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在裡面究竟幹了甚麼?”
嘴替婠婠上線,問出了邀月和憐星都想要問的問題。
無情雙頰的紅色更深了,她覺得自己也是暈乎了,怎麼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問出了這個問題呢?
見無情臉色更紅,邀月、憐星和婠婠已經意識到了不對,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無情不敢面對三人,將頭偏了過去。
邢昱感覺有六把刀子就放在自己的身前,只要有一句話不對,這三個人會用目光將他洞穿。
“就是治療啊!”邢昱表面一臉淡定的說道:“你們想想,要治療我就要先將師姐的雙腿暴露出來,所以就。”
“所以就?”大頭兵婠婠追問,“就怎麼了?”
“就是你們想象的樣子。”邢昱破罐子破摔。
婠婠呼吸急促了起來,邀月的目光更冷了,而憐星卻是幽怨的看著邢昱。
三個女人,三種不同的風格。
無情頓覺沒臉見人。
婠婠氣極,“所以你把她的褲子脫了。”
無情氣血上湧的更加厲害了,“你們別說了。”婠婠的這句話不亞於將她公開處刑,當真是羞憤難當。
“你們想甚麼呢?就是在治療,不要想太多。”邢昱擔心無情接下來會因此而拒絕治療,趕忙道:“行了,我先送師姐回屋,等回醫館後再向你們解釋。”他難得的將語氣嚴肅了起來。
婠婠見狀也不太敢吱聲了,轉頭看向邀月,想要找個能為自己撐腰的。
邀月上前一步要說些甚麼,憐星抓住了她的衣袖,輕輕地搖了搖頭。
邀月如今對自己還是有一些認知的,也知道憐星比自己更擅長於處理人際關係,便也止住了話頭。
邢昱鬆了一口氣,推著無情朝她房間而去。
“哼哼!”婠婠生氣的在地面上踢了兩腳,“可惡!”
房間內,無情臉上的血色逐漸褪去,轉而變成了蒼白之色,“你走吧。”
“我會娶你。”
關上房門後,兩人同一時間說話。
邢昱來到無情面前,蹲下身體,抓住了她的手,“我說,我會娶你,不過不是在這個時候。你知道的,我練的是童子功。”.
無情原本蒼白的臉色又紅了起來,不過不是血紅,而是紅潤。其中有羞澀,也有喜悅。
“真,真的?”
“真的。”邢昱點著頭,眼神很是肯定。早在兩年前,朱雀街頭遇見無情的那一刻起,無情的容貌就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心間。他也承認自己確實下賤,但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對無情動心是必然的。
無情笑了,伸出手道:“抱我上去,我累了。”
“好!”邢昱伸手將無情抱起,朝床榻走去。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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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將頭輕輕地靠在邢昱胸前,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將無情的嬌軀輕輕放下,看著那絕美的容貌,邢昱沒能忍住,在她紅潤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道:“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無情輕聲叫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忍著羞澀道:“你,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看著無比羞澀的無情,邢昱覺得很是可愛,又忍不住親了一口,“行,我走了,明天繼續。”
“嗯!”確定了邢昱會娶自己,無情對治療甚麼的也不再排斥了,但羞澀還是難免的。
邢昱走出屋外,想到等會兒會面對邀月她們三人的質問,不由得一陣心虛。.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怕甚麼?’
另一邊,婠婠是越想越不對,“喂,你們說他們兩人孤男寡女的,不會發生甚麼事吧?”
邀月轉頭看向憐星,“你為何要阻止我?”
憐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姐姐,你應該知道小昱的性子,吃軟不吃硬。要是你當下質問於他,他與你翻臉了你又當如何?”
“他敢!”邀月輕喝了一聲,然後又覺得有些底氣不足,現在邢昱的實力已經不是她能夠穩穩拿捏的了。
婠婠補刀了一句,“他還真敢,反正我不會和他翻臉。”
邀月氣極,“那你之前看我作甚?”
“額!”婠婠心道:‘當然是拿你當槍啊,誰讓你笨,又莽。’當然她不會直白的說出來,而是道:“我覺得月姐姐你很霸氣,想要找個能做主的人嘛!”
