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西域全境已被大乾所收服,雄霸徹底沒了稱霸的雄心,將心思集中到了武道中。
在聽說靈鷲宮中有逍遙派的傳承,他又如何能忍得住這個誘惑。
至於說不相信風雲二人,兩人現在的家人可都在天下會,聶風還是自己的女婿,這點信任度還是有的。
不過,為了安全,他還是讓聶風留在了天下會,與步驚雲秦霜二人前往靈鷲宮檢視一二。
就是看看,不會毀去逍遙派的傳承,如此便不會被人發現。
然後就沒然後了,在看到邢昱的那個瞬間,雄霸便知道自己被算計了,看著步驚雲,眼中滿是憤怒,“為甚麼?”
步驚雲嘆了口氣,同時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算是為我義父一家報仇雪恨吧,霍家莊上百口人的血仇都能算在你的頭上。”
對於抓雄霸,步驚雲心中是沒有半點不情願。
至於秦霜,這麼多年的兄弟感情,他還是有些愧疚。
“哈哈哈!原來老夫這是養了幾十年的白眼狼。”雄霸對著步驚雲怒目而視,然後看向邢昱,“邢公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著擺出一副毫不反抗的樣子,秦霜見狀擋在了雄霸面前,“邢昱,要害我師父,先踏過我秦霜的屍體。”
邢昱只是笑了笑,下一刻秦霜就暈了過去。
原地留下的是邢昱的殘影,行動間的速度非常快,秦霜也眨眼間消失在雄霸眼前。
“霜兒!”雄霸大駭,身體急速向後退去,“邢昱,你把秦霜弄到哪去了?”
邢昱道:“雄幫主待會兒便知,瞬間接近雄霸,身體化作一股風,帶著強大的毀滅之勢一腿朝雄霸踢去。”
雄霸感覺這一招很是熟悉,卻又似是而非,像是聶風入魔之時踢中他腮幫的那一腳。但威力更大,招式也更加精妙,狂風之中有無窮無盡的腿影。
他慌忙抵擋,“三分歸元氣!”
一個圓形氣罩護住其周身。
邢昱化作的狂風瞬間包裹住雄霸,無窮腿影從狂風之中朝雄霸傾瀉而去,三分歸元氣發生了嚴重的形變,硬生生地被邢昱踢碎。
隨後,無數腿影踢在雄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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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將其踢得重傷到底,奄奄一息。
如此,邢昱才將其收進空間。
將雄霸和秦霜收服後,邢昱看向步驚雲,“你要去看雄霸受刑嗎?”
步驚雲神色複雜,搖了搖頭道:“不用了。”
“那行,”邢昱道:“這樣的話,你就回天下會去吧,我這邊暫時用不著你。”
“多謝!”步驚雲對著邢昱拱了拱手,帶著山寨版絕世好劍回到天下會。
迴天下會後,幽若與孔慈詢問風雲二人雄霸與秦霜去哪了。
風雲二人回答道:“師父在閉關,半年後回來,大師兄為其護法,命我等看守天下會。”
幽若孔慈兩女對風雲二人的話深信不疑。
抓走雄霸後,邢昱騎著火麒麟回了秀玉川。
空間中的紫玉菩提已經成熟,他吃過一顆,藥性十分溫和,還能蘊養精神。
邢昱打算用它們來提升眾女的實力。
他還沒開始煉製,就聽駐守在京城於嶽說起無情與柳若馨二人已經辭官,正要前往投奔邢昱。
神侯府諸葛正我與西廠汪直對兩女的離職沒有任何意見。
邢昱便讓火麒麟留在秀玉川,而他本人則乘坐神鵰去往京城。
陳慕禪夫婦二人回京邢昱是知道的,因此一入京城就前往天和醫館看望兩人,並詢問他們是否要搬去秀玉川。
夫婦二人想了想,還是決定留在京城養老,不折騰了。
赤雲和紫霄如今就養在天和醫館中,陳慕禪想讓邢昱帶走它們。
邢昱表示臨走前一起帶走,然後去了內城,在李進文那邊吃了一頓晚飯,留下了三顆紫玉菩提。
李進文當面吃了一顆,下一刻便自然而然地破入天人。
林詩音已經懷孕,最後一顆紫玉菩提是留給邢昱那未出生的侄兒。
他下意識地就做了這些事情,彷彿是即將離開這個世界一般。
李進文也感覺到了淡淡的離愁,留著邢昱在家住了一個晚上。
聽聞邢昱來京,已經在京城定居的古三通找了過來,將金剛不壞神功交給邢昱,“邢公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老夫身無長物,只能以這篇功法報答,還請收下。”
邢昱沒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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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收了這本秘籍,口中說道:“那就多謝古前輩了。”
兩天後,神侯府一行人、陳慕禪夫婦、李進文夫婦、西廠汪直以及同福客棧一行人將邢昱、盛崖餘和柳若馨送出京城。
盛崖餘不再是無情,也已不是四大名捕之一。
離了京城一段距離,邢昱將赤雲和紫霄當著兩女的面收進空間。
兩女驚訝不已,柳若馨問道:“赤雲和紫霄呢,怎麼不見了?”
邢昱笑著說道:“我收起來了,怎麼樣,是不是很神奇?”
她們兩都知道邢昱有秘密,去不想能將兩個活物憑空收起,還不知收到了哪裡。
“傳說中的袖裡乾坤嗎?”盛崖餘張著大大的眼睛問道。
“不,是芥子世界,以後你們會知道的,月姐姐已經進去過了。”邢昱說著吹起一聲口哨將神鵰喚了下來。
自從邀月和邢昱發生關係後,她便也與刑獄空間有了聯絡,在其自願的情況下與邢昱一起進了空間。
同時,邀月也成為了刑獄空間的第一位女主人,許可權僅在邢昱之下,也可隨時進入空間。.
只不過,邀月不喜歡刑獄空間內那種暗紅的環境,因此很少進入。
邢昱與盛崖餘、柳若馨坐在神鵰背上朝秀玉川飛去。
柳若馨坐在最前頭,像是坐在邢昱懷中一般,盛崖餘在身後緊緊地抱住邢昱的腰身。
邢昱俯身看去,不經意間就看到了柳若馨前頭的偉岸,心中還挺懷念那一次意外的觸感,在她腰間的雙手忍不住就朝上而去按住。
柳若馨低頭看了看,又轉頭看向邢昱,整個人像是呆愣住了一般,然後臉頰通紅,卻是沒有半點反抗。
盛崖餘見柳若馨難得安靜,問道:“若馨,你怎麼不說話啊!”
柳若馨能說甚麼,一張俏臉埋在胸前。
邢昱解釋道:“前面風聲太大,若馨姐說話不方便。”雙手動作不停,然後湊在柳若馨耳前問道:“若馨姐,你說是不是?”
“啊,對!”柳若馨點了點頭,然後意識到盛崖餘還在身後,趕緊將邢昱的手拍下。
邢昱過足了癮,雙手順勢而下,在柳若馨的腰間摩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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