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表嫂,你一定要記得問呀。”
蔣鳶兒知道秦芯的為難,沒有再說讓她去自己公司做設計師的事情,而是將目光轉向跟秦芯合作的人身上。
“好。”
秦芯答應了蔣鳶兒。
但她也只是答應幫她問一問紀懷,至於紀懷同不同意,就是紀懷的事了。
畢竟現在star工作室如此出圈出名,都是靠紀懷的努力得來的。
而她只是提供畫稿而已,其餘的都沒有付出甚麼。
蔣鳶兒聽到秦芯答應了,美滋滋的捧著秦芯的畫稿看,越看越滿意。
只是可惜,這個畫稿是給她朋友的。
秦芯沒有太在意蔣鳶兒看自己畫稿的事情,雖然紀懷曾經跟她說過,別讓她的稿子暴露在別人面前,怕被有心人抄襲,但對於蔣鳶兒,她是放心的。
蔣鳶兒欣賞夠之後,才坐到秦芯身邊,看了看時間,說道:“表哥怎麼還沒回來呀?”
“再等等吧,你表哥公司可能還有事。”
秦芯也不著急,反正薄錦辭總會來接她的。
蔣鳶兒沒說甚麼,看一眼身邊的奢侈品袋子,問:“表嫂,你參加宴會的禮服呢?”
秦芯看了蔣鳶兒一眼,說:“你表哥說他給我準備,所以我現在還不知道我的禮服長甚麼樣。”
聞言,蔣鳶兒臉上盡是幽怨和羨慕,道:“表嫂,表哥對你太好了,還給你準備禮服,以前我讓他給我看看我穿的裙子好不好看,他連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的,果然呀,沒有男人是直男,是還沒遇到心愛的女人。”
以前她還覺得自己這個表哥臉臭就算了,還是直男一個,說話也是一點溫度都沒有。
可是到了秦芯這裡,就萬事體貼。
果然呀,同人不同命。
“你表哥只是面冷而已,對你們還是很關心的。”
秦芯知道薄錦辭的性子,他只在自己面前袒露心扉,露出自己脆弱且柔軟的一面,但這樣並不是說他就對身邊親近的人不好。
蔣鳶兒愣了愣,不知想到了甚麼,微微笑道:“對呀,我知道表哥的性子,我就是偶爾吐槽吐槽他罷了。”
兩人正聊著,這時門口出現一個身影。
男人身姿挺拔,氣質卓絕,頂級奢貴的西裝襯得他沉穩內斂,加上他天生上位者的氣質,一眼望去,就攫住了兩人的眼眸。
而他手裡,提著一個奢華的袋子。
蔣鳶兒叫道:“表哥,你回來了!”
薄錦辭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來,聽到蔣鳶兒的話,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好似有些嫌棄的說:“你怎麼來了?”
蔣鳶兒:“……”
有點心肌梗塞怎麼辦?
“跟你一起去宴會呀。”
“你自己去不能去?”
男人冷冷回了一句。
蔣鳶兒欲哭無淚,將幽怨控訴的眼神投向秦芯,“表嫂,你看看錶哥!”
秦芯無奈的笑了笑,看著已經站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說,“你別這麼說話,鳶兒跟我們參加同一個宴會,一起去沒甚麼不好的。”
薄錦辭蹲下來,牽住女孩的手,揉了幾下,柔聲說:“她打擾到我們二人世界了。”
在一旁的蔣鳶兒聽到這話:“……”
這是嫌棄她是電燈泡唄。
真是心塞。
秦芯有些尷尬,轉眸對蔣鳶兒說:“鳶兒,別聽你表哥瞎說。”
“我才不聽他的話呢。”蔣鳶兒覺得自己心理還是強大的。
不然這些年,她不得被薄錦辭氣死。
秦芯這才將眸光轉向眼前的男人,“不是說好五點回來嗎,現在都快六點了。”
“抱歉,讓我的芯芯久等了。”薄錦辭說著,拿起身邊的袋子,“給芯芯準備的禮服,芯芯去試一下,好不好?”
看著男人手裡的袋子,光是看包裝袋,就知道這是件頂奢的禮服。
蔣鳶兒聞言也湊過來,酸溜溜的說,“表哥,你怎麼不給我也準備禮服。”
薄錦辭瞥了她一眼,沒理她。
蔣鳶兒也不惱,看了一眼禮服的包裝袋,看不出是哪個牌子。
但想來,她表哥給秦芯選的禮服,必定是頂奢絕美的。
而秦芯已經被薄錦辭牽起來,上樓之前,薄錦辭轉眸對蔣鳶兒說:“我帶芯芯去換禮服,你可以叫離園的司機先送你過去。”
蔣鳶兒跟薄錦辭的視線在空中相撞,男人墨眸中的逐客之意過於明顯,蔣鳶兒最終只能悶悶的道:“好,我知道了,我先過去。”沒愛了。
最終還是讓她一個人先走。
蔣鳶兒認命的走了。
秦芯被男人大掌包裹小手牽著上樓,她回頭看了蔣鳶兒一眼,已經看到蔣鳶兒提個袋子踏出門口。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這男人,為了跟她單獨待在一起,把蔣鳶兒趕走了。
兩人回到房間裡
。
秦芯看了眼薄錦辭,又看了眼袋子,有些羞澀的說:“我要換禮服了。”
“嗯,換吧。”男人回答。
秦芯臉頰微熱的看男人一眼,“那你先出去。”
音落,秦芯聽到薄錦辭低低笑了一聲,男人摟住了她的腰肢,微微俯首,唇瓣在她的耳垂輕輕撩撥舔抵,“芯芯哪兒我沒見過,不用害羞。”
沉澈撩人的嗓音以及溫熱的呼吸,讓秦芯白皙勝雪的小臉染上一抹粉色,心跳也加速起來。
她沒好氣的推了推薄錦辭的胸膛,羞然的說:“別鬧,你先出去,我一下就好。”
薄錦辭看女孩真的害羞,只能戀戀不捨的答應,準備出門的時候,又回頭看了秦芯一眼,問:“芯芯,我真的不能留下來嗎?”
那眼眸可憐兮兮的。
好似秦芯讓他出去是一件多殘酷的事情。
秦芯果斷的回答:“不行。”
男人最終只能出去。
薄錦辭出去之後,秦芯才將袋子裡的禮服拿出來。
當看到禮服的全貌時,秦芯怔了一下,眸裡盡是驚豔。
薄錦辭選的這件禮服,真的很符合她的審美。
秦芯神色喜悅的將禮服換上,換好之後,她自己卻沒辦法將身後的拉鍊拉上,試了幾次後還是不行,秦芯放棄掙扎。
薄錦辭此時站在房間門口,他深邃的墨瞳盯著房門,算算時間,女孩現在應該換好禮服了。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開啟,女孩從裡面探出頭來。
“阿辭,你進來幫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