邀月有些受用,難得婠婠服軟了一下,“行吧,算你解釋得通。”
邢昱正朝她們而來,剛好就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好吧,卸下了高冷面板的邀月就是一個憨憨,怎麼感覺還有些可愛呢?’
見邢昱走來,邀月、憐星和婠婠對視了一眼,齊齊上前將其圍住。
“幹嘛?”邢昱裝作一臉納悶的樣子,然後道:“咱們先出神侯府,明日再來。”
‘這麼淡定!’婠婠感覺有些不會了,“你不會答應她了吧?”
“甚麼答應她了?你在說甚麼?”邢昱明知故問。
婠婠皺了皺眉頭,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問到底。真問出來了,自己又該何去何從。若是沒問出來,又憑添邢昱的惡感。
“算了,我們走吧。”說著搶先一步抱住了邢昱的手臂。
“嗯?”邀月鬱悶了,怎麼就被婠婠給搶先了,看了憐星一眼後,她挽上了邢昱的另一隻手。
憐星又嘆了口氣,跟在三人身後。
房間內,無情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由得笑了出來,喃喃道:“他真的會娶我嗎?應該會吧,我能感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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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一時間,原本性格有些清冷的她不由得露出了小女兒的神態。緊張的精神在此刻放鬆了下來,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另一邊,邢昱一行人回到天和醫館,路上兩旁的街景越發蕭條了。
時不時能聽到唉聲嘆氣的聲音,整個京城籠罩在假銅幣的陰影之下。
醫館大堂,病人已散去,陳安安站在櫃檯後,生氣地將抽屜中的銅幣拿起又扔下。
“我說爹,還有朱哥哥,這假銅幣你們為甚麼也讓我收啊!”
“都不容易。”陳慕禪樂呵呵地說道:“咱們日子還過得去,收就收了,朝廷那邊很快就會將事情解決,我們損失一點沒關係。”
邢昱一行四人走了進來,“安安姐,你也彆氣了,送你一個禮物。”邢昱的雙手已經被邀月和婠婠放開,從袖中拿出一塊紅寶石遞給了陳安安。M.Ι.
紅寶石晶瑩剔透,一看就知道是極品。陳安安雙眼金光大盛,“真送給我嗎?”
“當然!”邢昱點頭笑著說道。
陳安安一把接過,傻傻的笑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拍著邢昱的肩膀說道:“還是小昱子你心疼姐姐,不枉姐姐我之前疼你。”
邢昱呵呵笑了兩聲。
陳慕禪走了過來,看著陳安安手中的紅寶石,眼睛也是布靈布靈的,“小昱,你是不是在外面發財了?”
“算是吧。”邢昱聽出了陳慕禪也想要禮物,但他作為師父不好意思要,很是懂事的拿出一個玻璃瓶,“師父,這是你的,裡面的才是好東西,太師叔祖煉製的。”
陳慕禪雙目圓睜,孫思邈藥王的稱號不是白叫的,一把接了過來,“小昱啊小昱,你有這東西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忘了。”邢昱輕飄飄的解釋了一下。
隨後就又感受到了三道目光。
“都有,都有。”說著又拿出了三個玻璃瓶遞給了邀月她們三個。
朱一品見有禮物拿,積極的走了過來,“我的呢?我的呢?”
邢昱又從袖中取出一個針囊,遞給朱一品道:“師兄,這是你的,一套金針。”
朱一品樂呵呵地接過,開啟一看,是一套做工極為繁複且精細的金針,功用齊全,“哈哈哈,多謝師弟了。”
蘇沅芷聽到前頭歡樂的聲音,從後院走了出來,然後也得到了一瓶丹藥。
婠婠心思一動,“小哥哥,你的袖子怎麼能掏出這麼多東西?我看看。”說著抓住邢昱的右手,將自己的伸了進去,胡亂摸了起來。
邢昱沒好氣地甩開,“婠婠,我懷疑你是在佔我便宜,還有人證物證。”
“哼哼!”婠婠又豬叫了兩聲,轉過頭去,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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