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昱不敢動,卻還是坐在了床邊,教訓道:“你呀,就算全身都軟了,嘴巴卻還是是硬的。”
“咯咯咯!”婠婠開心的笑道:“還是小哥哥心疼我。”
邢昱聽得頭皮發麻,他想起了前世的萬惡之源,“你正常一點。”
好在婠婠有美貌加持,不然他可能會一巴掌蓋過去。
“我怎麼不正常了?”婠婠嘴巴一癟,緊緊抱著邢昱的手不讓走。
“怎麼,你還要我躺下來不成?”
邢昱的本意是讓婠婠放開他的手,但婠婠好像是誤會了,掀開被子,人向床裡面挪了挪,“那你上來。”
邢昱傻眼了。
“怎麼,你不敢?”婠婠神情揶揄,還有一些得意。
“怎麼不敢!”邢昱想了想,還真沒和美女躺在一張床上過,就這麼溜進了被子裡。
婠婠見狀,手臂一抱,左腿一搭,直接將邢昱鎖在了自己的床上,“好了,睡覺,不要多想。”
邢昱轉身面對婠婠,揉了揉她的腦袋,“睡吧,你身上的限制明天就能解開了。”
邀月打定主意要收拾婠婠,便封禁了她一天的時間。
婠婠的鼻子動了動,哼哼了兩聲後,沉沉睡去。她在七俠鎮外確實是被教訓得不輕,身體很是疲勞,主要是笑的。當然,屁股也開花了,始作俑者為柳若馨。
外面,見邢昱抱著婠婠進房間那麼久,陳安安神秘兮兮道:“你們就不擔心他們倆在房間內發生甚麼事?”
“能發生甚麼?一個童子功,一個童女功的。”柳若馨的回答還是那麼的一針見血。
陳安安有些吃驚,“還有童女功嗎?”
“有啊!”柳若馨看向陳安安,“你要不要修煉,婠婠可以教你哦!”
陳安安果斷搖頭,“不不不,我才不練呢,我有朱哥哥。”
晚上,陳慕禪和蘇沅芷行醫歸來,醫館眾人飯後聚在一起,婠婠雖然沒能恢復功力,但也在場。
她和邢昱還真就在房間內躺了一個下午。若不是見兩人的身體都沒破,邀月怕是要爆發。
但現在也沒甚麼好臉色就是了,就連無情和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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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的神情也有些失落,只有婠婠一臉得意。
邢昱念頭一動,趕緊將菩提增功丹拿了出來,“師父,這是由血菩提煉製成的增功丹,您和師孃都有一瓶。”
陳慕禪和蘇沅芷只以為是孫思邈煉製的,便樂呵呵地收下,“師叔祖還是有想我們的。”他知道邢昱之前就去了天山一趟。
邢昱手中的丹藥就沒有凡品,在京城的時候,陳慕禪和蘇沅芷多年增進緩慢的功力一下子就有了很大進步,這裡又是一顆寶丹,以後突破至地境通神也不是不可能。
邀月心思一轉,邢昱在遇到孫思邈之前就會用莽牯朱蛤煉丹,看來這些丹藥是他自己煉製的。同時也十分好奇,這血菩提邢昱是怎麼得到的。
見其又要派發丹藥,邀月阻止道:“你留著自己用吧。”
“我吃過了。”邢昱說道:“這丹藥一人一生只能用三顆,多了也沒用。”
如此,邀月方才接受,其他幾個女人也沒有再推辭。就是有些驚訝邢昱為何能有如此存量的丹藥,袖子不沉嗎?
就連趙敏也有,這讓趙敏有點受寵若驚。
看著邢昱遞過來的藥瓶,她呆呆地問道:“我也有嗎?”一時間有流淚的衝動,想她趙敏甚麼時候這般不值錢了。
“有的。”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邢昱認可趙敏,她的管理才能以及聰明才智都十分出眾,自己身邊需要這樣的人才。.
至於說趙敏西涼小王爺的身份,那都不是事。
趙敏畢竟有武功,但朱一品、陳安安和於楚楚也有就有些奇怪了。
三人看著邢昱問道:“我們不會武功,為甚麼也有。”
邢昱啪啪啪掏出三本秘籍,“讓師父教你們練武,現在這個世道,有武功還安全一點。”
朱一品對武功甚麼的很是好奇,一手拿過藥瓶,一手抓住秘籍。“神照經,這是甚麼武功?”
“甚麼?神照經,我看看!”陳慕禪一把從朱一品手中奪過秘籍,翻看了一下,確定為真,說道:“這是已故的梅念笙先生所有,小昱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邢昱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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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道:“梅念笙有一徒孫,名為狄雲,這是他給的報酬,非童子身也能練,師父你要不要轉修?”
“這個!”陳慕禪有些心動,“轉修,必須轉修。”又看向朱一品,“一品,這幾日醫館關閉,你隨我修煉神照經。”
“哦!好!”朱一品答應了下來,武功誒,自己也能修煉了,他有些激動。
蘇沅芷則是先一步將陳安安和於楚楚前面的秘籍拿了過來,“小無相功!”翻開看了看,“也是一本絕學,小昱你這又是從何處所得?”
邀月和憐星兩人也看了過來,她們記得這是李滄海所練的內功。
邢昱也有藉口,反正李秋水現在是自己人,“一前輩所贈,師孃你不要外傳即可,安安姐和楚楚修煉沒事。若是修到地境,能永葆青春。”
永葆青春這個誘惑對於每個女人來說都有巨大的誘惑力,陳安安和於楚楚雙眼放光,“娘(師孃),我要學。”
“好,都學!”蘇沅芷應了下來,“就這幾日吧。”
下午的時候,因為婠婠提到年紀的緣故,陳安安本要在今晚向父母提議讓自己和朱一品趁早完婚,但現在這個念頭是半點也沒有。
男人哪有永葆青春來得重要!
次日,天和醫館關門歇業。
邢昱修煉了一個時辰的天一秘典後,就出門來到同福客棧,與白展堂聊天打屁。
隨後便收到了一則意外的訊息,訊息由丐幫五袋弟子小米所說。
“老白、邢公子,你們可知道最近江湖上發生甚麼大事了麼?”
“甚麼?”白展堂嗑著瓜子,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然後將瓜子皮吐到地上。M.Ι.
郭芙蓉正在掃地,見狀大聲叫道:“老白,你不會吐在自己手上?再有一次你來掃!”
“好好好!”白展堂自知理虧,“郭女俠,是小的錯了,勞駕您了。”
郭芙蓉哼了兩聲,對沒皮沒臉的白展堂白了一眼。將地面上的瓜子皮掃了後卻沒有離開。
“小米,你繼續說,最近江湖上發生了甚麼事?”她對江湖上的事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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