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安世耿凝聚出的火球看上去威力就很大,但邢昱依舊在挑釁著,“花裡胡哨,不堪大用。”
安世耿越怒,手中的火球就越大,霎時間這一片地域的水汽被蒸發得不見半點。
“拜拜了您,不陪你玩了。”邢昱腳底抹油,一溜煙化作一陣風跑沒影了。
“啊啊啊~!”安世耿氣急敗壞,他看著邢昱全身真元翻湧,還以為他又要和自己硬拼一記,哪想到就這麼跑了。
“給我死!”火球朝邢昱背後一推,地面上原本被雨水浸溼的草地瞬間被燃燒,化作灰燼,形成一條約兩丈寬的黃土路。
邢昱感受到了背後襲來的熱浪,一個橫移,輕鬆地躲了過去,還不忘回頭挑釁道:“就這?”
“有膽量的你就不要跑!”原本性格淡定,覺得自己運籌帷幄的安世耿徹底破防,他死死地盯著邢昱遠去的背影,要將他的身影牢牢記住。
但邢昱現在的身形早已經被他改變了許多,又豈是安世耿能識破的,就算明日出現在他面前,他也是兩眼一抹黑,完全認不得。
破空聲襲來,安世耿抬頭望去,一團汙水朝他當頭淋下。由於沒感覺到危機,他沒有絲毫防備,身上的衣服以及頭髮都浸泡了土腥味的汙水。
邢昱的聲音遠遠傳來,“安爺,這是給你的臨別禮物,日後江湖再見。”
“啊~!”
安世耿受辱的嚎叫聲響徹京城郊外的這片原野,雙眼怒火熊熊而起,雙掌頻頻而出,火焰掌印將這片大地肆虐地滿目瘡痍。
邢昱聽到這叫聲,微微一笑,但又覺得可惜,“這天氣適合打鬥,但不適合用藥,可惜,真是可惜。”
接著又陷入思索,“同樣是地境通神,安世耿與邀月的差距也太大了,這冰火奇術看似絢爛奪目,但外強中乾啊!”
但又想了想,“也對,邀月終究年輕,天賦過人,比安世耿強上不少也情有可原。”
發洩了一通後,安世耿狠狠地看著邢昱離去的方向,他發誓一定要找出此人,抓起來,讓他生不如死。
“我安世耿此生還未受過此等奇恥大辱!”
轉身運轉身法,一路疾馳,躍過城牆,回到了京城。
另一邊,邢昱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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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從東南城腳回歸。
這一夜,四海樓中,慘叫聲不止。如此暴虐到沒有絲毫掩飾的安世耿是他的屬下第一次見到。
看著躺在地上沒有一絲完好之處的侍女,安世耿雙眼紅光而起,又慢慢地平息了下去。
侍女全身起火,化作了飛灰。
死亡之前,她的眼中浮現了一抹解脫,‘終於不用再伺候這個魔鬼了。’
悄無聲息地回到天和醫館,在自己的房間中,邢昱輕聲道:“以安世耿的性格,今晚被我這般刺激,想來心中鬱悶不已,必定會找機會發洩。如此一來,他就越容易暴露。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撿個便宜,虎口奪食。”
一夜過去,雨後的天空一片蔚藍。
再度來到神侯府,邢昱輕車熟路地將無情推到了密室之中。
邀月她們三人還是守在密室之外,婠婠忍不住好奇,“你們說小哥哥到底是怎麼給無情治療的?昨日一出來,無情的臉色紅得可以。”
之前她是想和無情聯合一同對付邀月,但現在卻發現無情的威脅比邀月還大,不由得不防備啊!
“我怎麼知道!”邀月也感覺胸口悶悶的,轉頭看向憐星。
憐星雙手一攤,“你們不知道,我就更加不清楚了。”腦海中畫面閃過,‘應該也是要接觸肉體吧,好害羞,但不能說。’接著臉頰不由得發燙,然後又被她用真元硬生生壓制了下去。
感受到真元的波動,邀月看向憐星,“好端端的,你為何運功?”
憐星淡定解釋,“沒甚麼,只是感覺胸口有些不舒服,運轉真元后好了許多。”
邀月為之一愣,也暗自運轉真元,果然,胸口不悶了。
婠婠有樣學樣,整個人也是一陣輕鬆。
密室之中,邢昱很是熟練的為無情褪去下衣。
雖然昨日已經確定了終生,但無情還是不可避免的害羞,依舊轉過頭去,不願看這一幕。
同時,雙手按住上衣下襬,將自己的羞恥壓制在了上衣之下。
不過,手上的力道比昨日小了不少,也沒那麼緊張了。
邢昱笑了笑,一邊推拿按壓,一邊說道:“師姐,你雙腿的情況比昨天要好上不少,不看看?”
“不看!”無情一改清冷的語氣,有些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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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的。現在在邢昱面前,她實在是清冷不起來。沒帶上一絲哭腔還是因為昨日邢昱的允諾,以及已經是第二次這樣了。
邢昱嘴角扯起一抹壞笑,不知為何,他有點想要調戲調戲現在的無情。
他將無情的左腿微微抬起,放在自己的懷中,而自己坐在無情的兩腿之間,推拿揉捏起了無情的雙腿,比昨日的動作要大上一些。
無情的雙腿因此被分開一個大的空隙,下身一陣清涼,心頭猛地一跳,“你幹嘛?”
邢昱解釋道:“沒幹嘛,每天給你推拿的手法都不同。”
‘這樣嗎?’無情心中疑惑,但被邢昱坐在雙腿中間,她心中的羞怯已經超過了疑問。
衣襬中間的空檔,她感覺有一道道熱浪襲來,不由得又有些感覺了。雙手將上衣下襬抓得更緊,頭也越發用力的偏向一旁。
邢昱開口道:“師姐,你這般用力,不小心的話會變歪脖子的。”
“啊!”無情被嚇了一跳,趕忙放鬆了下來,就連抓住衣襬的雙手也鬆了。
由於左腿被邢昱拿了起來,衣襬在重力的影響下偏向一旁。
邢昱餘光不小心一撇,看到了一點不該也應該看到的景象。
一片白白淨淨的。
“果然如此。”邢昱小聲的嘟囔了出來。
“啊!”
無情尖叫了一聲,“轉過去,不許看!”
邢昱的頭偏了過去,“我沒看啊!”
還好無情的雙腿沒有半點知覺,不然此刻應該就要將兩腿抽回去了。
但因為受到刺激,邢昱感覺到了無情的左腿有了一點動靜,好似動彈了一下。
這感覺不會有錯,邢昱手上推拿揉捏的動作止住了一下,天一真元透體而出,侵入無情雙腿的經脈之中。
在天一真元以及無情本身治癒力的作用下,雙腿的活力比預計的恢復程度還要好上一些。
“師姐,有一個好訊息,你的腿剛才動了一下,現在我對於治療你雙腿的把握更大了。”
聽邢昱說起這個,無情顧不得害羞了,“原來你有幾成把握。”
邢昱道:“九成。”
無情心中一喜,“那差不多就是十成了。”她的雙手將衣襬壓得更用力了,“現在呢?”
邢昱斬釘截鐵道:“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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