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丰站在天柱峰上,看著這一幕一臉的唏噓,“不到一年未見,這小子與無忌的實力居然有了這般大的差距。”
又是羨慕孫老頭的一天。
微微一個屈膝,張三丰從天柱峰一躍而下,落在邢昱面前。
“見過張真人(師父)(太師父)。”
“免禮!”張三丰揮了揮衣袖,沛然的真罡湧出,將目光所及之處的所有人都給扶了起來。
邀月眼睛一縮,‘天人與地境之間的差距如此之大嗎?’
“不錯!不錯!”張三丰看著邢昱與邀月,臉上的讚賞之色沒有絲毫掩飾,然後又是一陣牙酸。
他想起來了,這邀月也算是孫思邈那老傢伙的後輩,還有邢昱旁邊的憐星與婠婠也不差。
婠婠呢,如今也破入地境,凝聚的意境還是天魔魅惑一類,出招之時能極大程度的擾人心神,讓人下不去手。
不說邢昱和邀月,就是憐星和婠婠兩人的天賦也不下於張無忌。
張三丰又看了一眼宋青書,好吧,這個更沒得比。
宋青書被張三丰的這一眼看得全身不自在,悄悄問道:“爹,太師父為何這般看我?”
宋遠橋感同身受,嘆了一口氣道:“唉!青書,你是我武當三代首席弟子,以後練功勤快一些。”
宋青書不傻,明白了過來,然後臉色就是一陣紅一陣白,第一眼看向張無忌,然後又看向邢昱他們幾個,內心吶喊,‘蒼天不公啊!’
張三丰一來,除了邢昱之外,其他人都有一些拘謹。M.Ι.
遠處,諸葛正我也並未離開武當山,但見張三丰在場中,也就沒有貿然進來。
張三丰知道自己在場眾人不太自在,誇獎了一番邢昱和邀月後,他又是一個躍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一道聲音傳來:“昱小子,你算我半個傳人,以後有空了多來看看老道我。”
邢昱看著張三丰遠去的方向的,大聲叫道:“好的,張真人。”
見邢昱如此被張三丰重視,包括張無忌在內的在場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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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中生出一股羨慕之情。
張三丰走後,眾人散去。
諸葛正我走了過來,招呼了一聲,“小昱”
邢昱笑著見禮道:“諸葛師伯。”
諸葛正我虛扶了一下,問道:“何時入京?”
邢昱知道諸葛正我的意思,“隨時可以,諸葛師伯若是無事,可否與晚輩一同?”
諸葛正我露出笑容,“正當如此。”
邀月意動,看向邢昱道:“我隨你一同前去。”
婠婠跟上,“我也要去。”
憐星沒說甚麼,但已經站在了邢昱身邊,其意思不言而喻。
諸葛正我看著一陣牙疼,自己這義女的競爭對手太多了。
星空退散,太陽初升。
在武當山休息了一晚後,邢昱、邀月、憐星、婠婠和諸葛正我一行五人告辭離去。
在邢昱的呼喚下,赤雲從遠處山林奔走而來。
邀月也發出了一道特殊的聲音,地面一陣震動,一隻白色的犀牛踏步奔襲而來。
背後拉著一架玉輦。
憐星對著邢昱解釋道:“這就是姐姐在星辰島時贏回來的坐騎,名為望月犀,上面不好坐人,姐姐就讓匠人做了這一架玉輦。”
邢昱點頭表示知道了。
隨後,婠婠被邀月抓住,與憐星一同上了玉輦,諸葛正我騎著一匹妖化馬。邢昱坐在赤雲背上,前頭開路,朝京城而去。
這一路上,邢昱等人看到了不少流血事件,大大小小的幫派在張三丰壽宴結束後就開始了你爭我鬥。
邢昱與諸葛正我見到這番場景,只要是沒傷及到無辜百姓,大部分都是置之不理。
但若是在村鎮之中爭鬥,將無辜百姓牽扯進去,五人下手也是絲毫都不手軟。
如此,幾人雖然腳程很快,但行了三天,也才到嵩山腳下。
邢昱看著嵩山山頂少林寺方向,自己好像已經路過這裡好幾次了,就是一直沒有上去過。
諸葛正我見狀問道:“賢侄可是要去少林寺看看?”
邢昱搖了搖頭,“不了,以後有機會再去吧。”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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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慕禪與蘇沅芷兩人也即將抵達津沽港口。
遠離鄂州之後,一路上的爭鬥就少了,邢昱一行人甚至都沒怎麼見到。
又過了兩天,乾京遙遙在望。
“又回來了!”邢昱看著高大的乾京城城牆,心中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又回來了!”身後,一道親切又猥瑣的聲音傳來。
邢昱和諸葛正我齊齊向後看去。
“師父!”
“陳兄!”
“呀!”陳慕禪那獨特的相貌映入眼簾,“諸葛兄、小昱,你們怎麼在一起?”
“小昱!”蘇沅芷看到自己的小徒弟,心中也是頗為欣喜。
“師父、師孃,你們倆可算是回來了。”邢昱心中高興的同時還不免有些無語,“你們可是真能坑徒弟。”
陳慕禪怎麼也沒想到就在這京城城門口就被自家小徒弟給質問了一下,偏偏自己還無話可說。
只能哈哈尬笑了一聲,“師父這不是怕連累你們嗎?現在看情況,你過得還不錯,一品在京城如何?”
幾人相遇後,一邊談話一邊入京。
諸葛正我道:“一品過得還算不錯,在京城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名醫了。”
陳慕禪不用想也知道這多虧了諸葛正我,拱手道:“多謝諸葛兄護持。”
“你我之間的交情,無需客氣。安安在神侯府和天和醫館兩邊跑,就是有時候會想起你們。”諸葛正我此時也知道陳慕禪因何回來,他也沒想到自己這個至交身後居然有這般大的背景。
陳慕禪又笑了兩聲,隨後看向邢昱,“小昱,你的大名我在海島上都聽說了,太師叔現在何地?”
邢昱這才恍然,難怪自己師父在此時回來。他回道:“還在天山,忙著推演功法。”
幾人在跑馬道上一路疾馳,速度極快。京城雖大,但以眾人胯下的腳力,不一會兒就到了天和醫館。
陳慕禪發現自己前方一直有一架玉輦相隨。
等到了天和醫館後,這架玉輦也隨之停下,心中對玉輦中的人好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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