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極為開心,秦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秦老爺子在餐桌上跟薄錦辭談論最近幾年國內經濟的發展趨勢,看到男人侃侃而談又極為有理有據的模樣,秦老爺子愈發對薄錦辭讚賞。
等吃完飯後,薄錦辭給季尋打了個電話,很快秦家門口湧進一批黑衣男人,每個人的手裡皆捧著一個奢貴華美的禮盒。
看到這副場景,秦老爺子滿是疑惑,“這是?”
“爺爺,初次拜訪準備的小小禮物。”
“小禮物?”
秦老爺子看著不斷疊高而起的奢貴禮物盒子,眼角微抽。
不過這也能看得出薄錦辭對於此次見面的重視。
更是對秦芯的重視。
想到這一方面,秦老爺子愈發滿意薄錦辭這個孫女婿。
秦芯也是很無奈,她牽著薄錦辭的手,轉眸看男人,“怎麼準備了這麼多禮物,不過是來家裡吃頓飯而已。”
她實在沒想到薄錦辭準備了這麼多。
怪不得帶了七輛車子過來。
“不多,本想準備得更多的。”薄錦辭手掌握著秦芯的柔若無骨的小手,眸中含著愛意,語調淡淡的說出這句話。
若不是怕驚到老爺子,或許十七輛車都不夠裝他準備好的禮物。
秦芯小小的訝異一下,她沒想到薄錦辭會如此重視這次的見面,不過這也讓她很感動。
“阿辭,謝謝你。”
“傻芯芯,謝甚麼,這是我該做的。”薄錦辭捏了捏秦芯柔嫩光滑的小臉,見著女孩用她滿含秋波的眼眸望著自己,心中有些悸動,若不是這裡是秦家,若不是秦老爺子就在身邊,他現在只想把女孩揉進自己的懷裡,與她融為一體。
愛意總是伴隨慾念,因為愛所以想索取更多。
大概是看到了薄錦辭眼裡那一閃而過的慾念,秦芯悄悄做了一個決定。
薄錦辭準備的禮物在秦家客廳裡疊成了一座小山。
秦老爺子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條縫,倒不是因為有這麼多禮物,而是因為薄錦辭的態度,薄錦辭的重視。
這也讓他能夠放心的將秦芯交給他。
總得來說,這一次見面很順利。
秦老爺子從最初對薄錦辭的不信任到滿意,只需要一頓飯的時間。
吃完飯後閒聊了一段時間,已經到了下午時間,往常這個時候秦老爺子已經去休息了,大抵是年紀大了,坐久了會累,而今天因為薄錦辭要來,秦老爺子還早早起來準備,現下已經很疲乏。
秦老爺子跟薄錦辭說了幾句之後,就在黃叔的攙扶下去休息了。
只剩下薄錦辭跟秦芯兩人。
秦老爺子離開之後,秦芯忽然踮腳在薄錦辭的唇角親了親。
“給阿辭的獎勵,阿辭今天做的很棒。”
薄錦辭攬著秦芯的盈盈一握的腰肢,垂首低眸聲音沉啞的問:“獎勵只有一個吻,芯芯,我沒有那麼容易滿意。”
這話一出,秦芯只覺得男人貼在自己腰肢上的掌心散發出的熱量讓她的臉都跟著發燙了。
她嗔道:“你甚麼時候滿足過!”
每次都恨不得把她弄死。
薄錦辭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聽到女孩嗔怪的話,只是很寵溺的說:“芯芯說的對,對於芯芯,我總是慾求不滿,所以芯芯要努力…滿足我。”
話語露骨又深情,還好薄錦辭的聲音只有兩個人聽得到,不然秦芯得鑽到地縫去。
“你越來越不正經了!”秦芯鼓著臉頰,感覺薄錦辭自從開了葷,就越來越不正經了。
“那也是對芯芯不正經。”薄錦辭輕笑,對秦芯的話不以為意,他承認,他在女孩面前總能會做出與平時不一樣的行為,說出他鮮少說的話。
但這一切的來源,都是因為他愛她。
秦芯無言以對,貌似他說的話沒甚麼問題。
暫時將這些放到一邊。
秦芯現在心情很好,“終於過了爺爺這關,以後跟你約會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偷偷摸摸?”薄錦辭眼眸變得暗沉,“芯芯之前是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你的男人?”
感受到薄錦辭心情突然的陰鬱,秦芯趕緊順毛道:“沒有,阿辭,你冤枉我!”
她哪裡不想讓別人知道。
她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薄錦辭是她的男人,只不過爺爺是她的親人,在還沒有見面之前,她對這事還有些顧忌。
“我不開心。”男人沉冷的聲音說。
秦芯無語凝噎,看著薄錦辭微沉的俊朗面容,她輕勾住男人的手指,搖晃,“那要怎麼樣阿辭才會開心?”
“如果芯芯現在吻我,我就開心。”
薄錦辭順勢提出要求,秦芯沒忍住掐了掐薄錦辭的手心。
這是在秦家,還是在客廳,這個男人就是故意的。秦芯別過臉去不理薄錦辭。
薄錦辭眸中含笑,只覺得每次逗弄女孩的時候總
能讓他很愉悅。
秦芯不知道薄錦辭甚麼心思,她牽著薄錦辭往樓上走,很快走到一個房間門口,秦芯推門進去。
兩人進了房間後,薄錦辭看著屋中的陳設,黑眸一縮,這個房間是女孩的閨房。
他不曾來過。
秦芯將薄錦辭拉到自己的書桌前坐下,“阿辭,你坐一會兒,我拿個東西。”
“嗯。”
薄錦辭在秦芯拿東西的時候,忽然瞥到書桌上秦芯小時候的照片,瞳孔猛然一縮,他拿起相框,看著照片上女孩巧笑嫣然的模樣,塵封的記憶又被掀起。
他痴迷的望著照片上的小人兒,心中滿是滿足。
秦芯拿好東西,剛好看到薄錦辭正看著自己小時候的照片走神,走近淺笑道:“我小時候是不是很可愛?”
對上秦芯的眼眸,薄錦辭內心柔軟一片,他將相框放到桌子上,伸手一拉,秦芯瞬間坐在他懷裡。
女孩身上的味道讓薄錦辭心安,他嗓音深沉的說:“芯芯,謝謝你重新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說完眷戀的蹭著秦芯的脖頸。
但薄錦辭的話讓秦芯摸不清頭腦,她還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重新。
為甚麼是重新出現?
難道之前她跟薄錦辭有過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