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練個鬼的兵器!’邢昱難得地有些臉紅,急忙運轉真元將衝動壓下,“是有一門兵器,但現在還用不出來。”
他將兩女糊弄了過去,然後問道:“幾位長輩呢?”
“還在閉關呢!”黃蓉回答道:“現在靈鷲宮內由余婆婆主事,我和嫣姐姐偶爾也要去看看。”她的神情有些苦惱,在桃花島她可不會處理這些雜事。
“還在閉關啊!”邢昱看向靈鷲宮深處,“不過應該不是在閉死關,我去看看。”
“行啊,一起!”黃蓉下意識地拉住王語嫣的手,帶著邢昱朝前走去。
庭院房內,孫思邈等人先後感應到了邢昱的氣息,紛紛睜開雙目,“這小傢伙怎麼回來了?”
房門開啟,邢昱剛好進入院子。
黃蓉感覺自己和王語嫣失寵了,她們來的時候可不見幾位長輩接見。
孫思邈雖然不是靈鷲宮主人,卻是邢昱長輩,最先開口問道:“小昱,你此來何事?”
邢昱從袖中拿出太極神功雙手奉上,“啟稟太師叔祖、四位前輩,張真人耳聞諸位長輩欲創神功,特此將太極神功贈與。”
“這張老道居然有這般好心!”孫思邈樂了,走將出來,從邢昱手中拿過太極神功翻看了起來,“還真是太極神功!”他倒吸一口涼氣,“怎麼捨得哦!”
天山童姥與李滄海以及天音妙女、清幽天女相互對視一眼,也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
孫思邈又重新翻看了一遍,“不得不說,張老道真是天縱奇才,學究天人,這個都能想得到。不過,這太極神功一來,我們推演功法的程序更漫長了。”
雖是這麼說,但孫思邈神情的變化卻是好的。他將太極神功傳給了天山童姥,“巫妹子,你也來看看,對你應該有莫大好處。”
聽到這個稱呼,邢昱眉頭一挑,‘難道太師叔祖將姥姥給拿下了?’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動,頗有些曖昧。
“啪!”後腦遭到襲擊。天山童姥的動作很快,一點也不與邢昱客氣,“小小年紀,思想這般不
:
健康!”
孫思邈也覺得有失顏面,然後給邢昱加了一掌,“打趣長輩,實屬不該!”
其他三女哪個不是活久見,紛紛掩嘴而笑。
就連黃蓉也知道了甚麼,但不敢笑,只有王語嫣有些迷糊。
邢昱表情無辜,實在是孫思邈對天山童姥的稱呼有些不太對勁,讓他不得不多想。
還是李滄海略微溫柔一些,解釋道:“孫大哥這是隨兩位姐姐稱呼大師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錯!”清幽天女和天音妙女也齊聲解釋,她們可不想平白無故地讓孫思邈多出一個或兩個老伴。
邢昱自知理虧,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行了!”孫思邈還是有些掛不住臉,“沒事就走吧。”
見孫思邈趕人,邢昱趕忙道:“有事!”
孫思邈問道:“甚麼事?”
邢昱看向天山童姥,“向姥姥討要一撥人。”
“哦,哪些人?”天山童姥想了想又大手一揮道:“倒是不必問我,姥姥我這靈鷲宮的人或物你大可隨便拿走。”
‘好大方!’邢昱表示:‘姥姥真大氣!’
天山童姥繼續道:“我已吩咐下去,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想要甚麼,吩咐老餘和符敏儀就行。”
“多謝姥姥!”邢昱對天山童姥抱拳躬身致謝。
“行了,”天山童姥也開始趕人,“沒事的話就離開吧,有了太極神功,我們推演的功法能夠更進一步。”
邢昱很是聽話,一手牽著一個,帶著王語嫣和黃蓉告辭離去。
院內,房門再度關閉,寬大的房間內,幾人再度探討,思維相互碰撞之下,五位天人的早已發覺,自己這大半年來雖未修煉,但心境卻是蹭蹭蹭地往上漲。
遠離幾位長輩,邢昱摸了摸後腦勺,那兩巴掌打來是真疼,但沒傷到腦子。
黃蓉掩嘴輕笑,王語嫣一臉不解道:“蓉兒妹妹,孫爺爺和姥姥為甚麼要打小昱哥?你知道對不對?”M.Ι.
黃蓉快速點頭,“嫣姐姐,你過來,我和你說。”
王語嫣依言將耳朵湊了過去,黃蓉輕聲將自己的判
:
斷說了出來。她這才明白,似笑非笑,似羞非羞地看向邢昱。
邢昱老臉一紅,抬頭望向天空,‘只要我不尷尬,尷尬就不會來找我。’
黃蓉見狀,笑得更歡了。聲音清脆悅耳,但在邢昱耳中,還是頗有些羞恥。
果然,臉皮還是不夠厚,難道真的要海鹽洗臉?但現在海鹽已經對自己造不成甚麼傷害了啊!
還是王語嫣善解人意,“啪”的一聲拍了一下黃蓉的翹臀,“蓉兒,莫鬧了。”
黃蓉止住笑聲,但臉上的笑意卻怎麼也下不去。
山下鐵索前,一人快步而來,地面留下道道森寒之氣。
“前方靈鷲宮重地,閒人止步!”
九天九部弟子將來人擋下。
“在下天下會秦霜,前來送帖,還望姑娘前往通報。”秦霜說著,手上出現一份喜帖。
把守在鐵索前的眾女朝秦霜看來,有人認出,點頭道:“確實是天下會的秦霜,還請稍候。”
哨聲響起,一尺長的靈鷲從山上飛下。
“雲麓,靈鷲傳書!”
旁邊走來一清秀女子,名為雲麓,“是,娥姐!”
靈鷲傳書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就將書信傳到靈鷲宮餘婆婆手中。
餘婆婆又將其交給王語嫣。
王語嫣拿不定主意,第一時間看向邢昱。
邢昱接過書信,看到了內容。
“喜帖,秦霜這個新郎官親自來送嗎?”他想到了那個名場面——你不要過來啊!
餘婆婆解釋道:“應該沒這個傳統!”
“算了。”邢昱不想過多思考,“直接讓他上來便知。”
訊息傳遞下去,秦霜得到應允,踏著鐵索朝靈鷲宮而來。M.Ι.
不一會兒,邢昱見到了秦霜,他親自接待。
“秦兄,別來無恙!”
“邢兄!”秦霜拱手抱拳,神情有些複雜。似喜似幽,好像是既為某件事感到高興,又為某件事而失落。
他雙手奉上喜帖,“三日後天下會大喜,還請邢兄與諸位前輩能夠蒞臨。”
邢昱伸手接過,攤開一看,看到內容後的第一個內心想法:‘名場面消失了,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