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塗山仙姬跟著附和道:“狗雜種有甚麼不好的,有的人還不如狗呢。”
狗哥點頭應是,“狗很好的,阿黃就非常好,以前我們經常一起玩,不過後來走散了,我這次從大鬍子老伯那邊下來就是為了找到阿黃。”
他這種無意識地和塗山仙姬一唱一和,讓邢昱頗為尷尬。
“算了,狗雜種就狗雜種吧。不過還是得和你說一下,你大名叫石中堅,也可以叫石破天,你姓石,石頭的石。”
邢昱也不問狗哥意見,直接將他的兩個名字告訴了他。
“啊,為甚麼啊?”狗哥摸了摸腦袋,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有了這兩個名字。
“對啊,為甚麼?”塗山仙姬也問道:“你知道狗雜種的身世不成?”
邢昱笑道:“以後你們就明白了。”他仔細地瞧了瞧狗哥的狀態,體內陰陽顛倒,卻因為體質特殊,全身經脈如同最廣闊的大道,雖然會難受一些,但不至於危及生命。
看來這狗哥還是遇到了謝煙客,遭老罪了。
不過,即便是謝煙客這般亂教他,卻還是教出了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地境通神,狗哥天賦過於變態了一些。
邢昱突發奇想,要不提前讓狗哥進化成終極形態?
雖然不知道太玄經效果如何,俠客島中有沒有太玄經,但三分歸元氣也不差啊,教給他,讓他平衡體內陰陽也好。
反正狗哥這樣的人,只會是自己的朋友,而不會是自己的敵人,挺好的。
若是可以,以後自己左手一個李元霸,右手一個石破天,想想就激動。
“不說這些,小兄弟,你體內是不是時冷時熱非常難受?”
“對!”狗哥快速地連續點頭道:“我練了大鬍子老伯教給我的武功後就這樣了,特別是到了晚上,非常難受。”
塗山仙姬仔細地看了看狗哥,沒看出甚麼問題,轉頭看向邢昱,“小傢伙,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妾身都還沒看出來。”
“我是一名郎中,自然能看得出來,有甚麼奇怪的?”邢昱說著主動道:“小兄弟,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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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門武功,你以後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好啊好啊!”狗哥也不懂拒絕,別人願意給,他拿著就是,反正自己又沒有求別人,“大哥你人真好!不像大鬍子老伯,天天要我求他。”
邢昱自然是知道怎麼回事,他只是說道:“你且聽清楚了。”
狗哥一副聆聽的模樣。
邢昱把三分歸元氣中如何將不同屬性的真元融為一體的竅門告知了狗哥。
狗哥不愧是狗哥,一聽就明白,然後沒有一點戒心的坐下。
就見他身上同時升起兩道真元,紅藍相間,陰陽各占身軀的一半,左陰右陽,被塵土覆蓋住的頭髮此時也顯露出了本色,同樣是紅藍相間,看起來有些妖異。
“嘖嘖嘖!”塗山仙姬稱奇道:“狗雜種這種情況能活到現在,也算是一種奇蹟啊!”
“他本來就是奇蹟。”邢昱不由得開口說道:“你見過哪個人只聽一遍武功就能學會的?”
“說得也是!”塗山仙姬不由得對狗哥產生了好奇,一雙狐眼死死地盯著盤坐練功的狗哥,頗有一副探究精神。
狗哥的悟性在這個世界絕對是滿級的存在,他充分調動體內陰陽真元,在膻中穴位置完成匯合,然後順利的融合成一團。
當所有陰陽真元融為一體後,狗哥體內的徹骨之寒變成了一片清涼,如同火爐一般的熾熱也化成了暖陽。
“啊~!”
他席地而起,伸了一個懶腰,只覺得四肢百骸間說不出的舒暢,體內的陰陽真元融合成了純陰純陽的真元,龍虎交泰之下生生不息,一身功力又有所精進。
“好舒服,好久沒這麼舒服過了。”狗哥不由得叫出了聲,隨後看向邢昱,“大哥,謝謝你幫我。”
“不用客氣。”邢昱仔細地看了看狗哥,擺了擺手道:“我看你這門炎炎功已經練到頭了,換一門內功學習如何?”
“好啊!”狗哥單純,根本不會和邢昱客氣,他能感受到從邢昱身上散發出來的善意。
邢昱想了想,說道:“你練的是佛門功法,就傳你一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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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內功,一門佛家護體神功如何?”
“我聽大哥你的。”
邢昱也不怕塗山仙姬聽見,將至尊純陽訣以及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一一道出,然後道:“小兄弟,你將體內純陽真元以至尊純陽訣的運氣方式運轉,轉為至陽;再將純陰真元以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運氣方式運轉,轉為至陰。最後再以之前融合真元的方式將至陰至陽的真元融為一體,如此便成。”
“好!”狗哥聽明白了,隨後又盤膝而坐。
塗山仙姬擔憂道:“喂,小傢伙,你不會是在亂教狗雜種吧?哪有這種練功方式,一心二用之下容易走火入魔。”
邢昱搖頭道:“別胡說,我一長輩就練成了。僅僅用了一年時間,就從天境化罡突破到了煉神。”
“真的假的?”塗山仙姬表示疑惑,“修煉內功一心二用真的可以嗎?”
“別人我不知道,但他絕對可以。”邢昱指了指狗哥,“他之前已經這般練功練了七八年,屬於輕車熟路。”
果然,下一刻,狗哥身上純陰純陽的真元再度發生變化,轉化成了至陰至陽,身體又開始忽冷忽熱,比之前修煉炎炎功之時更加難受。
但好在他已經知道了如何將兩種真元融合為一體,在至陰至陽真元產生後,便迅速凝聚在膻中穴中。
紅藍相間的真元變成了無色透明,周身像是籠罩著一層無形力場,就連光在這個力場中也發生了折射,力場裡頭狗哥的身影變得扭曲。
有的人練功,入門難如登天。但有些人練功,從開始到熟練,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
狗哥就是這樣的人,邢昱不過講述了一遍,他開始修煉,然後就成了。
這一幕著實驚呆了塗山仙姬,轉頭看向邢昱,“這是人?”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都大,他很特殊,這個世界也只有一個他。”
邢昱也很無語,但只能這麼說。他上次看到與狗哥一般變態的人還是在唐王府。
一個狗哥,一個李元霸,都是天賦天花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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