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三人目光中的詫異,孫思邈伸手將漂浮在空中的菩提療傷丹拿下。
這是一個有缺陷的丹藥,他可惜的說道:“唉,就是無法複製出麒麟的血脈之力,否則這顆丹藥就圓滿了。”E
然後迅速掰開古三通的嘴,將次品菩提療傷丹給他餵了下去。
下一刻,丹藥在他口中迅速化開,進入其體內,穩住了他的傷勢。
林德緊張地看向孫思邈,“藥王前輩,他這情況如何?”
孫思邈道:“可惜,我這一身功力出了些許差錯,只能做到這般。若是要治療,還需他與我等迴天一門一趟,由我門下那不成材的弟子進行治療。”
張三丰問道:“是小昱那小子?他現在已經可以醫治天人了?”
“不錯!”一提起邢昱,孫思邈臉上的得意之色就無法掩飾,“他如今已是地境通神之期,體內真元之力即便是天人的傷勢也能治癒。”
“地境通神?”張三丰扯了扯自己的鬍鬚,“他如今二十五不到吧!我家無忌目前也只是聚勢而已。”
“其實也不算甚麼。”孫思邈嘆了一口氣道:“可惜月兒不是我天一門人,她如今卻是已步入天人。”
林德:‘你們倆是在我面前炫耀嗎?當我皇室無人呼?’再有兩個月就是星辰塔再度開啟的時候,他覺得要回稟皇室,讓皇室中最天才那位也去星辰島露露臉。
可能會不如邀月,但比起邢昱卻也不弱下風。
至於為甚麼不拿李元霸說事,主要是李元霸是太原唐王的子弟,不算他們皇室中人。
‘當年就是下嫁一位公主給李元霸當平妻也好啊!那些老頑固,真不會變通。’
但現在已經晚了,如今的李元霸是妻妾成群。
外煉天人,那般強大的肉身,單對單有哪個女人能承受得了?
因此,李元霸那個妻子巴不得李元霸多多納妾,別老是來禍害她,第一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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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沒死掉。
還好太原王家之女也是練武之人,境界不低,不然洞房花燭之夜,也是李元霸新婚喪偶之時。
見孫思邈口中說著邀月不是天一門人,但神情的得意還是那般的欠揍,張三丰忍不住握了握拳頭。
“孫老頭,要不是看在你年紀比我大的份上,我真想打你。”
孫思邈呵呵了一聲,“三瘋子,你別光說,何不與我一同回去,咱倆很久沒動手了吧,試試?”
他練了易筋經,如今的功力真正的達到了神州所能承載的極限,也想看看自己和張三丰的差距。
張三丰察覺到了孫思邈的不對勁,自己感受了一下,“咦,你身上發生了甚麼事,怎麼感覺這氣息有些熟悉?”
沒等孫思邈回答,一道氣若游絲的聲音響起,“我還沒死嗎?”
“先別談論了,這裡還有個傷者,我們速速歸去。”孫思邈轉頭看向蜀王,“林德是吧,凌雲窟之中龍脈事關神州穩定,也關乎大乾的江山社稷,你們皇室多多出力吧。”
林德俯身應是,然後就見孫思邈提著古三通與張三丰、李滄海向西北而去。
接著他看向慕英名,“慕小友,還勞煩你看守凌雲窟一會兒,本王進京片刻,天亮前回來。”
慕英名拱手抱拳道:“在下定當寸步不離,還望蜀王早去早回。”
得到慕英名的允諾,林德片刻也不停留,身體在此刻化作一條青龍,飛往京城。
這是青帝木皇訣中的青龍橫空之術,不比御劍飛行的速度慢。
另一邊,孫思邈也提著古三通回到了天一門。
此時天還未亮,邢昱也剛醒不久,就聽到孫思邈的聲音,“小昱,你可醒來了?”
邢昱推開房門,就看見孫思邈提著古三通與張三丰、李滄海並肩而立。
“太師叔祖、張真人、李前輩,這是發生了甚麼?”
孫思邈將古三通緩緩放到地面,“沒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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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雲窟中有人要搶龍脈殺麒麟,這位小友為此受了不輕的傷。都是為了神州安穩,小昱你救他一救。”
正是有得必有失,孫思邈能夠模擬天下間所有藥材的藥性,體內的天一真罡卻失去了原有的那種強大治癒力。
雖然還能為人療傷,但像古三通這般危及性命的傷勢,他就有些力有未逮了。
邢昱上前,檢視了一下古三通的傷勢:全身經脈斷裂,心脈震動,五臟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
這傷勢的嚴重程度,比之玄澄還要來的厲害。
“唉!”他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一個藥瓶,瓶中裝著的是正宗的菩提療傷丹。
如今,已有了保命手段的他並不擔心玄黃島是自己的產業暴露出來。只是玄黃島而已,他有把握孫思邈他們這些長輩不會有任何覬覦之心。
至於自己真正的秘密,他們也不會一探究竟。
果然,當他拿出菩提療傷丹後,孫思邈的表情就有些怪異起來,張口欲言,卻又看了看張三丰。
張三丰沒去過玄黃島,但見過孫思邈煉製出的菩提療傷丹,提醒道:“小昱,這顆丹藥你太師叔祖已經給他餵過了。”.
“不一樣!”
邢昱與孫思邈異口同聲。
隨著菩提療傷丹入口,古三通在地面的身體一震,然後被一股力量託了起來,懸浮在空中。
周邊的天地元炁配合著菩提療傷丹的藥力進入其體內,麒麟的血脈之力在這一刻發揮到極致。
不一會兒的功夫,古三通體內五臟六腑的傷勢痊癒。
邢昱雙掌朝前一推,天一真元被他分化為無數細絲,順著古三通的竅穴進入其體內,一副斷裂的人體經脈圖呈現在邢昱的腦海中。
天一真元迅速將這些斷裂的經脈串聯在一起,在菩提療傷丹的強大治癒力的作用下,斷裂的經脈迅速連線癒合。
古三通這嚴重到危及生命的傷勢就這般痊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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