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房內,無情被邢昱扶到了床上。
“你轉過去!”
邢昱一臉納悶,但還是轉過了身體。
只聽見身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無情大方道:“好了。”
邢昱轉身一看,一雙白花花的大腿映入眼簾,“其實……”
“甚麼?”
“沒甚麼!”邢昱搖了搖頭,他覺得自己要是說實話,無情這會兒怕不得羞死。
到了疏通經脈這個階段,隔著衣服也能治療。
無情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明所以,雙手還是按著衣服的下襬,“我準備好了。”
“嗯!”邢昱點了點頭,爬上床半跪在無情雙腿的中間,雙手按住大腿,天一真元化作一根根細如毫髮的銀針刺入。
無情雙腿內細小的經脈在不斷被拓寬,這次的感覺不同以往,沒有半點疼痛,只有酥麻。
她咬緊牙關,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雙手更是用力下壓。
一個周天過後,治療結束。無情發現了不對,邢昱的雙手根本沒有深入衣襬之中。
等雙腿的手掌離開後,無情小聲問道:“我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既然她都問了,邢昱怎能不回答,說道:“我剛才就想說的。”
無情紅色上臉,羞憤非常,“你,你轉過身去。”
邢昱笑了笑,再度轉身。
無情雙腿一個用力,迅速將衣物穿起,緊接著她呆愣了一下,後知後覺道:“我,這!”
邢昱轉身,就看見這位小姐姐一臉呆萌的模樣。
“下來走走?”
“嗯嗯!”無情點頭,也不用邢昱來扶,屁股扭動,雙腳下放,一個用力從地面上站了起來,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然後迅速穩定。
這是她第一次踏踏實實地站在了地面上,眼淚不由得奪眶而出,多麼久違的感覺啊,已經十數年了。
邢昱上前捧住了無情的臉,將她臉上的淚痕抹去,“應該高興才對。”
“嗯嗯!”無情點著頭,笑容滿面,但同時也淚流滿面。然後一下子撲到了邢昱懷中,“小昱,謝謝你!”
感受著懷中佳人顫抖的嬌軀,邢昱雙手拍著她的後背,“你都說要嫁給我了,還說謝謝?”
一時間,喜悅的同時又有羞澀的情緒上頭,無情臉上還未退去的紅暈再度升起。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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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她沒有退卻,而是問道:“那你甚麼時候娶我?”
“這個啊!”邢昱想了想說道:“可能要過五六年。”
無情明白是甚麼意思,“就五六年嗎?”
“就五六年。”邢昱回答的很是果斷,以現在刑獄空間中的資源,外加不時可以迴天山接受孫思邈他們五人的指點,邢昱不覺得自己五六年後突破不進天人。
“那邀月她們怎麼辦?”無情之前不想面對這個問題,但現在卻是打了一個直球。
“你說呢?”邢昱反問了一句。
“哼哼!”無情趴在邢昱懷中,嬌嗔了兩聲,“便宜你了。”
邢昱心中暗道:‘還好是在古代,不用那麼糾結。’看著無情梨花帶雨又巧笑嫣然的模樣,邢昱沒能忍住,朝著那一點殷紅湊了過去。
無情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心中有所期待。
兩唇相觸,柔軟的觸感一觸即分。
無情有些害羞,在剛一接觸後就轉過了頭,臉上紅暈更深,“好了,就這一下。”
邢昱有些悵然若失,“就一下啊!”
無情也年紀也不小了,該懂的月娘也教她了,臉上促狹道:“你還想怎麼樣?童子功!”
邢昱面色瞬間垮塌,也對,再進一步,難受的只會是自己。
欲哭無淚!
“崖餘,你學壞了。”
“要叫師姐。”無情眨了眨眼睛,模樣有些小俏皮,“你還沒娶我過門呢!”
“還有好久!”邢昱將下巴放在無情的頭上,輕點了兩下,“走吧,我們出去給他們幾個看看你的情況。”
“好!”無情也很樂意去給自己的家人分享喜悅。
十餘年的時間都在神侯府中生活,這裡的人都已經成為了她的家人。
沒用邢昱攙扶,無情想要好好感受大地的氣息,先一步推門走了出去,一路上的腳步有些雀躍。
當然,她現在走路還有些搖晃,主要是雙腿的支撐力還是差了點,也不太適應。
但憑藉著強大的精神力,一路走來卻是慢慢適應了。
到了大廳,甚至看不出她行動之間與常人的差異,就是腳步稍微慢了點。
大廳之中,諸葛正我已經早朝歸來,與鐵手、冷血和追命三人一同商量著出京事宜。
地方若有大案經久未破,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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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也是要有所動作的。因此,神侯府中大部分時間都有人需要出京辦案。
這次還是因為假銅幣案,所以整個神侯府才能齊聚京城。
眼見無情一路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諸葛正我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鐵手和追命更是不淡定,兩手放在眼部,用力揉搓了兩下,確定了自己真沒看錯。
即便是冷血,冷漠如他,此時卻也笑了。.
但笑得有些難看,或許是因為很久沒笑過,也或許是從來沒笑過,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著又有些滑稽。
“世叔,你回來啦!”這會兒無情的聲音有了些許變化,少了一分清冷,多了一分情感的外露。
“對,回來啦!”諸葛正我點著頭,語氣略微有些顫抖,低頭就看向了無情的雙腿,“小昱呢?我們要好好謝謝他。”
一旁,鐵手、冷血和追命齊齊點頭,像三個傻子,其中還保持著笑容的冷血最像。
邢昱一進大廳就看到了這一幕,一句話脫口而出,“冷兄,你臉上出毛病了?”
眾人齊齊轉頭,目光放在了冷血身上,就見到了他臉上有些詭異卻更多是滑稽的笑容。
同一時間,無情、諸葛正我、鐵手和追命心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凌棄他居然笑了!好可怕!’
看到了眾人奇異的目光,冷血將笑容慢慢回收,轉頭看向邢昱,“沒毛病,哪有毛病?”
說話間,還不由自主地用手揉了揉臉。
邢昱想了想說道:“額,應該是面癱,就是不怎麼會做表情,與你常年保持著一個表情有關係。沒事,習武之人,以後多做一些表情,這病也就不藥而癒了。”
總之,邢昱只有一句話,‘你冷血臉上確實有病。’
看過冷血臉上的笑容,無情、諸葛正我、鐵手和追命同時點頭,很是認同邢昱的觀點。
冷血在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心靈受到了傷害,聲音冷漠道:“我沒病,表情而已,我會。”
說著,又扯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追命直接打斷,“冷血,行了,你別笑,看得瘮得慌。”
來自於家人的背刺,冷血陷入了自我懷疑。
邢昱加了一把火,“要不你去和西門吹雪學學,我見過他笑,看起來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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