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窟中,邢昱扛著雪飲刀繼續向未探索的地方行去。
凌雲窟內共有九樣寶物,除了邢昱已經得到的傲寒六訣、冰心訣、血菩提和雪飲刀外,還有火麟劍、龍脈、軒轅劍、十強武道以及最強的寶貝火麒麟。
火麒麟單憑血液就能將資質較為普通的於嶽改造成天人之資,可見其不凡。
奈何這是麒麟,聖獸之屬,也就張三丰能夠應對並取得一些便宜,邢昱目前還沒有那個實力。E
龍脈、軒轅劍以及十強武道基本上也都有火麒麟看守,或者就在它的領地範圍,邢昱照樣無法得到。
如此,凌雲窟中就只剩下火麟劍。
他回想了片刻,記得斷浪是從斷帥屍骨身前找到的火麟劍。
如此,只要找到另一具屍骨,火麟劍就有了。
至於說聶人王的屍骨為何不在,邢昱表示自己不清楚,或者是火麒麟看聶人王身懷麒麟瘋血的緣故,感覺比較可口,就全吞了也說不定。
邢昱已經在凌雲窟中探索了三天,除了不太敢接近火麒麟所在之外,該探索的都探索遍了。
“這是最後一個地方。”
他看著前方那個洞窟,以雪飲刀的光芒照明,緩步走了進去。
一具屍骨背靠石壁,坐化於此。
“就是這裡。”
邢昱快步上前,將斷帥的屍骨埋葬後,順便將火麟劍拿起。
之前,聶英的屍骨他也安葬了,兩人待遇同等,上方覆蓋的泥土夯實得和石頭一般,與地面連為一體,保證沒人能打擾到他們。
除非發生大戰,這裡被肆意破壞。到時候將屍骨炸出來,邢昱就沒辦法了,畢竟已經盡力。
火麟劍通體紅色,劍身如同一塊火紅的玉石雕刻而成,靠近劍柄的部分鑲嵌著一片火麒麟鱗甲。
與雪飲刀一般,火麟劍身上也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那是一團如火的力量,侵入體內之時,邢昱只感覺全身燥熱,同時心緒也有些煩躁。
另一隻手上,雪飲刀寒氣勃發,與火麟劍的燥熱相互制衡。
火麟劍力量來源畢竟只是火麒麟的一片鱗甲,比不上雪飲刀的原身白露石,很快便敗下陣來,火紅的力量收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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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身。
見此,邢昱不禁想到,之後聶風與斷浪反目成仇是不是因為雪飲刀和火麟劍相生相剋的緣故?就像當年北飲狂刀和南麟劍首一般,明明有些惺惺相惜,卻又針鋒相對。
只是斷浪的性格因為童年的緣故比之斷帥更加偏激,在火麟劍的影響下也就更容易走邪路。
邢昱看著火麟劍喃喃道:“終究還是差了點。”
火麟劍也是有脾氣的,劍身輕鳴,想要掙脫邢昱的手。
邢昱笑道:“你再有靈性也只是個死物,還想跑!”手裡一空,火麟劍被他收入空間。
至此,凌雲窟一行的目的全部達到了。
他想了想,也將雪飲刀收進空間。這般神兵明晃晃的拿在手中畢竟不好,做人還是要低調一些,太高調容易捱打。
更別說,這雪飲刀還是帝釋天看上的神兵之一,謹慎一些總是好的。
走出凌雲窟,洞外豔陽高照。
山下一身穿藍衣的男子在一座墓碑跪下,“爹,請你保佑孩兒今日此行順利找到火麟劍,光耀我斷家門楣。”
說完磕了三個響頭,拿起地上寶劍上山。
邢昱剛好下來,兩人在山路中間不期而遇。
“斷浪!”邢昱先叫出斷浪的名字,神情驚異的同時又有些古怪,‘這麼巧的嗎!’
斷浪也認得邢昱,“邢公子,你剛從凌雲窟中出來?”他觀察了一下,沒發現邢昱手上有甚麼兵器,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不錯!”邢昱問道:“你這是要去凌雲窟?”
“對。”斷浪對邢昱有些好感,只因為邢昱能叫出他的名字,並且眼中也沒有任何看不起他的神色,此時沒有火麟劍在手的斷浪還是善良的。
邢昱表示,這等能蠱惑人心的兵器還是讓我幫你收下吧,不用客氣。
他提醒道:“數月前火麒麟受過傷,脾氣比較暴躁,你進凌雲窟的時候小心點。”
斷浪神情有些怪異,“邢公子怎會知道?”
“一住在附近的友人所說,當時動靜挺大,一張太極圖籠罩了整個天空。”
斷浪嚥了一口唾沫,邢昱口中的太極圖他也知曉來歷,除了武當那位還能有誰?
‘難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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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不適合入凌雲窟?那火麟劍怎麼辦,我好不容易受到師伯的指點。’
他對劍的態度是痴心的,更別說是家傳的火麟劍。
面對有可能來自火麒麟的威脅,他躊躇了片刻,還是決定去冒一冒險。
邢昱見他去意已定,想了想還是給他提了個醒,“你若是要進去,注意腳下地勢起伏,莫要往深處去,火麒麟對生人的氣息格外敏感。”
斷浪抬頭看向邢昱,“為甚麼要提醒我這些?”
邢昱道:“看現在的你順眼,不想讓你平白丟了性命,僅此而已。”
斷浪愣了一下,‘還有這樣的人。’他笑了,拱手道:“多謝邢公子提醒,江湖傳言邢公子宅心仁厚,如今一看果然名副其實。”
“額!”邢昱略微有些臉紅,“過獎了!都是江湖同道的抬愛!”他感覺現在就像是前世娛樂圈中的愛豆,人設做得這麼好,說不定哪天就塌房了。
希望塌房的那天,自己足夠強大吧,否則就是狂風暴雨啊!不是說他是大奸大惡之人,就是吧,有時候他的手段有些卑劣,還坑了幾次大乾朝廷,這就相當於與朝廷作對。而朝廷現在還以為邢昱是自己這一方的,其他武林人士也以為邢昱為人光明正大,這就產生了反差感。
當然,或許一直到自己飛昇了也不會塌房,只要手段足夠隱秘。
斷浪只以為邢昱是在謙虛,心中好感更甚。
兩人又聊了片刻,隨後相互告辭離去。
邢昱轉頭看著上山的斷浪,‘也不知道沒了火麟劍的你還會不會走上命運既定的道路,是福是禍?’
斷浪緩步上前,他心中滿懷期待,火麟劍他勢在必得。他的心情如同此時正午的陽光,熱烈而又不失朝氣。
天門之內,一座冰山之中,一個怪人眼珠子動了動,‘奇怪,老夫怎麼有種不詳的預感。’
“神母,速來見我。”
神母駱仙戴著一個冰晶面具出現在冰山前面,“神,你有甚麼吩咐?”
“去找判官,我的謀劃可能出了一些問題。”
駱仙問道:“判官行蹤不定,屬下未必能找到。”
“神官知道,他在天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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