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林寺中,經過半個多月的治療,玄澄的第一條經脈被續接完畢。
有了效果後,邢昱這才提出去達摩洞中一觀。
這本就是玄慈答應下來的,少林寺眾僧自然沒有理由反對。相比於將來能為少林寺增添一位天人來說,達摩洞中的武學,邢昱自可學去。
反正這些大和尚也知道,達摩洞中的武學最多是給邢昱錦上添花而已,以邢昱的資質,將來飛昇上界是必然。
對比之下,邢昱需要花一年多的時間為玄澄治療,這就需要耗費他大量的修煉時間。
如此,就算作是對邢昱的補償了。
達摩洞在少林寺的後山,是一個較大的洞窟,洞裡漆黑一片,卻是擋不住邢昱的視線。
這天只有邢昱一人進來,也沒哪個和尚給他引路。
達摩洞就這麼大,武學也都刻在四周牆壁上面,邢昱能看多少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達摩洞約有五間房舍大小,入口處就有武學,記載著一門武學:大開碑手。邢昱已經練過,並將其融入天山折梅手中,是一門較為剛猛的掌法。
少林七十二絕技盡數被刻在其上。
邢昱這一天時間也都只是在看著七十二絕技,對比之下,與在曼陀山莊中得到的並無二致,心中不由得想道:‘逍遙子當年不會就是在這達摩洞中抄錄的吧?’
這有很大的可能。
達摩洞四周有大量武僧把守,但以逍遙子的實力,若是想要悄無聲息地來到這裡,也並非辦不到。
或許是因為來得太頻繁,被發現後來不及抄錄裡面的一些武學吧。
接下來的時間,邢昱在給玄澄治療過後,有時間就來達摩洞中閉關。
易筋經他看了,摩柯無量也看了。.
確實如玄慈所想的那樣,他看不懂。
易筋經是梵文書寫,而摩柯無量卻是真的深奧。
經過半年多的時間,石之軒也已經在空間中受刑完畢,邢昱還特地讓他出來,一起對這兩門武學進行參悟。
很顯然,石之軒也參悟不出。
不過,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邢昱不可能空手而歸,便將達摩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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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門門武學記錄在案,之後有的是時間研究。
將易筋經和摩柯無量抄錄完後,接下來的半年時間,邢昱都在達摩洞中閉關。
達摩後期選擇在這裡閉關還是有道理的,在這洞窟之中,他的心能很快地靜下來。
半年的時間,天一秘典第七重圓滿,隨時可以突破第八重。
但他沒有著急,而是要將龍象般若功也提升上來,內外達到平衡最好。
除閉關苦修內外功外,邢昱還修煉了另一門武學,石之軒的絕技:不死七幻。
這一門武學囊括了石之軒的一生所學,共有七式。
第一式以虛還實:這一式與太極有異曲同工之妙,講究的是借力打力;
第二式以偏概全:先指法再掌法,可瞧準對手破綻,一擊即潰;
第三式以身試法:乃是一門身法,身影可幻化無數迷惑他人,讓人分不出真假;
第四式以卵擊石:示敵以弱,在敵人輕鬆大意之時猛然出擊,能取得不凡戰果;
第五式以逸待勞:全身功力無缺無漏,還可借他人打出的功力反擊,進一步的借力打力;
第六式以有為無:化實為虛,虛虛實實,可出其不意;
第七式以生入滅:激發自身潛力,甚至可以越境而戰。
這一門武學無論是單挑還是群戰,只要力量不超過本身太多,就能先一步立於不敗之地。
在石之軒的指點下,邢昱很快便已入門,然後精通。
半年的時間過去,他已經盡數得到石之軒的真傳,這門武學被他用出後,不比同境界的石之軒差。E
石之軒如今已沒有了精神分裂之苦,隨時可以破入天境。
將不死七幻學成後,邢昱就找了個機會下了少室山,將石之軒放出,並交代他去玄黃島突破。
除他之外,邢昱又放出了不少僕役,一部分前往各個玄黃錢莊任職,一部分加入執法殿中。
在大乾,每一年至少能產出六百萬的人犯,這半年時間,執法殿與朝廷搶犯人,卻也只是抓捕了不過六十餘萬。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化作了刑獄空間的一部分。
留下的僕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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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精華:有利用價值的,沒在朝廷通緝令上的,以及不是窮兇極惡的。
葉二孃也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變成了一塊肥地。
當時,邢昱將玄慈和虛竹的幻象帶到她面前。看著兩人代她受過,葉二孃的心靈直接崩潰。
玄慈和虛竹每消散一次,葉二孃身上的業力就如同黃河之水一發不可收拾。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心靈崩潰之下,業力被榨取得乾乾淨淨。
邢昱好心,特地將其化作的肥地和段延慶、嶽老三、雲中鶴的安排在一起。
如今,刑獄空間內的肥地已經不能按照塊來計算,而是要按照範圍了。
其中普通人包括凡境被邢昱歸類為一級藥田,佔據了九成,一萬多畝地,上面種植著尋常草藥和普通果樹。還有一部分作為其他有他土地之處的植被中心。
玄境為二級藥田,佔據了剩下一成中的九成九,也就是九分九,接近三千畝。
地境是三級藥田,九十六塊,摺合人數九十六人。一個個都是窮兇極惡之人,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二級藥田和三級藥田中都種植著寶藥。
最後就是邪帝舍利化作的領地,種植著血菩提。距離上一次收穫已有一年,血菩提又有結果。
這塊靈地能將空間內的天地元炁源源不斷地轉化為精氣,送入血菩提植株之中,結出的果實藥性比第二茬略顯狂暴,卻比之第一茬溫和了許多。
邢昱將其摘取後儲存進藥瓶中,等待下一次煉丹。
半年時間過去,整個大乾江湖可以說是風平浪靜,沒出甚麼大事。
畢竟大乾朝政穩固,整個江湖穩定才是常態。
因此,整個大乾的氣運沉積了下來,並且比起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穩固。
天門之中,帝釋天察覺到此,不由得掐指一算,“怎麼可能?大乾的氣運即便不再動盪,卻也不可能如此穩固,究竟是出了甚麼事?”M.Ι.
一處隱蔽之地,判官也察覺到了不對,轉動輪盤想要細算,卻不想體內一陣激盪,瞬間噴出一口老血。
他緩了好一陣子,這才說道:“天機難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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