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算亂,按照塗山仙姬的說法,她這一百來歲在狐族中也就相當於是人類的十多歲,算起來比邢昱還小几歲。
就是吧,這個身份有點問題。做朋友還好,若是發展其他的關係,那就要參考許仙與白素貞了。
對於背上的塗山仙姬,邢昱也是無奈。
她知道有外人在場,邢昱肯定放不開,不敢拿他如何。
用她的話來說,人類就是虛偽,每到緊要關頭,在一些特殊情況下根本不敢按照自己的內心來行事,除非被逼到極處。
感受這背後的波濤洶湧,邢昱也不得不運轉冰心訣來平復內心的慾火。
否則被塗山仙姬這般亂動下去,他會出洋相。不要輕易高估一個童子身的意志力,有時候生理上的反應可是不受自身控制的。
見邢昱身上散發出一種絕對理智的氣息,塗山仙姬亂動的身軀停了下來,放開邢昱腰身一個用力跳下。
“你怎麼了?”她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甚麼。”邢昱回答得沒有絲毫感情,隨後散去冰心訣,“不過是運轉了一門特殊的秘法而已。”
石清閔柔夫婦見狀,心中讚歎不已,‘江湖上人人都說錦醫公子風流,卻不想其居然是這麼一個坐懷不亂的真君子,真乃當世男子之楷模。’
邢昱:放屁,你們以為我不想的嗎?問題是我這個條件暫時還不允許啊!
四人進莊。
石清問道:“之前邢公子說你是這曼陀山莊的半個主人,那山莊之主可在?我們是否要去拜訪?”
“不用,”邢昱恢復到正常狀態道:“她們還有些事,閉關修煉去了,二位跟在下來便是。”
石清:“那就勞煩邢公子了。”
四人這一路直走到邢昱的住處,在此期間,塗山仙姬有點怕邢昱之前那種沒有絲毫感情的狀態,因此不敢再有甚麼出格的動作。
不過,她覺得冰心訣應該是一切媚術的剋星,等會兒得讓邢昱給她說說,大不了她用東西來換,不能佔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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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昱:你佔我便宜還佔得少了?額,好像我也不吃虧,就是難耐得慌。
房間內,狗哥依舊在修煉。
看著屋外天地元炁的波動,石清看向邢昱驚問道:“裡面是我那堅兒在修煉?”
此時,有了邢昱和洪七公的雙重作保,石清心中已然確定。
閔柔見石清這麼說,心中更是認定了屋中之人就是自己的幼子,心中的激動之情難以言表。
但知道狗哥在修煉的她,第一時間想的並不是衝進去與他相認,而是耐心的在原地等待,就是雙眼直直地看向屋內,眼中時喜時悲。
喜是因為自己這幼子沒死,悲是悲他這十八年來該是受了多大的苦,如今才有了這般實力。
“不錯!”邢昱看著石清點頭道:“他的實力不錯,即將邁入半步天人境。”
“這……”石清這回不敢相信了,“我那堅兒只有十九歲。”
“狗雜種也只有十九歲。”塗山仙姬忍不住開口說道。
“狗雜種?”
石清閔柔雙雙注意到了這個稱呼。
“對啊!”塗山仙姬道:“狗雜種說他娘就是這麼稱呼他的,也樂意別人這麼稱呼。”
閔柔這回不用確定了,屋中孩子必定就是自己的堅兒,眼角流淚,口中卻咬牙切齒道:“定是那梅芳姑,是她把堅兒擄走,然後帶回去從小虐待,我可憐的堅兒!”
即便是情緒如此激動,她依舊只是小聲抽泣,深怕打擾了屋裡頭狗哥的修煉。
石清拍了拍閔柔的肩膀,心中複雜,一時間也不知作何言語。
屋外院中,天地元炁的波動停止。屋內狗哥這才察覺到外面有人,連忙起身開啟房門,然後就看到了在院中的四人。
當看到閔柔時,他眼前一亮,大聲道:“觀音娘娘,你怎麼也在?”
石清閔柔瞧見了狗哥的樣貌,簡直與石中玉一模一樣,但神情狀態卻截然不同,這一刻已然百分百確定這就是自己的幼子。
閔柔不由得緩緩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狗哥的頭。
狗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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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做甚麼動作,就是看著閔柔,憨憨的笑著。
“你怎麼叫我觀音娘娘呢?”閔柔原來是激動的,但此時看到狗哥,不知為何又冷靜了下來。
“觀音娘娘,我們見過面的,你以前還給過我一定銀子呢!”
狗哥的話讓閔柔回憶起了多年前發生的事情,當時他們認定了幼子已死,要去找梅芳姑報仇雪恨。
找了十多年,在豫州開封附近遇到了玄鐵令,便想要得到,從而讓謝煙客幫他們一起尋找梅芳姑。
途中遇到了一個小乞丐,自己看他可憐,就給了他一錠銀子,當時他就說他叫狗雜種,而自己卻沒能認出這就是自己的小兒子。
閔柔摸著狗哥的頭,眼淚不自覺地就流了出來。
狗哥一看,這怎麼得了,手足無措道:“觀音娘娘,你怎麼哭了啊?”
閔柔在也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的情感,一把將狗哥抱住,嚎啕大哭起來。
一旁石清看著,也不免紅了眼眶。
“這!”狗哥何時被別人這般抱過,原本無措的手腳這回更是慌亂,趕緊看向邢昱和塗山仙姬,想要他們幫助。
不過,邢昱認為這還需狗哥和自己的親生父母自己解決,就當沒看見。
至於塗山仙姬,此時的她也是眼眶通紅,很顯然是被閔柔的情緒和情感給感染到了,不由得將頭靠在邢昱的肩上,默默地看著,哪裡還管得了狗哥。
“堅兒,我的堅兒,為娘想你想得好苦啊!”
狗哥懵了一下,問道:“觀音娘娘,你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啊!”.
“傻孩子!”石清紅著眼眶道:“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你明白嗎?”
閔柔哭得更大聲了,隨後又慢慢地變成抽噎,“堅兒,你是我的堅兒,我是你娘,懷了你十個月的娘。”
狗哥雖然單純,但只是情商低,並不代表他傻。
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他哪裡會不知眼前這個觀音娘娘就是邢昱他們口中說的自己的親生母親。
一時間,他又愣住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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