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堡為唐坤舉行了一場隆重的葬禮過後,爭權奪勢就開始了。
唐雪見孤兒的身份暴露,自然無法繼承唐家堡,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和邢昱一起租住在渝州城的一處院子中,整個人不禁有些迷茫。
蜀山五老給徐長卿傳功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邢昱決定參悟天書,結合龍象般若功、金剛不壞神功、十二關金鐘罩和百獸練血大法創造一門新的煉體武學,於是就和唐雪見說了一下,閉關不出。
由於有了完善天一秘典的經驗,這一次結合天書創造的煉體法門很是順利,只花了三天就創造完畢。
極道煉體訣,一門能夠借用天地極致的力量煉體的法門,又結合天一秘典,被邢昱推演到了不死境。
功法創造出來就是為了修煉,他打算借用天雷之力煉體,畢竟熟悉。
可惜刑獄空間中的雷霆之力沒有外界強大,給邢昱造不成太多的傷害,於是他便在渝州城找到一座高峰,運轉體內靈力,匯聚大量的水汽形成烏雲。
不一會兒天雷陣陣,邢昱以手中滅魔劍引之入體。
這玄靈界的天雷可比神州的天雷夠勁,沒有任何防護的接受五雷轟頂,邢昱直接被劈得全身成了焦炭。
好在體內靈力能夠流動,他又提前服用了一顆紫玉菩提,不一會兒舊皮褪去,新皮生成。
然後全身氣血隱隱帶上了一絲雷霆之力。
“繼續!”他抬頭看向天空,鬥志昂揚。
遠處,徐長卿和景天正從蜀山下來,剛好就遇到這一團雷雲。
“景兄弟,前方有雷雲,我們下去步行。”
“好啊,沒問題。”此時景天身後也揹負一柄劍,還有一頂頭盔,都是他前世飛蓬的裝備,頂級的那種。
清微覺得魔劍怨念太重,怕景天用久了之後會產生一些不好的想法,就直接從鎖妖塔第一層中取出鎮妖劍交還於他。
至於魔劍去了何處,清微沒從景天手中見到,只
:
以為是被重樓給收藏了,就沒問。
徐長卿帶著俯衝而下,落地後看向天空。
景天奇怪道:“白豆腐,你說這大秋天的,天空怎麼就打起雷了呢?”
徐長卿也好奇地看向雲層,然後就發現邢昱在這雲層底下,“是邢道友。”
“甚麼,是邢道長,他在那幹嘛?”
景天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道道雷霆劈向邢昱。
邢昱的身軀在雷霆之中重傷,又在雷霆之中新生,就連識海中的靈魂星辰也帶上了一絲雷霆之力。
這只是邢昱引導下來的一小部分雷霆,他剛好能夠承受得住,用來煉體再好不過。
五雷轟頂整整持續了半天,一直到邢昱感覺體內天一靈力即將枯竭,這才停止了下來。
服下一顆紫玉菩提,他的身軀再度恢復,隱藏在衣服中的身軀如同雕刻一般。
見邢昱這般被雷劈還一點事都沒有,景天連忙跑了過來,“邢道長,你這麼厲害的嗎?天上的雷霆都無法傷到你!這是甚麼武功,能不能教教我?”
“想學啊?”邢昱早已察覺到景天和徐長卿兩人的到來,“可以,我教你,不過要吃不小的苦頭。”
“是要和你一樣被雷劈嗎?”景天有些怕了,他覺得自己可承受不住。
邢昱搖頭道:“前期不會,以你的資質,應該很快就能學成。如此內外雙修也好,三百天後面對魔尊絕對有一戰之力。”
與重樓的約定再度被邢昱提起,景天硬了硬心腸,“好,我學。”
“我們先回渝州城,有兩個老朋友要和你見見。”
“老朋友?”景天有些疑惑,“還兩個?”
邢昱賣了一個關子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肉身突破至不死境,心中正高興著。
另一邊,重樓經過一番打聽,終於知道了少林寺所在,直接飛了過去。
達摩已在此等候了許久。
重樓居高臨下看向達摩,他從達摩身上隱隱間感到了一絲威脅,開口道:“你這
.
:
和尚實力不俗,看招!”
魔尊重樓不愧是戰鬥狂人,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朝達摩動手,猩紅的魔力形成錐子朝達摩刺去。
“阿彌陀佛。”達摩道了一聲佛號,一尊巨大的佛像虛影彷彿凝實一般籠罩住他全身,硬生生地接住了重樓的突刺,“魔尊重樓,貧僧可曾與你有過沖突?”
重樓道:“並無,聽一人說你的實力不在項皇之下,特來討教。現在一看,那人誠不欺我。”
達摩問道:“不知是何人?”
重樓搖頭,“不知其名,但他說與你是同鄉關係。”
“同鄉?”達摩知道了,應該也是與自己一般在神州飛昇上來的武者,他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原來如此。不過可否讓貧僧與你空中一戰,免得傷了無辜的人。”
知道達摩有所顧忌,重樓停手道:“我在天上等你。”說著一個迴轉飛向天空。
達摩嘆了一口氣,交代少林眾僧看好少林寺,緊接著就飛向天空。
不一會兒,天空上雷鳴陣陣,金色與血色的光芒各自籠罩了一半的天空。
少林寺範圍十萬裡之內,幾乎所有仙人都能察覺出這兩人之間的戰鬥。
這一金一紅兩種顏色在天空中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時間才熄滅。
光芒熄滅後,達摩歸來,身上僧袍破損,看樣子還受了不輕的傷。
重樓稍微好一些,但也急匆匆回了魔界,神情卻異常興奮。
終於,在飛蓬轉世,項羽飛昇後,他又在地界找到了一個對手,一場戰鬥酣暢淋漓。
重樓心中暗自盤算,達摩可以做他的對手,雖然實力比他差了一些,但絕對比現在的飛蓬好玩。
回到魔界後,重樓不由得有些期待下一次和達摩再戰,同時口中也輕聲呢喃道:“那小子,你可前往不要讓本座失望。”
此時重樓口中的那小子邢昱正把徐長卿和景天帶回了小院,然後就看到了唐雪見。
“唐家大小姐,她怎麼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