”
然而保鏢不為所動。
這時候,一個人著急的從保鏢人群裡擠進來,面容很是著急驚慌。
有人認出這個男人就是這個餐館的經理,立即上前抓著他說道:“經理,這些人怎麼回事,我們在這裡吃飯吃得好好的,這些人為甚麼突然闖進來,你要是不處理好,你信不信我讓你的店開不下去!”
有人威脅的說了一句。然而經理甩掉了他的手!
這些人害得他命都快沒了
,他還在乎店能不能開下去?
開玩笑!
在場的人看到了經理的動作,都是一頭霧水,他們這個包廂的人有身份有地位,來的時候這裡的服務員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現在經理這麼不給他們面子?
然而經理哪裡還有空理會其他人怎麼想,跑到角落處有些狼狽的秦芯面前,低聲好氣的問:“請問您是秦芯小姐嗎?”
秦芯看了經理一眼,“我是。”
經理:“……”
完了,他的死期將至!
他拿出手中的對講機,“秦芯小姐找到了,在309號包廂。”
他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又看了眼秦芯身上,看到她身上雖然凌亂了些,但到底還是完好的,經理顫著聲音問:“秦芯小姐,您沒事吧?”
秦芯微搖了搖頭,“暫時沒甚麼問題。”
“是阿辭叫你們來找我的嗎?”
經理愣了一下,想著秦芯嘴裡的“阿辭”應該就是活閻王薄錦辭吧。
“是,薄先生在找您,秦小姐,是我們都疏忽才讓您差點受傷害,等會薄先生過來,請您多美言幾句。”
經理話裡眼裡都帶著哀求。
在活閻王還沒來之前,他得想辦法保命呀!
秦芯沒有回答,頭有些暈,現在看到自己暫時安全了,閉著眸緩了一下呼吸。
這邊的盧克元跟同伴都有些不解,為甚麼經理對這個女人這麼恭敬,說話甚至是很討好的態度,盧克元捂著頭上的傷口大罵道:“經理,到底怎麼回事,為甚麼帶這麼多人來這裡!”
他剛要收拾這個娘們,這些人進來就打斷了他的動作。
他不僅頭破了個口子,還被這個臭娘們踢中了要害,他現在只想好好收拾這個女人。
經理冷漠的看了盧克元一眼,他認識眼前的人,是這裡的常客,確實有一些地位,但是跟那位比起來,不過是蒼蠅見老虎。
孰輕孰重他會不知道麼!
看剛剛那個樣子,盧克元似乎要對秦小姐…
經理一想到這個可能腿就更抖了!
他咬牙切齒道:“珍惜你還活著的時光吧!”
盧克元和同伴:“………???”
“經理,你甚麼意思!”
盧克元大怒,他哪次來經理不是畢恭畢敬的。
現在敢對他這麼說話!
還想不想開店了!
經理很不客氣的回答:“等會你就知道了!”
不用等會。
此時門口的十幾個保鏢自動讓出一條路。
只見四個俊朗非凡的男人走後來,尤其是在最前面的那個,面容精心雕琢,好似神抵。
只是男人此時的面色極度冰冷,那表情彷彿要將世界毀滅了一般可怖。
經理看到來人,腿抖得更厲害了!
而白依依也看到了,是那天跟秦芯在學校的那個男人!
經理小跑到薄錦辭面前,“薄先生,秦小姐她沒……”
沒事兩個字沒能完整說出來。
薄錦辭眼睛向包廂掃射一番,當看到角落處女孩蒼白著臉色閉著眸子的樣子,男人瞳孔猛然驟縮。
他快速的走到秦芯面前,蹲下,小聲的溫柔開口:“芯芯。”
秦芯聽到熟悉的聲音,緩緩的睜開眼,有些虛弱的回答:“阿辭,你來了。”
“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傷到?”
薄錦辭稍稍的檢視秦芯的身體,還好沒甚麼事。
不知想到甚麼,薄錦辭猛然回頭,聲音低沉冷厲的說:“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是。”
十幾個保鏢將包廂裡的人抓起來。
一時間眾人雜亂的驚叫聲跟怒罵聲響起。
“你們是誰,為甚麼要抓我們!”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別動我!”“放開我,不要碰我!”
“……”
這時候蕭祈然走過來,“阿辭,這裡太吵太髒,先帶秦芯回去。”
“對,老三,先帶秦芯離開這裡,其餘事情我跟沈聿言處理。”傅司覺也走過來說。
“嗯。”
薄錦辭頷首。
他抱起秦芯,“芯芯乖,我們回家。”
秦芯有些不舒服的蹭了蹭薄錦辭的脖頸,聞著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才讓她舒服了一些,她輕輕的哼了一聲,“嗯。”
薄錦辭抱著秦芯走到門口處時,停頓了一下。
他看了傅司覺一眼,傅司覺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你放心。”
薄錦辭不再說甚麼,抱著秦芯快速離開。
蕭祈然跟著出去。
剩下傅司覺還有沈聿言看了眼包廂的混亂狀態。
沈聿言:“嫂子應該沒啥事吧?”
傅司覺:“看樣子應該沒有事,但是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