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辭看著秦芯毫不掩飾的開心,不知為甚麼心裡有些煩躁以及…擔憂,可明明是自己主動要帶她出來的,他不能讓女孩失望。
他壓下心裡那點煩躁,柔聲問:“想吃甚麼?”
秦芯心知自己高興得太明顯了,可能會讓薄錦辭感到不安,她挪著身體貼近男人,雙手抱著他的手臂,“吃甚麼都可以,只要是跟阿辭一起吃。”
男人明顯被她的話取悅,直接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吃西餐,可以嗎?”
秦芯乖巧的點頭,“可以,聽阿辭的。”
一路上,秦芯溫順的靠在薄錦辭懷裡,然後看著窗外的風景,直到車子開始慢慢駛入熱鬧地帶,人開始變多起來。
秦芯目不轉睛的看著外面,她好久都沒有看到這番熱鬧的場景了。
車子開到一家西餐廳門口停下。
眼前的餐廳秦芯來過一次,不過是前世還沒被薄錦辭關在離園時來的,記憶有些久遠,但她還是記得這家西餐廳很有名,東西也很好吃,價格也十分昂貴。
當時她是跟蘇之喬來的,那時候她跟蘇之喬過了大學英語六級,為了慶祝,就來了這家餐廳。
當然蘇之喬的條件沒她好,是她請蘇之喬吃的。
回去之後蘇之喬還對這家餐廳念念不忘,一直在說等她掙大錢了就天天請她來這裡吃牛排。
薄錦辭給秦芯開啟車門,秦芯很自然的將他的手牽住。
秦芯貼近薄錦辭的身體,看著眼前裝潢低調奢華的西餐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出來了。
走進餐廳,一個西裝男人快速走到薄錦辭面前,當看到薄錦辭身邊站個女人時,他微微愣神一會,才揚起十分標準的笑臉恭敬說道:“先生,您來了,您的包間已經準備好,需要給您清場嗎?”
男人是這家餐廳的經理,這家餐廳是在薄錦辭名下的一個產業,經理也才剛收到薄錦辭要來這裡吃飯的訊息,便急匆匆的趕過來。
秦芯聽到清場兩字,看了一眼薄錦辭,心想他不會吃個飯還要清場吧?
偌大的西餐廳現在幾乎是坐滿了人,這家餐廳雖說是高消費的餐廳,但京都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而且這裡因為食材味道甚麼的都是一流,所以每天的客人都是源源不斷的。
薄錦辭看了一眼秦芯,問道:“想安靜點吃飯嗎?”
秦芯聽到薄錦辭的話,在想如果自己說想,薄錦辭是不是就讓經理清場,然後讓西餐廳只為他們倆服務。
秦芯越想越有可能。
她搖頭,“不用,這樣挺好的,不過阿辭你會覺得吵嗎?”
“不會。”
經理在一旁看著眼前一向冷酷無情的男人此時這麼溫柔的對待一個女孩,不禁有些訝異。
在聽男人說不會之後更驚訝了,他記得前幾回男人跟沈少來這裡吃飯時,都要求將餐廳的顧客清一大半,雖說他們所在的包間不會被人影響,但明顯男人就不喜歡人多。
不過他不敢多猜想甚麼,聽到薄錦辭說不會之後,就微微弓著身子作一個請的姿勢,“請先生跟小姐隨我來。”
秦芯跟薄錦辭從專用梯上二樓。
二樓處不像一樓是敞開的,沒有私密性的,二樓是包廂,每一處的裝修都恰到好處的精緻,秦芯被薄錦辭牽著,跟著經理進了一個裝潢精緻又帶著些許古樸典雅氣息的包間裡。
薄錦辭紳士的給秦芯拉好凳子,然後坐到她對面。
秦芯往樓下看過去,才發現自己這個位置很好,旁邊是巨大清晰的落地窗,樓下繁華的景象收入眼中。
經理拿著選單恭敬的遞過來,“請小姐點餐。”
經理並沒有把選單給薄錦辭,而是給了秦芯。
西餐廳是薄錦辭的產業,雖說薄錦辭不會經常來,但季尋早就將男人喜歡的食物記下來給了他們,只要他來,便能吃上想吃的東西。
不知為何,經理直覺眼前這個精緻漂亮的女人對他們先生很重要,他竟鬼使神差的將選單給了女人,而不是他們先生。
經理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後背有些冒冷汗。
不過秦芯並沒有接選單,秦芯託著腮,說:“阿辭,你來點餐吧,只要阿辭點的,我都喜歡吃。”
薄錦辭看著秦芯託著腮慵慵懶懶的模樣,那足夠顛倒眾生的小臉掛著淡淡淺笑,偏偏她又是對自己笑的,薄錦辭只覺得心頭有些癢癢的,又有些不悅。
不悅是因為此時還有別的男人在場,她這個模樣被別的男人看了去,他極度不爽。
他接過選單,在選單上邊翻邊畫,然後將選單丟給經理。
經理莫名感受到了涼意,心想還是早點離開這個令人膽顫的地方。
他說:“請先生跟小姐稍等一會,後廚會很快上餐。”
說完也不等薄錦辭有沒有甚麼回應,走出包廂,將門輕輕關上。
門外,經理緊繃的神經徒然放鬆下來,每次面對男人時,他總覺得有一塊巨石壓在身上,讓
他幾乎喘不過氣。
想著又急匆匆的拿著選單到後廚那裡,大boss來用餐,他們可不敢有半分懈怠。
經理出去之後,秦芯又託著腮看著樓下的熙攘的人群,最好看不過人間煙火氣了。
何況秦芯太久太久沒看到這種景象了,一時間看得有些入迷。
而被她“冷落”在一旁的男人臉色越來越不悅。
而秦芯絲毫未知。
“秦芯!”
突然的,秦芯被薄錦辭有些冷漠的聲音叫得回過頭,眼神定格在男人身上時,秦芯分明感受到他有些不開心。她有些莫名其妙,嬌嬌的開口:“阿辭,怎麼了?”
“過來。”
薄錦辭讓秦芯過去,秦芯乖乖的起身走到他身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到懷裡,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看人群看得這麼入迷,嗯?”
秦芯聽了他這話,心想不會是因為自己看風景而不理他,所以不開心了吧?
然後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她的阿辭,不開心的理由都這麼的與眾不同。
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在他懷裡坐好,然後捧著男人俊美無鑄的臉,說:“阿辭想吃餐前甜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