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看去,那老者長得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左手拿著一面幡,右手牽著一名可愛的小女孩,小女孩手中拿著一串糖葫蘆舔著。
聽老者說是猴兒酒,眾人便知道這絕對不是山海苑的酒水,只能是聞著味道,暗道了一聲可惜。
不過,有一人卻是看向邢昱和燕赤霞,“你們兩個,快快將酒水呈上來,本公子我還沒喝過猴兒酒,今日卻要嚐嚐。”
邢昱和燕赤霞轉頭看去,打算看看是甚麼人說話這般囂張跋扈。
邢昱更是運轉因果瞳術看向那人,是一個年輕的公子哥,身上黑色的業力沖天。
公子哥旁邊還站著兩名老者,應該是他的護法保鏢之類的。
其中一位保鏢淡淡道:“我們公子爺發話了,還請兩位將猴兒酒送上來,報酬少不了你們的。”
邢昱看向燕赤霞,“燕兄,這一行三人你可認得?”
燕赤霞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那些仙門中卻很少有這般囂張跋扈之人,想來不是魔門就是小門小派,不足為懼。”
“好膽,敢說本公子出自小門小派,二位口氣可真夠大的。青鋒、青石,給本公子拿下他們。”
燕赤霞冷哼了一聲,他可不慣這公子哥的臭脾氣,元嬰期的氣勢勃然而出,直接壓向那公子哥。
二位老者面色大變,他們沒想到燕赤霞居然有元嬰期的修為。
不過,兩人的實力也不差,同樣是元嬰期的氣勢湧出與燕赤霞互相抗衡。
邢昱也是一腳踏出,身上不僅散發出比之元嬰期還強大的氣勢,就連氣血之力也勃然而出,將兩名老者逼得連連後退。
他站了起來,“怎麼,三位打算以勢壓人,可在下怎麼感覺不夠呢?”說話間已來到那公子哥的對面,“這位怎麼稱呼?”
那公子哥嚇得面色一白,“我可是東極皇朝下屬吳國的大公子,我姓姬,你可不能殺我。”
“膿包!”邢昱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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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大的殺氣朝著那所謂的大公子逼去,然後做出了這個評價。“這裡是青雲門所轄城池,不是你們吳國,此等囂張跋扈,說不得會丟掉性命。”
吳國大公子被嚇得差點沒尿了,“你你你……”
“呵!”邢昱不屑地看了吳國大公子一眼,“你甚麼你,若這裡不是青雲門,你都不知死了多少遍了。”轉頭看向燕赤霞,“燕兄,吳國之中修為最高者只有一位武道不滅境對吧。”
燕赤霞點了點頭道:“不錯!”
邢昱嘆了一口氣對吳國大公子說道:“也不知道你憑甚麼這般囂張,一位不滅境而已,能護住你們吳國,卻護不住你啊!”
兩名元嬰期老者被燕赤霞的氣勢壓制得無法插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邢昱恐嚇自家大公子。
他們也感到怕了,這個大鬍子一看就不好惹,沒想到更不好惹的是這位看起來文質彬彬,如同謫仙臨凡的俊美公子,一身的殺氣,宛如殺神,自身卻沒受半點影響,這是要有多強的意志力和精神力?
吳國大公子面色越發地慘白,他在吳國囂張慣了,沒想到剛出來不久就遇到了兩個硬茬子。
好在河陽城是青雲門的地盤,青雲門所在距離吳國邊境又不是很遠,他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安全感。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這時候若是不道歉,眼前這個殺星說不定真的敢將自己給殺了,連忙求饒道:“二位前輩,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饒恕,還望饒恕啊!”
燕赤霞見吳國大公子求饒,也不想惹甚麼太大的麻煩,就說道:“邢兄,嚇嚇他就算了,別弄出太大事情來,到時候不好收場。”
邢昱知道燕赤霞的意思,這裡畢竟是青雲門,若是動了這個吳國大公子,他們麻煩也不少。
主要是不想給燕赤霞帶來麻煩,就點點頭道:“行,就按燕兄你的意思辦。”
燕赤霞可不知道這位吳國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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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做了甚麼惡事,有這般龐大的業力,否則以他的脾氣,說不定會不管不顧地拍死他。
畢竟就看現在,吳國大公子也也就是說話十分囂張,態度十分惡劣而已,不算甚麼死罪。
不過邢昱已經打算好了,等青雲門大比結束,就將這吳國大公子抓起來。
這麼多的業力,不去刑獄空間中遭受數萬萬次的天打雷劈可不行。
心中已經盤算好要如何料理這位吳國大公子的邢昱此時沒有為難他,而是回到了位置上。
他轉頭看向那一對爺孫,兩人的形象一出現便被他認出,週一仙和周小環。
“二位,吃飯了嗎,要不過來坐坐?”
邢昱此時已經沒有了半點殺氣,取而代之的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和煦氣質。
之前,邢昱的殺氣和氣勢也只針對那吳國大公子,因此山海苑中的眾人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小環更是好奇地看著邢昱,“這位哥哥長得真好看。”
週一仙看著邢昱的面相,越看越奇怪,“小環,這不是哥哥,是叔叔。”
小環舔了舔糖葫蘆,“好看的是哥哥,年長的是叔叔,有大鬍子的是伯伯。這明明就是哥哥,爺爺你說的不對。”
週一仙無語,他這個孫女太調皮了。拱手對邢昱和燕赤霞說道:“二位,小老兒的孫女無狀,莫要怪罪。”
邢昱擺了擺手道:“童言無忌。”
“對,童言無忌!”燕赤霞也哈哈大笑了兩聲,笑聲如鍾一般洪亮。
週一仙和小環走上前坐在位置上。
邢昱又給兩人點了一桌子菜,並且取出一瓶猴兒酒給週一仙,他可是有問題想要向週一仙打聽打聽的。
比如說那萬蝠古窟所在,那天書第一卷若是存在,他勢在必得。
五卷天書,無論是哪一卷,都足夠邢昱將天一秘典推演到天仙境。
他不打算修煉天書,只是以天書為參考而已。
融合萬道為己道,這是他的根本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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