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宮門口,邢昱直接呈上了拜帖。
門口把守的道童見邢昱騎著赤雲這般大的妖虎,便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不敢有絲毫怠慢,將拜帖接住。
“居士且在此地稍等,小道這就給您通報。”
“好,我不著急。”邢昱站在地上,左手搭著赤雲的虎頭,盤玩著。
等了沒一會兒,兩名身穿藏青色道袍的道士在臺階上健步如飛而來,口中呼喝道:“趙志敬(甄志丙)奉掌教之命,前來相迎,請邢居士隨我等來。”
‘趙志敬、甄志丙!’邢昱的臉頰抽了抽,‘怎麼是這兩個傢伙!’目光在二人身上掃了掃。
好吧,現在沒甚麼業力,但實力也太差了點,才剛到先天。
邢昱對兩人點了點頭,“有勞了!”
趙志敬甄志丙站定左右,伸手接引道:“請!”
路上,邢昱問道:“重陽真人是在宮中吧?”
這回換做趙志敬和甄志丙臉頰抽搐,“祖師並未在宮中。”
“嗯?”邢昱疑惑道:“二位道長適才不是說奉掌教之命嗎?”
趙志敬好面子,沒開口。甄志丙倒是豁達,說道:“回居士的話,如今我全真教掌教乃是丹陽子真人。”
邢昱:“可是馬丹陽?”E
甄志丙:“正是!若居士想要拜訪祖師,需得問詢掌教。”
邢昱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麼說重陽真人也在終南山中,可是在後山古墓?”
甄志丙有些奇怪,‘這位居士怎麼知道的這麼多?’他現在還不擅於撒謊,點頭承認了下來。
一行人腳步飛快,赤雲留在了廣場。
重陽宮大殿抵達,全真七子俱在。
馬鈺居中,見到邢昱走來,出門相迎,“邢居士,我等有失遠迎了。”
“諸位道長客氣了。”邢昱開門見山道:“在下此次前來乃是尋訪重陽真人的師弟周伯通,不知他可在這重陽宮中?”
丘處機有些暴脾氣,見邢昱年紀輕輕,居然如此不知禮數,一個踏步上前道:“久聞錦醫公子醫武雙絕,老道丘處機想領教一二,不知可否?”
邢昱看了一眼丘處機,‘地境凝意,倒是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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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他全真七子第一人的名聲。’又看了一眼馬鈺,同樣是地境凝意。
至於其他幾位,只有玄境破竅的實力,差了一些。
他一臉輕鬆道:“既然長春真人有命,在下願意奉陪,點到即止如何?”
丘處機見邢昱一臉輕鬆,就認為他是在看不起自己,心中怒火更甚,冷笑道:“好,那就點到為止。”
馬鈺倒是不氣,只覺得邢昱是直性子,頗有些欣賞。不過,自家師弟想要稱一稱邢昱的斤兩,他也不想阻止。
但熟讀道經,一身心境修為讓他感覺到了邢昱的不簡單,忍不住提醒道:“師弟,莫要輕敵!”
丘處機性子雖急,但不是個不聽勸的人,聽馬鈺這麼說,便對邢昱重視了起來,“多謝師兄提醒,師弟省得。”
但見他一個原地起跳飛下臺階,看似左腳踏右腳,實則是在空中以強大的真元借力,一個迴轉,輕飄飄地落在下方廣場之上。抬頭看向邢昱,遠遠道:“還請居士賜教。”
邢昱知道丘處機是在炫技,金雁功固然不錯,但相比他身上的三門輕功還是相差甚遠。
就見邢昱前一秒身影還在重陽宮大殿門口,後一秒就出現在了廣場之上,兩道身影同時出現,前一道身影久久未見消散。
丘處機心中一驚,‘好快的速度,好玄妙的身法。僅憑這一門身法,此人與我切磋就先立於不敗之地。’
邢昱站在丘處機對面,拱手道:“還望真人手下留情!”
丘處機聞言略微有些掛不住臉,‘讓我手下留情,你是怕打不死我嗎?’
但輸人不輸陣,這一場架是自己約的,含著淚也要打完,“請!”
“長者為先,還是真人先出招吧。”邢昱伸手相請。
“那就得罪了。”丘處機見狀也不客氣,知道邢昱厲害的他沒想過藏拙,一式三花聚頂掌法打出。
三花聚頂掌法乃是全真教最為厲害的掌法,三花乃是精氣神三花,三者合一,只要功力充足,威力自然是無窮無盡。.
這是爆發潛能的一擊,掌力浩瀚沛然,有莫可阻擋之勢,一往無前。
邢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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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避,右掌發力,朝前一推。如白玉般的右掌在氣血的充斥之下,彷彿漲大了三分,與丘處機的三花聚頂掌對在了一起。
雙掌相觸,丘處機沒感覺到真元的波動,卻有一道蠻橫無比的力量傳來。
“轟”的一聲,他沒能承受住這股力量,兩掌幾乎是一觸及分,他不斷地向後退去,雙腳在花崗岩的地面上踏出一個個清晰的腳印,可見從邢昱右掌傳遞過來的力道之強。
“好強大的外煉修為!”丘處機連連在地面上踏出十八個腳印後才停住了身形,手掌也被震得發麻,而邢昱看上去就像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神情還頗為輕鬆。
“長春真人過獎了,在下只是有些蠻力而已。”邢昱接著說道:“全真教以劍法聞名,還請真人拔劍。”
丘處機也知道單憑赤手空拳絕對是鬥不過邢昱,便沒有客套,身軀一震,背後寶劍出鞘。
他一個躍起,在空中接住寶劍,口中喝道:“居士,小心了。”全鎮劍法被其用出,當先就是最強一招定陽真。
但見劍尖部分純陽之氣縈繞,乃是丘處機元陽未洩,精氣神三者合一,更添將全真劍法練至化勁和表現出來的景象。
這全鎮劍法雖只是全真教的基礎劍法,但越是習練,就越是精妙,彷彿無窮無盡。
丘處機在此道經營了數十年,一身劍道修為雖然不如西門吹雪這等劍道天才,但厚積薄發之下,這一式的威力也不容小覷。
邢昱見狀,身體微微一個側開,右手不知何時已到了胸前,手掌玉白色真元瑩瑩,拇指與中間三指之間彷彿折了一段梅枝一般。丘處機刺來的這一劍雖強,但還是被他用天山折梅手中折梅斷枝所擒。
手腕一個發力,丘處機手中寶劍發出一陣哀鳴聲。
眼見利劍彎了一個極大的幅度,即將斷裂。丘處機冷哼了一身,一身真元勃然而出,湧向手中利劍。
利劍在真元的充斥之下又重新恢復筆直。丘處機猛地將劍抽出,使了一個千斤墜落回地面,手腕翻轉向上一撩,劍尖直指邢昱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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