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邢昱將邀月她們幾人一個個送走,然後才看向趙敏。
“等會兒就有人來接你們。”
“我們?”天和醫館一眾人驚愕萬分。
世間終究沒有不透風的牆,邢昱想了想,還是覺得讓天和醫館一眾人去玄黃島定居的好,起碼比在七俠鎮安全。
他的預感向來很準,總感覺大乾江湖要出甚麼事。
“去哪?”陳慕禪問道,他感覺自己這個徒弟是越來越神秘了,今天甚至都開始安排起自己來。
“師父,我們回去說,等會兒你們見到來人自然會明白。”邢昱拉過趙敏的手,帶著醫館眾人回了天和醫館。
今日天和醫館依舊歇業。
“說說吧,怎麼回事?”陳慕禪看著邢昱,面色前所未有的鄭重。
沒等邢昱回答,一道破空聲從天邊而起。聲音由遠及近,還在遠處時,天和醫館的大院便升起一道火紅色的光芒。
光芒消散,聲音這才爆響。
紅光之中一道人影緩緩浮現,臉上帶著笑容。
“爹!?”於楚楚驚喜地大叫了一聲,提起裙襬便迅速飛奔了過去,“爹,您怎麼來了,是來接我的嗎?”
於嶽點頭,“不錯。”又看向廳中,“陳兄,許久未見,近日可好?”E
“於兄!”陳慕禪先是一驚,然後又立馬想到了甚麼,從廳中走出,“你就是小昱說的來接我們的人?”
“是我!”於嶽道:“奉公子之命,接你們前去南海玄黃島。”
“公子?”陳慕禪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測,只有趙敏隱隱間明白甚麼,但在一旁安靜的沒有說話。
“甚麼公子?”
陳慕禪的眼睛瞪得有些大,明明不想的,卻情不自禁地看向邢昱。
於嶽用行動證明了陳慕禪的猜想,他走到邢昱身前,躬身一禮道:“屬下見過公子。”
“公子,南海玄黃島,玄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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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會,你的?”陳慕禪感覺自己有些頭暈,身體搖搖晃晃,彷彿下一刻就要暈過去。
“是的,師父!”邢昱直接承認。
“你是怎麼辦到的?”陳慕禪太好奇了,“才三年啊,你第一次從京城離開行走江湖才三年時間啊!”
邢昱笑著沒有回答。
陳慕禪立即明白自己這個徒弟身上有大秘密,沉思了好久,這才擺了擺手道:“行了,師父我也不問了。玄黃島是個好地方,你帶著安安他們去吧,我和你師孃就留在七俠鎮,挺好的。”
“這……”
“這甚麼這,”陳慕禪打斷了邢昱的話,“就這麼說定了,我和你師孃之前在俠客島待了不短的時間,不想再吹海風。安安和一品年輕,讓於兄帶著他們過去長長見識也好。再說,我和你師孃也有地境實力,在七俠鎮也不用擔心甚麼。”
邢昱想了想,沒有強求陳慕禪。
隨後,於嶽身上真罡湧動,將趙敏、朱一品、陳安安和於楚楚包裹住,直接帶著往南飛去。
望著陳安安離去的方向,陳慕禪和蘇沅芷鬆了一口氣。
“小昱,你是察覺到了甚麼對吧?”
邢昱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頭道:“沒察覺到甚麼,就是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沒事!”陳慕禪拍了拍邢昱的肩膀,“我和你師孃這邊你無需擔心,去做你該做的事。”
邢昱應了下來,若是沒有朱一品和陳安安的拖累,以陳慕禪和蘇沅芷的警惕性和老六性,絕對不會有事。
他的龍象般若功即將突破,需要強烈的外界刺激,最好是去極寒的環境。
有三個選擇,一是去極北之地;二是活死人墓中的寒玉床;三是絕情谷中斷腸崖下的寒潭深處。
他考慮了一下,決定還是去絕情谷。
隱蔽,距離也近,不用欠甚麼人情。
寒玉床可以是可以,但要是給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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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用的話就成了消耗品,用不起啊!
這次,他還是將赤雲給陳慕禪和蘇沅芷留下,自己則御劍前往潼關以東。
天和醫館一下子冷清了許多。
白展堂從同福客棧出來閒逛,路過天和醫館,就只見陳慕禪和蘇沅芷。
“陳叔,今日怎麼就只有你和嬸子?”
陳慕禪笑道:“孩子們今天都出去了,我們沒那個精力,就留在鎮子裡。”
“甚麼時候?”白展堂很是驚奇,走進天和醫館,“我居然都沒發現!”
陳慕禪心中暗笑,‘就你的實力,還能發現天人?’
於嶽之前弄出來的動靜只有天和醫館的眾人才能察覺得到,天人手段,分外莫測。
……
在潼關與洛陽之間,邢昱御劍而下,一番鈔能力的作用下,知道了絕情谷所在。
“原來公孫止這會兒還沒‘死老婆’,要不先去看看情況?”
藍光飛過天際,絕情谷近在咫尺。
從上往下看,絕情谷中飛湍瀑流爭喧豗,石屋儼然樸無華。竹林通幽,溪流潺潺,恰如世外桃花源。
但就在這如同桃花源般的世外之地,一處隱秘的地方卻傳來了一聲聲男女的哀嚎之音。
“公孫止,這絕情丹只有一顆,你是自己服用呢,還是給這個賤人?”
“殺了我,殺了我吧,主母,你不要難為相公!”女子聲音嬌柔,卻如杜鵑啼血。
“真是痴情呢!”另一名女子聲音淒厲中帶著一絲嘲諷,“要不要看看你的相公是如何選擇的?”
一面容英俊秀氣的男子躺倒在地上,表情扭曲猙獰,正是公孫止。他看向躺在地面上掙扎的女子,不發一言,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但沒一會兒又堅定了下來。
“呵呵!賤人,看到了沒有,這就是你的相公。”
躺在地面上的女人卻微微一笑,“相公,柔兒不怪你,你讓主母給我個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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