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準備藉助天雷煉體的時候,於嶽傳來訊息,楚留香向他求助。
怎麼回事呢?
原來出事的是蘇蓉蓉,她被一名隱世的世家子弟給看上了,如今要蘇蓉蓉作他的小妾。
蘇蓉蓉怎會同意?
奈何此人功力高絕,一身實力達到了破虛天人的地步,已經是化罡天人的楚留香被打得重傷,蘇蓉蓉也被強行帶走。
邢昱聞得此訊息,哪還能坐得住?立馬命玄黃錢莊打聽那人訊息。
最後從朝廷口中得知,此人姓姬,乃是當年周王室的後裔,一直隱藏在一處隱蔽的秘境之中。
秘籍資源豐富,又加上週王室之中流傳著上古的煉氣法門,因此一個個實力極高,即便是大乾皇室也不敢輕易招惹。
不過,這回他們卻是踢到了鐵板上。
大乾皇室很樂意他們和邢昱起衝突,所以將自己所掌握周王室最詳盡的情報傳遞給了邢昱。
擄走蘇蓉蓉的那人名為姬殃,一名八十歲的老頭,就是看著年輕而已。
據傳,修煉上古煉氣術能極大儲存自己體內的生機,兩百歲以前可保持容顏不老。
當然,這一點,逍遙派和移花宮的眾多武學功法也能做到。
周王室的秘境就在秦嶺之中。
邢昱直接莽了過去,在太白山頂端,有一處極為隱秘的通道,要麼以特殊的秘法進入,要麼就以絕強的破壞力轟開。
數千年來,還真沒有人敢硬生生地將周王室所在的秘境強力轟開,主要是不願得罪,也得罪不起。
但今天就來了一個敢得罪的,能得罪得起的。
就見邢昱放開心神細細感應了一下四周,很快便發現了一處不妥之處,一個太極蓄勢,一記炮拳轟出。
只聽見虛空一聲炸響,一道大門被邢昱轟得顯現了出來。
秘境之中,周王室眾人以及無數生活在裡面的僕人紛紛感受到了整片秘境的震動。
姬殃今天剛得了一個美人,還沒來得及享用,就遇到了這麼一個情況,心中隱隱間感覺到一絲不對。
他看向蘇蓉蓉問道:“愛妾,可能告知為夫,除了那楚留香之外,你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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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還有誰?”
說著伸出手解開了蘇蓉蓉的啞穴。
蘇蓉蓉冷笑了一聲,轉頭不答話,她知道應該是邢昱打上門了,自家楚大哥能求助的也只有邢昱。
而邢昱與自己是朋友,聽到自己被強擄,很大可能會前來相救。
見蘇蓉蓉如此神態,姬殃更加篤定她認識來人,“你以為來人就一定能救得了你?也不看看這是甚麼地方,我周王室的秘境可不是甚麼人想進就能進的。”
由於隱居在秘境太久,裡面的人對外界的資訊不是特別瞭解,邢昱的身份一般人不知道。
因此,這些人還不知道外面已經變天了。
不過,按照秘境的震動,姬殃也能判斷出來人的功力不下於自己。
但那又如何,秘境之中蘊含殺陣,即便是同一個境界,姬殃也有把握殺死來人。
除姬殃外,其餘周王室成員也被這股震動給震了出來。
一身穿華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威嚴男子來到秘境入口處,“何人在我遮天秘境中喧譁?”
沒等此人收聲,邢昱又加了一拳,神龍咆哮,真龍形氣血之力外加真罡加持的炮拳直接將秘境大門轟碎。
大門轟碎過後,秘境直接發生一場大地震,四周的房屋被震得東倒西歪。
邢昱走進大門,身影顯現在眾人面前。
一看居然是個年輕人,身上氣血充盈,面若仙人。
“閣下是否欺人太甚?真當我八百年周王室是注水的嗎?”
“哦,難道不是嗎?”邢昱看向那人反問了一句,“那春秋戰國是甚麼?”
“你!”那人伸手指了指邢昱,“豎子安敢胡言,來人,佈陣給本王拿下他。”
在他的命令下,一隊足足有八十人的地境通神境高手將邢昱團團圍住,不停地在他周邊轉圈。
四周的天地元炁加持在這八十人身上,形成一處黃沙漫天的環境,風聲吹過,一粒粒風沙打在邢昱身上,發出叮叮叮的脆響。
這種力道的風沙足夠將一名尋常天人的防禦破開,吹得皮開肉綻。
但對邢昱而言,完全破不了防。
“陣法嗎?有趣!”邢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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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如何破了這陣法。”說著雙腳朝地面一踏,烈強腿絕中的怒踏山河被他一腳踏在地面。
只見以他右腳為中心,一道道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縫朝四周蔓延。
天一真罡湧入地底,瞬間從裂縫中噴射而出,如同岩漿爆發。
秘境再度震動,佈置陣法的這八十人也被這一腳踏得腳步出錯,陣法瞬間告破,然後被從地底冒出來的強大真罡給震飛了出去。
接下來就是獵殺時刻。
邢昱的身影在瞬間幻化萬千,眨眼間,這八十為地境通神盡數被邢昱撩倒。
沒傷他們的性命,但抓進刑獄空間中是沒問題。
這些人業力不多,但多少都有一些在身。
陣法如此輕易的就被破,那位自稱本王的人略感驚訝,“好好好,當真是英雄出少年,敢問閣下高姓大名?我們周王室在何處得罪了你?”
“讓姬殃出來。”邢昱霸道無比的說道:“擄走我的人,還問哪裡得罪了我?”
“甚麼?又是姬殃這個小子。”那人對邢昱拱了拱手道:“小友,這其中必定有誤會,我一定讓姬殃給你賠禮道歉。”
“賠甚麼禮,道甚麼歉?姬美,你太過膽小了,讓我來會會他。”一個壯漢走出,看樣子就知道是純外煉天人。
邢昱還是第一次見除李元霸外的外煉天人,也不由得來了興趣,伸手一招道:“請賜教!”
“還挺有禮!”壯漢道:“聽到好了,我叫姬熊,熊王的熊。”說著身體猛然漲大一圈,真就如同巨型棕熊一般,一掌朝著邢昱拍來。
邢昱也不躲,緩緩探出手去,不差分毫的接過姬熊拍了的手掌,微微那麼一拉,一引,再這麼一推。
姬熊這一巴掌怎麼來的就怎麼被自己打了回去。
“啪”的一聲,他這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頓時口鼻噴血,滿口的牙齒被打出了一半。
姬熊被自己給打懵了,自己這一掌怎麼就打到自己臉上了呢?他那可憐的腦容量沒能想明白。
“好精妙的招式。”姬美看著邢昱,“但閣下出手如此之重,是要與我們不死不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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