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飛蓬受傷嚴重,和景天說了一句,“以後靠你自己了。”然後便陷入了沉睡。
“我說大哥,你別走啊!”景天有些著急,緊接著就感覺到整個身體無比的疼痛,“疼,疼死我了。”
下一刻,一道白光出現在他的面前,“你以前可是不會叫痛的。”來人語氣溫柔無比。
“豬婆,你不是在蜀山嗎,怎麼也來了?”景天看向來人一臉的詫異,就連身上的疼痛也暫時忘卻了。
“我不是她,我叫夕瑤。”此時,夕瑤察覺出景天和飛蓬的不同,微微一笑道:“我先為你療傷吧。”
“啊,好!”景天這才又感覺到了疼痛,“每一次遇到那紅毛怪就沒有好事,疼死我了。”
夕瑤搖了搖頭,扶著景天在神樹邊坐下,雙手在空中舞動,一道道白色的治癒之光灑下。
景天的傷勢在以極快的速度癒合。
“可以了。”夕瑤起身說道。
景天睜開雙眼,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軀,“你是夕瑤對吧,為甚麼和豬婆長得一模一樣?對了,豬婆名叫雪見,是我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知道她。”夕瑤說道:“她是我不久前送下界去陪你的。”
夕瑤和景天說起了唐雪見真正的身世,景天驚訝不已,但卻沒有半點嫌棄唐雪見的意思。
“這麼說的話,你才是豬婆的親生母親。”他的腦回路很是清奇。
夕瑤張了張嘴,如果這麼說的話好像也沒錯,但又感覺不對。她苦笑著搖了搖頭,眼前這人終究不是那人。
“算你說得對吧。”她無奈地承認了下來,心中卻是道:‘你終究是不願意留在這天界,而我也沒有了一個能說話的人了。’
一邊想著,她手中出現一顆無色的珠子,正是風靈珠。
“景天,這是風靈珠,你收好了,回蜀山後修補鎖妖塔去吧。”
景天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這可以嗎?”
“為了天下蒼生,有何不可?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你交給我的東西。”
“我交給你的東西?”景天反應慢了一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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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恍然大悟道:“你是說飛蓬吧?原來這是飛蓬的東西。”
夕瑤笑笑,說道:“你的傷好了,你的同伴還在等你,我就不送了。”
景天對著夕瑤彎腰拱手道:“留步,嘿嘿!”
雖然穿著鎧甲,但還是像一隻小猴子一般。夕瑤最後一絲念想也沒了,‘你不是他。’
回到大殿後,景天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朝著天帝告罪道:“天帝大老爺,不好意思哈,我輸了。”
天帝搖了搖頭道:“這不怪你,你還沒適應身上的這股力量。怎麼樣,再給你一段時日,你必定恢復以往的巔峰戰力,比現在還厲害,考不考慮回來?”
“別別別!”景天連忙拒絕,“剛才那一架差點把我的半條命打沒,這戰神的職位你還是交給別人吧。”
天帝見景天油鹽不進,心中也是無奈。
但餘光一瞥,覺得景天到天界不過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那好吧,既然如此,你們就去天池去辦你們要辦的事。”
“多謝天帝。”徐長卿對著天帝拱了拱手。
景天隨後跟上,“多謝天帝大老爺。”他看了看身上穿著的鎧甲,“還有這一身,我怎麼脫下來?”
“不必了。”天帝大方道:“這原本就是你的裝備,別人也不合用,就算是還給你了。你心念一動,他自然會回到你的體內。”
景天一點就通,心念一動,身上的盔甲消失不見,就連手中的鎮妖劍也被他收進體內。
“嘿,還挺好玩。”
天帝無奈地笑了笑,此時的景天也確實無法立馬回歸天界,過一段時日再說吧,反正逃不脫自己的手掌心。
他揮了揮手道:“去吧,別耽擱了。”
“是!”
景天、徐長卿二人走向天池。
到了天池,他們看向盒子。
景天的神情有異,但想到清微真人的話,最終還是甚麼話都沒說,心裡默默道:‘老頭,你安心去吧,白豆腐會是一個合格的蜀山掌門。’
由於這盒子之中只是單純的純正邪氣而不是邪劍仙,因此徐長卿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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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
他雙手捧著盒子,一個用力將其送進天池之中。
主殿之中,天帝透過玄光鏡看著這一切,目光瞪大,‘這怎麼可能?這邪氣居然沒有一點動靜,難道有問題?’
下一瞬間,他心中頓時確定了,‘如此也好,反正飛蓬終究還是要回歸天界的。’
天池這邊,景天的情緒有些低落。E
徐長卿看向他問道:“景兄弟,你怎麼了?”
“沒事。”景天強顏歡笑,“我們走吧。”他望向天界主殿方向大聲叫道:“天帝大老爺,我們走了。”
徐長卿也是回頭拱手見了個禮。
蜀山,清微看向其他四位長老,“諸位師弟,想來長卿他們應該已經到了天界了,我們也是時候走了。”
元神長老笑道:“咱們都活了多久了?也早該走了,臨走之前還能免了蒼生浩劫,又有甚麼不滿足的呢?”
“哈哈哈!元神師兄說得是。”
蜀山五老一副慷慨赴死的英雄氣概。
但等了許久許久,他們依舊沒感覺到生命的流逝,甚至說身體沒有半點不適。
清微疑惑道:“難道發生了甚麼我們無法預料的情況?”
“應該不會啊!”元神長老掐指一算,“一切順利,長卿他們最後的位置就在崑崙山以南萬里之地的死亡沼澤中,然後便消失了。消失之前有一股神聖的氣息降臨將他們身上,進入天界是不會有錯的。”
其他三位長老也是掐指算了一下,紛紛點頭道:“元神師兄說得不錯。”
“這就奇怪了。”清微還有些想不通,“難道我們推算錯誤,那邪念被淨化後我們還能活?”
“沒有這個可能。”元神長老一下子打斷了清微的話,“它與我們一隕俱隕,若是被天池淨化,我們也斷然沒有生還的可能。”
“或許是還沒開始吧。”幽玄長老如此說道。
“或許吧。”清微幽幽嘆了一句,這種等死的滋味其實他們也是有些難受的。
就像是有人用刀不斷在你脖頸上比劃著,然後就是找不準下刀的位置,換做誰都不好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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