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步驚雲和劍貪這兩個前車之鑑,劍晨取劍之時便沒有強求,覺得自己無法掌控便立馬脫手,但手掌還是被燙傷。
林赫看了看西門吹雪和燕十三等人,問道:“你們不去試一試?”
眾人搖頭,浪翻雲手持覆雨劍道:“我已有覆雨劍。”
“劍名烏鞘!”
“劍名骨毒!”
“劍名飛虹!”
“謝家祖傳神劍!”
“劍名巨闕!”
這時候,邢昱才知道燕南天手中那把巨劍是巨闕,看上去卻鏽跡斑斑,一點也不起眼。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客氣了。”林赫也不等邢昱,踏步而上,左手持劍,右手朝劍靈的劍柄抓去。
劍靈迴轉,對著林赫劃出一道劍罡。
林赫眼睛一眯,“到底是死物,即便能發揮出天人的實力又如何?”但見他持劍朝劍罡一挑,身體借力下沉,堪堪躲過劍罡。
但還是有衣物和毛髮燒焦的味道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林赫看有希望,頓時變得激動無比,朝下方拍了一掌,繼續欺身上前。
劍靈也樂得陪林赫玩玩,只是不斷揮出劍罡,讓林赫施展手段抵擋或躲避。一劍一人就這樣暫時僵持下來,看樣子誰也奈何不得誰。
老者見狀可惜道:“劍靈藉助地火之力,地火之力無窮,魯王殿下怕是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邢昱向上看了一會兒,然後目光偏轉,與劍貧的眼睛對視,“劍貧前輩,聽說你有一手御劍飛行的功夫。”
劍貧到底老辣,立馬知道邢昱話中之意。他現在半個肩膀被劍靈削去,體內也被劍元之力折磨得不行。
之前就見步驚雲受傷那般嚴重,邢昱一下就幫其保住了性命,哪還會有甚麼小心思,急忙從懷中取出一本秘籍,“這就是御劍飛行,還請錦醫公子救我一救。”
劍貧就一個缺點,貪劍。為了一柄好劍,可以拋棄新婚妻子。
但手中還真沒一個無辜之人的性命,主要是不屑對普通人動手。而江湖中人,能被劍貧盯上的,極少甚至沒有一個是好人。
這是個不好不壞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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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昱有報酬可拿,也不介意救他一救。
然後,眾人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在邢昱天一真元的救治下,劍貪被削去的半個肩膀居然骨肉重生。
“這!”他們被驚得目瞪口呆。
‘果然,藥王門下,沒一個庸才。如此說來,藥王的醫術該是如何的驚世駭俗!’
地火中央,林赫忙著收服劍靈,沒注意到這一幕,情況也不容許他分心。
邢昱從劍貧手中得到御劍術後,當場就看了起來。
劍貧頗有些無奈,‘我說邢公子,你就不能等我走了,或者眾人散去了你再看?’但見邢昱身邊的邀月和東方白,他是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
邢昱看完秘籍,立馬就將御劍術的要點領悟。其實這御劍術也算是一門輕功,就是要藉助兵器而已。
也可以稱之為御刀術,御槍術,卻沒有修仙那般神奇。就是將體內功力透過雙腿傳遞到劍上,以特殊的方式運轉附著。劍身的功力與體內的功力連為一體後,使得劍身脫離重力,並將自身抬起,之後在以功力為助推劑。
如此,御劍術的直線速度很快,若是功力可以源源不斷,一日萬里不是問題。但靈活性就有些差了,需要極強的精神力控制。
邢昱不由得點了點頭,這御劍術還是有可取之處。若是不遇戰鬥的情況下,以他自身的功力,倒是能御劍六個時辰,接近音速飛行。
難怪劍貪之前一點也不怕破軍找他麻煩,這等秘術就連劍宗也沒有,也不知道他從何處得到。
如果能有一柄神兵作為御劍工具,速度甚至可以直接突破音障。
劍貧見邢昱如此滿意自己的御劍術,又看了看破軍,覺得此地不可久留,連忙向邢昱告辭道:“邢公子,若是沒問題的話,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邢昱拱手道別:“劍貧先生慢走!”
“我去也!”劍貧迎著破軍的目光,一柄劍從他手中飛出,一個起跳躍上劍身。劍身猛地爆發出八尺長,二尺寬的劍芒,咻的一聲飛出劍爐,眨眼間消失在眾人面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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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御劍術!”一旁打醬油的段正淳看著劍貧遠去的方向,目光中帶著些許嚮往,‘我若是有這一門劍術,天下大可去得。’身為多情種子的他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利用這一門秘法。‘今天可以在寶寶身邊,明天就可陪著紅棉,後日便能與星竹雙宿雙棲。’
想到妙處,他不由得用手中摺扇拍了拍手。
但見這御劍術在邢昱手中,他又不好意思要,也沒臉要。
他和段譽原本想靠近邢昱,但邢昱身邊圍著的人實在太多,他們靠不過去。但之前也打過招呼,也算是與邢昱同一陣營。
段正淳對著段譽感嘆道:“沒想到不過一年多未見,邢先生就已如此強大,譽兒你還需努力才行。”
段譽已經開始修煉一陽指,身上的氣質沉穩了不少,“孩兒謹記父親教誨。”他的眼神不知何時帶上了一絲憂鬱。
若有人會讀心術的話,必定能知道他的心思,‘婉妹是我妹,靈兒也是我妹,我究竟有幾個妹妹?’
憂鬱過後,他的雙眼又充滿了慈悲,想來是更加全身心的投入進佛法之中。
看來該來的終究躲不過,段譽還是與他的兩個‘妹妹’遇上了。
破軍看著劍貧離去的方向,冷哼一聲道:“算他跑得快!”
劍晨忍不住道:“師伯,還請戒驕戒躁!”
破軍深深地看了一眼劍晨,“怎麼,慕英名他就是這麼管教自己徒兒的,教訓起我來了!”
“咳咳!”邢昱咳嗽了兩聲,劍晨現在畢竟是自己的半個晚輩,之前也為自己出過頭,現在更是沒做錯過甚麼事,還到處行俠仗義,稱得上是一個少俠,可不能讓破軍欺負了。
破軍憋屈,卻也奈何不得劍晨,轉頭對自己帶來的劍宗弟子道:“我們走!”
他已經對得到絕世好劍不抱希望了,如果林赫都得不到,他更是夠嗆。
劍晨對邢昱抱了個拳道:“多謝邢公子。”
“甚麼?”邢昱故作不知,“我只是嗓子不舒服,咳嗽了兩聲而已。”
劍晨明白邢昱的意思,笑了笑,不再多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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