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傅天仇的囑託,知秋一葉看向邢昱的目光中充滿著羨慕。
望向傅天仇那沒倒下去的身軀,邢昱心中油然生出敬佩,緩步走到他屍身面前鄭重道:“還請傅老安心去吧,你的兩個女兒晚輩會照顧好。”
聞得此言,傅天仇雙目緩緩閉上,身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爹!”
傅清風和傅月池兩人齊齊叫了一聲,傷心不已。
知秋一葉上前幫忙,尋找了一個風水寶地將傅天仇安葬了下去,塵歸塵,土歸土。
傅清風和傅月池披麻戴孝,在傅天仇的墓碑上燒著紙錢。
由於地處偏僻,如今明越國的世道又亂,因此葬禮只能一切從簡。
龍葵和唐雪見知道了傅清風和傅月池的遭遇,對她們表示同情,靜靜地站在她們身邊陪伴著。
知秋一葉念著往生咒,超度傅天仇的亡魂,讓他平安西去。
葬禮過後,傅清風和傅月池真的開始以下人的身份來服侍邢昱。
唐雪見一臉鄙視的看著邢昱,像是在說,‘你要真是收了她們兩個當婢女,那我就看不起你。’
邢昱不會在乎唐雪見的態度,但他也確實不會將兩人作為自己的婢女,便說道:“你們兩人無需如此,若是不嫌棄,可以和他們一樣叫我邢大哥,咱們兄妹相稱如何?”
“這……”傅清風傅月池倆姐妹對視了一眼,齊齊搖頭,她們可不願意和邢昱只是兄妹關係,“謝公子厚愛,但我們姐妹倆已經說過,今生願意為奴為婢伺候公子。”
說著就要跪下來。
邢昱還沒說話,唐雪見先站出來說道:“我說你們兩個,怎麼就上趕子給邢大哥作婢女呢?這有甚麼好的?”
知秋一葉小聲嘟囔道:“這哪是要作婢女啊,分明就是想上位。”
聲音雖小,但還是被唐雪見聽到了,再看向倆姐妹,神情那叫一個吃驚,隨後立馬閉嘴,再也不說話了。
邢昱聽得一頭黑線,狠狠地瞪了知秋一葉一眼。
還好傅清風和傅月池沒有修為,知秋一葉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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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嘟囔又小聲,她們沒能聽見,不然得丟臉丟死。
邢昱嘆了口氣道:“算了,你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說著沒讓她們兩人跪下,而是伸手一揮,一股氣勁發出,將二人扶了起來。
既然傅天仇臨死前將她們倆託付給了自己,邢昱覺得自己不能虧待了她們,又說道:“我看你們兩人也有修真的天賦,一個風靈根,一位水靈根,就傳給你們兩門法訣修煉罷。”
說著伸手朝兩人額頭上一點,長生訣中金、水二篇結合天書而整合出來的風靈篇、水靈篇被他以精神秘法直接傳入兩姐妹腦海中。
一下子接收了龐大的資訊,二人又不是如唐雪見這樣的非正常人,沒能挺住,暈了過去。
唐雪見一臉納悶,“咦,她們怎麼了?”
知秋一葉幫忙解釋道:“邢大哥傳的功法太過深奧,她們一下子接收不了太多,暈了過去。”
“會嗎?”唐雪見表示不理解,“我上次也是這樣啊,都沒事。”
“嗯?”知秋一葉看向唐雪見,“你也一樣,是我想的那個嗎?沒想到你居然還天賦異稟。”
“那是!”景天搭住知秋一葉的肩膀,“知秋兄弟,我可告訴你,我們和邢大哥可是戰友,隊伍中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連茂茂在修武天賦上也是領先絕大部分人。”
知秋一葉看向一臉憨憨,還在啃著豬蹄的許茂山,真沒感覺他有甚麼天賦。
見知秋一葉看向自己,許茂山也看了他一眼,然後衝他嘿嘿笑了兩聲,問道:“一葉,你也要吃嗎?”
知秋一葉連忙擺手,“不,不用了,你自己好好享用吧,哈哈!”
龍葵和唐雪見不由得被茂茂憨憨的樣子以及知秋一葉窘迫的模樣逗笑。
由於傷心過度,外加接收了兩篇功法,傅清風和傅月池倆姐妹昏睡了整整兩天兩夜,第三日才從石屋中醒來。
知秋一葉的住處本來只是一個小院,房間不多。是邢昱運用土靈珠施展土屬性法術,這才建造了數間石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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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
那位左將軍也在這裡暫時住下療傷,沒等傅清風和傅月池倆姐妹醒來,他們一行人便已離開,將碧血丹心帶回都城。
這邊,傅清風剛剛清醒,睜眼就看見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白衣美人在照顧著自己。
她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躺在床上,再度將眼睛閉上,然後又睜開,幾次過後才知道自己沒有看錯。
“你是誰?為甚麼和我長得如此相像?”她的神情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此人正是聶小倩,她剛剛被邢昱從空間叫出來時見到傅清風,表情同樣的不可思議。
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們都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能有倆個人長得一模一樣,還是不同時代的人。
聶小倩現在還是鬼,但看了天書之後,她領悟出了鬼修功法,因此如今也算得上鬼將級別的大鬼,和初級妖將等同,實力相當於築基後期。
聶小倩看向傅清風,“你醒啦!世界這麼大,有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沒有甚麼好奇怪的。”聶小倩輕輕將傅清風扶了起來,“走吧,公子在院中等你。”
“公子?”傅清風此時的狀態還有些迷糊。
聶小倩輕笑道:“對的,就是公子!你不會忘了吧?”
傅清風清醒了過來,“你也是公子的婢女?”她越發的不可思議,這難道就是緣分嗎?
聶小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不是婢女,而是鬼僕。”
“鬼僕?”傅清風感覺到一絲陰森,她希望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但聶小倩接下來的話直接將她的希望給磨滅了,“是的,鬼僕,我不是人。”
“你,你是鬼?”傅清風指了指聶小倩,神情略帶恐慌。
“你別怕。”聶小倩急忙安慰道:“我不是惡鬼,也是被公子給救了的。按照公子的說法,我就是形態和人不同,但其他方面和生前也沒甚麼兩樣。”
傅清風半信半疑,但還是鼓起勇氣,將手伸出。
聶小倩明白了她的想法,伸手和她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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