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看了一眼烤雞,“算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多想無益。”他咬了一口烤雞,吃得滿嘴流油。
塗山仙姬見狀,小聲地朝邢昱問道:“妾身之前也是這樣子嗎?”
邢昱忍住笑意點了點頭,“差不多吧,不過你好看些。”
塗山仙姬捂住了臉,然後咬了一口烤雞,‘好丟臉啊!’
洪七公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好像是之前發生了甚麼事,拿老乞丐作為對比呢!
但他本就是個不拘小節之人,又是張口咬下一大塊雞肉。
狗哥看著眼饞,腳底一蹬衝進樹林之中,然後就是一陣雞飛狗跳,等他出來時,手中已經抓了一隻野兔和一隻野雞。
他看著眼前的三人問道:“大哥,仙女姐姐還有老爺爺,你們還吃嗎?”
狐狸也吃兔,塗山仙姬看著眼饞道:“給妾身一個兔腿。”
“兔頭好吃,你把兔頭烤好點,給老叫花我當下酒菜。”洪七公已經想好傳授降龍十八掌給狗哥,主要是看狗哥太順眼了,想來這樣心思純良之人,不會負了降龍十八掌的威名。
“我就不用了。”邢昱手上還拿著烤雞,一點一點地吃著,吃相不難看,但速度卻也不慢,講究的就是一個節奏。
“好!”狗哥憨憨一笑,他很喜歡看他人吃他做的食物時而露出的享受表情,便又高興地烤起了兔子和野雞。
三人默默地吃著烤雞,吃完後,狗哥的野兔和野雞還沒烤完。M.Ι.
洪七公對塗山仙姬比較好奇,朝邢昱問道:“邢公子,這位姑娘是?”
“她啊,姓塗山,年齡應該一百多歲了。”邢昱直接爆出了塗山仙姬的歲數。
塗山仙姬卻是不介意,只是道:“在我們族中,一百多歲就相當於你們人類十幾歲。”
洪七公聽出來了,眼前這個姑娘不是人。但在神州世界,不是人卻能有人形的唯有一物,又是複姓塗山,只能是狐狸精了。
這點隱秘,現在身為丐幫太上長老的他還是知道的。
“原來是塗山的前輩,洪七見過了!”
“不要叫前輩,你叫妾身仙姬即可,張老道他們幾個就是這麼叫的,你看上去比他們還老。”
塗山仙姬很顯然十分嫌棄前輩這個稱呼。
洪七猜到了塗山仙姬口中的張老道是誰,無非就是武當那一位,或者是龍虎山那位。
“仙姬姑娘!”洪七很是識時務地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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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
塗山仙姬表示很高興,笑臉相對。
狗哥在一旁聽著,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原來仙女姐姐喜歡別人叫她仙姬,那我也這麼叫好了。’
烤雞和兔肉幾乎是同時烤好。
他將兔頭先掰了下來遞給洪七公,“老爺爺,這是你的。”
洪七公點頭接過,沒說謝謝。狗哥也沒有介意,隨手撕下一條兔腿遞給塗山仙姬,“仙姬姐姐,這是你的。”
塗山仙姬沒有甚麼可以給狗哥的,只能是誇了一句,“狗雜種,你烤的食物很不錯。”
“咳咳咳!”洪七公正吃著兔頭,聽到塗山仙姬叫狗哥“狗雜種”,一不小心就被嗆住,特別是狗哥還沒有反駁,而是很樂意的模樣。
他腦海中生出無限疑問,‘咋回事?’
“老爺爺,你沒事吧?”狗哥關心地看向洪七公。
“沒事!”洪七公到底是地境通神,很快就平復了咳嗽,“你叫狗雜種?”
“對,”狗哥一點也不嫌棄自己這個名字,“我娘給我取的。”
洪七公吧唧了一下嘴巴,這個名字不對味啊,丐幫有叫二狗的,也有叫二狗子的,更有二蛋、三毛、狗剩等賤名,但又有狗,又是雜種的名字可是一個都沒有。
狗雜種這個名字可以算是獨一份了吧。
狗哥繼續說道:“大哥說狗雜種這個名字是我娘給我取的小名,他說我應該有大名,一下子就給我取了兩個名字。”
“甚麼名字?”洪七公好奇地問道。
“一個是石中堅,一個叫石破天。好聽吧!不過沒有狗雜種來得親切。”狗哥憨憨地說著,肚子也是餓了,左手烤兔,右手烤雞,吃得津津有味。
“你倒是孝順!”洪七公看著狗哥忍不住誇獎,然後又道:“你大哥給你取的名字不錯。不過石中堅這個名字,老叫花我聽起來有些耳熟。”他想了一會兒,突然拍了一下大腿,“對了,石清閔柔夫婦有一個兒子名為石中玉,長得倒是和你頗為相似。你叫石中堅,他叫石中玉,難道冥冥中你倆有甚麼聯絡不成?”E
沒等旁人說話,洪七公又反駁了自己的觀點,“不對,前幾個月石中玉在雪山派因為調戲了白自在的孫女而被雪山派追殺,那種品行低劣的人應該和小兄弟你沒甚麼聯絡。”
邢昱心中暗道:‘七公啊七公,你都猜對了,卻又被自己給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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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這時候去彷彿心有感應一般看向邢昱,“邢公子,你給這位石小兄弟取這兩個名字,想來必有深意。”
邢昱想了想,還是決定說了,“七公可知石清閔柔夫婦早前生還育有一子?只不過剛滿月時被石清閔柔的仇家抱走,如今卻是已長大成人。”
洪七公聞言又拍了一下大腿,“對啊,這件事老叫花我怎麼沒想到?”他越看狗哥,越覺得像,“老叫花就說石清閔柔這一對夫婦品性高潔,怎麼會生出石中玉這樣的浪蕩子,原來好的都傳給這小子了。”
狗哥聽得一臉懵逼,又好像有些明白,腦子快速分析著邢昱和洪七公的對話,‘我娘不是我娘,那個叫石清閔柔的夫婦是我的爹孃。是這樣子嗎?’
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也不吃東西了,想到就問道:“老爺爺、大哥,你們說的是真的嗎?”
洪七公點頭道:“真的,老叫花我見過石中玉,和你小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若不是兄弟,那可就真神奇了。”
狗哥還是不敢相信,轉頭看向邢昱,滿眼的求助。
邢昱對狗哥點了點頭,他有權知道自己的身世,“當年抱走你的人名為梅芳姑,喜歡你的親生父親石清,但愛而不得,決定報復就抱走了你。你想想,你是不是沒見過你孃的樣貌?”
狗雜種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娘以前見我都會帶著面紗,說看見我不高興,不想讓我見她。”
邢昱道:“她自毀了容貌,自然不願讓你看見。”
狗哥還是不願相信,“我不信,我娘就是我娘,不是別人。我要去找她,一定不是這樣的。”
狗哥生性單純,但也同樣執拗,也不管其他,手上抓著烤雞烤兔,然後就邁開步伐狂奔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找娘,只能選定一個方向疾衝,就像一隻無頭的蒼蠅。M.Ι.
‘我錯了嗎?’邢昱見狗哥如此,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或許這麼知道這些對他來說不是甚麼好事。’
有些擔心狗哥的他跟了上去。
塗山仙姬見狀一呲溜將兔腿啃得只剩一根骨頭,然後朝邢昱追去,“小傢伙,你等等妾身。”
洪七公卻是一掌將三堆篝火熄滅,最後跟上,‘老叫花不想欠人情,先教那小子降龍十八掌,再去找石清閔柔告知這個訊息。’
一道龍吟聲響起,他也趕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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