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昱感受到了一道灼熱的目光,轉頭看向塗山仙姬。
塗山仙姬此時正痴迷地看著邢昱,眼中的光芒彷彿能將他的心給洞穿。
他湊到塗山仙姬耳邊問道:“你這甚麼情況?”
塗山仙姬只覺得全身發軟,湊在邢昱耳邊傳音道:“沒想到你這小傢伙還這般文采斐然,妾身很是喜歡呢!”
邢昱眨巴了下眼睛,心中想到了狐狸精與書生的故事,難道《聊齋》誠不欺我?
“那甚麼,我也是抄襲別人的。”邢昱想了想,狐狸精與人結合都不會有甚麼好下場,這也是蒲松齡說的,趕緊對塗山仙姬否認。
塗山仙姬哼哼了兩聲,“休得誆騙妾身,妾身雖不說學富五車,但流傳在整個神州的詩篇就沒有妾身不知道的。小傢伙你可不要謙虛過頭了,那就是驕傲。”
邢昱無奈,‘我能說我是抄張若虛的嗎?’
龍虎山張若虛,‘這我可不敢認。’
看著塗山仙姬眼中化不開的粉紅色,邢昱委實也是沒辦法,看來短時間內怕是甩不開她了。
不過也還好,如今勢力初成,抓犯人這樣的工作可以完全交給玄黃商會。
就算是朝廷那邊的犯人,只要價錢合適,也能託人搶回來。
玄黃商會的主體是錢莊,用不著太多的人,還有一部分玄境以及地境實力的武者,邢昱篩選了數百不是那麼罪大惡極的,建立了一個組織,就叫執法者。
第一目標是土豪劣紳,實力不怎麼樣,玄境足夠應付,並且一個個業力都是足足的;第二目標,一縣之主,若有貪贓枉法枉顧人命者,也抓了;再有就是朝廷的頒佈的那些通緝令,透過鈔能力尋找到他們,由地境武者抓捕。
正所謂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一縣之主少也有萬兩白銀。
除非是一些年輕的,有遠大志向的縣令,靠近京城的,其治下政治還算不錯外,其餘大部分縣令手底下都不太乾淨。
這段日子,大乾朝廷都不知道收到多少縣令失蹤的訊息。這一查卻是無頭公案,沒查到任何線索。
將縣令抓走的罪犯來無影去無蹤,治下百姓見貪官失蹤高興都還來不及,哪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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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調查,有問就說不知道。
然後就是查無可查。
不過還是有一些收穫的,這是一起起有預謀有組織的犯罪,組織結構還很龐大。
這案件不止在一地發生,整個大乾三千大縣,九千小縣,短短半年時間,就消失了三百縣令。
大乾成立至今就沒有受到過這麼大的挑釁,遇見過這般離譜的事情。
皇帝震怒,甚至在短時間內改變了縣城主官的任命條件,要求實力至少都要有先天,否則只能在京城修書。
於是乎,今後要在地方任職,那些個文人就得學武。
京城郊外,楊家別苑之中,楊禮看著突然習武的兒子,心中一陣慶幸。
與此同時,大乾的文人世家們各個暗自惱恨,到底是哪個與他們文人過不去。
其實吧,他們也不是不想習武。但習武有門檻啊,習文的一般都沒有太好的練武資質,並不是每個人都是李尋歡、黃裳這樣的人物。
想要培養吧,又文武相輕,到時候高不成低不就的,還不如專注習文,將家族傳承下去。
只能說文武被分成了兩個世界,大部分時間互不侵犯,互不交融。
因此,很多人可見大部分武者對文學一竅不通,大部分文人對武夫嗤之以鼻。
二者三觀不同,玩不到一塊去。
所以,那些文武雙全的人尤為難得。
可如今被邢昱這麼一搞,除非那些世家子弟想要一輩子修書,否則要任職地方,習武是必然選擇。
說不想習武?那突然竄出來的一些不講規矩的人可不管你習武不習武,當真是想抓就抓。
朝廷也心累,大乾疆域太大,這麼多地方同時發生這些事情,他們也管理不過來啊!
只能一方面派遣朝廷各大組織前去調查,一方面讓地方官自立自強。
這自立自強的法子就是讓文官開始習武,並且科舉也加上了武考這一項。
可以說,邢昱僅憑一己之力就改變了整個大乾官場的氛圍,同時還促進了科舉制度的改革。
另外,大乾還將一部分從邊疆退下來的武官暫時安排到一個個縣城暫代縣令之職。E
同時也交代一小部分文武雙全即將赴任的官員,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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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定要和縣尉打好關係。
很大一部分縣令就是因為沒和縣尉打好關係,這才導致被抓了之後,縣尉是半點也沒有發現。
這種縣令是又貪又自大。
刑獄中的縣令:誰自大?我只是沒想到有這麼大一個勢力遍佈整個大乾,還這般的不講規矩。
邢昱:規矩?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邢昱的僕役們把事情搞得很大,導致整個大乾震動,就連因為新錢幣推廣而穩定下來的氣運也開始了動盪。
因此,天門之中,帝釋天還被矇在鼓裡,只以為大乾之中的氣運動盪是自己推廣了辟邪劍法造成,對甚麼新錢幣是一概不知。
而邢昱見事情搞得這麼大,也就讓僕役們收斂收斂,暫時不要對朝廷命官動手,轉而去劫囚。
有一部分犯人縣城無法處理,就要押解到州府去審判。
偏偏僕役們人手一本魔改版的捕風捉影(風神腿輕功結合葵花寶典的運勁方式,速度極快,靈活性缺失不少),個個來無影去無蹤,搶了囚犯就跑,還不傷官差,只是打暈罷了。
這一點就又讓朝廷很鬱悶,奏摺又是如紙片一般飛向皇帝的御書房。
皇帝看著這些奏摺,當真是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將幕後之人抓來千刀萬剮。
這兩種事情的發生,在一番調查過後,朝廷們發現了共同點。
這個幕後組織好像是在躍過朝廷打擊犯罪,並且還直接把手伸進了朝廷的司法,來了一記黑虎掏心。
皇帝在一次早朝之時震怒道:“我大乾不許有這樣的組織存在,不計一切代價,一定要把他們給我挖出來。”
找是不可能找出來了。
僕役們在短時間內幹完這一波後就決定暫時偃旗息鼓,等風聲過後再來一次。M.Ι.
只因為有一次朝廷釣魚執法,數個僕役被抓。
邢昱知道事情不可為後,便讓他們停止行動,隱藏起來。
之後朝廷再有甚麼動作,也就無人上當。
那些被抓的僕役也無人去救,並且怎麼拷打他們,他們卻還是面如常色,時不時還能與同伴交流一下。
這些刑罰和在刑獄空間的對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他們眼睛都不帶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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