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三大惡人收進刑獄空間後,邢昱轉頭一掃,不遠處的竹林中還有一個紅色的光點。
“還有漏網之魚!”邢昱笑了一下,暫時沒有管已經昏迷的諸人,而是朝竹林而去。
在一個較為隱蔽的所在,他看到了一片紫色的布料,再走近一看,是一位身穿紫衣的年輕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的,安靜地趴在土坡上,一副安安靜靜的這樣子,看著還有些可愛。
但其全身籠罩著紅色的業力,很難想象是甚麼樣的環境才能造就如此相貌與心腸形成鮮明對比的人。
‘這應該就是阿紫了。’邢昱抓住阿紫的手,將其也收進了空間中,就像是採了一個蘑菇那般簡單。
這回真是沒人了,他開始返回湖畔救治眾人。
另一邊,段延慶無腿,僅憑雙柺雖然也走得飛快,但又如何能和赤雲這樣的四腳獸比速度。
他也實在是太過著急,面對一隻會音波攻擊的妖虎,怎麼能背對呢?
只見赤雲一點點地接近段延慶,胸腔鼓起一些,張開巨口,又是一聲驚天的虎吼。
他們已經飛速遠離了小鏡湖,但邢昱還是清晰的聽到了這一聲虎吼,可見其威力。
原先那一吼,邢昱怕傷及無辜,沒讓赤雲盡全力。
但現在,由赤雲自由發揮,一聲虎嘯居然凝聚出一隻放大了三倍的妖虎,以極快的速度朝段延慶猛撲而去。
段延慶背後汗毛乍起,轉頭一看,那虎形音波宛如實質,一時間亡魂大冒,只能匆匆將真元籠罩全身,右手鐵杖拼盡全力點出一道一陽指力。
“咻!”
指力破空的聲音在虎嘯音波的相襯下微不可察。
音波與一陽指力相撞,一陽指力只是堪堪將虎形音波的形給擊潰罷了,威力卻沒有半點小了,轉而化作音波巨浪朝段延慶席捲。.
這回他只能硬扛,左手鐵杖定住地面,右手鐵杖伸在前頭。音波席捲,將他他頭上那已經為數不多的灰白髮猛地後扯。
“噗!”
一口老血噴出,即便有真元護體,段延慶還是被赤雲的這一聲虎嘯震出了內傷。
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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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赤雲趁著音波席捲的功夫,四肢翻騰而來,看準段延慶就撲了上去。
“該死!”
段延慶開口說話了,聲音極其沙啞,並且非常吃力,下頷處還滴答著鮮血。
面對赤雲這一撲,他沒有坐以待斃,左手用力,手中鐵杖將地面上的土塊挑起,沛然的真元附著,朝赤雲射去。而他在空中一個翻滾,稍稍遠離了赤雲。
赤雲虎掌一個拍擊,輕鬆將附著真元的土塊擊碎,段延慶的真元無法侵入赤雲的體內。
赤雲落地,再度朝段延慶撲擊。
段元慶的雙手有些顫抖,與妖虎近戰斷不可取,右手運勁,再次點出一道一陽指力。
空中,赤雲尾巴一動,虎首微微一偏,一陽指力順著它的毛髮呲溜向後。它在空中的軌跡並未偏離,一對虎掌朝著段延慶的天靈蓋打去。
段延慶背靠一棵大樹,一個借力橫移,再度躲過這一撲。
赤雲的虎掌打在樹上,海碗大的樹幹就這樣被赤雲攔腰截斷。
段延慶倒吸一口冷氣,這要是被一掌打中,頭都要陷進胸腔,“畜牲!”
他有些急了,他並不畏懼死亡,畏懼的是死之前沒能完成自己的心願。
一條粗長的虎尾在他面前放大,捲住了他的右手,身形一個踉蹌,被赤雲拖了過去。
“吼!”
虎嘯音波近距離糊臉,雖然沒怎麼用力,但段延慶的耳朵已有鮮血流出,就連雙眼的眼膜也被音波震得碎裂,鼻腔更是如此。
當真是七竅流血,一整個腦袋都是嗡嗡的。
虎尾朝地面一甩,將段延慶貫在了地面上,砰的一聲,沒了動靜。
赤雲再度用力,用尾巴將段延慶舉了起來,微微一晃動。空中的段延慶四肢軟綿,已然沒有了知覺。
下一刻,段延慶和地面上的隕鐵鐵杖消失,赤雲邁步返回,幾個跳躍消失在了原地。
只有滿地的破碎樹杈和那一節攔腰截斷的樹幹證明著這裡發生過異常激烈的戰鬥。
滿地的綠色,樹葉被音波震得粉碎流出來的汁液浸透了大地。
小鏡湖畔,邢昱將醒神醉解藥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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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一群人悠悠轉醒,卻覺得全身哪裡都疼。
其中,阮星竹這個弱女子傷得最重,雖然醒來,卻只有一對眼珠子能動。
段正淳吸了兩口冷氣,這才有精力觀察四周。
段延慶一行四大惡人已經消失,地面上躺倒了一片自己人,唯一一個還站著的只有邢昱。
他吃力地想要站起來,口中艱難地說道:“邢先生,多謝相助。”
“無需客氣。”邢昱將其扶起,一道天一真氣輸入其體內,化作滾滾元氣,快速地將其傷癒合。
段正淳有了自我療傷的能力,卻沒有第一時間盤膝運功,而是看向阮星竹。
阮星竹躺在地面上,身體不由自主地抽動著。
邢昱沒注意,正要給身旁的一名護衛治療,段正淳的聲音響起,“邢先生,還請救她一救。”
順著段正淳的視線看去,見到阮星竹的情況,邢昱輕道一聲,“不好!”
一個箭步,瞬間就到了阮星竹身邊,太初玉指點在其膻中穴上。阮星竹的衣服深陷下去,形成一條溝壑。
這一指將天一真氣快速的浸潤進阮星竹體內,阮星竹的抽搐停了下來,傷勢穩住。
邢昱頭也不回地說道:“段王爺,得罪了。”
段正淳也不是個不開明的人,知道邢昱醫術高超,療傷之時不免會有一些接觸,說道:“還請邢先生放手施為。”
見段正淳不介意,邢昱也就無所顧忌了。右手手指向下滑動,天一真氣順著阮星竹的任脈向四周擴散。
隨後手指抵達小腹位置,邢昱運轉天一真氣,化指為掌,一掌按在了阮星竹的下丹田。
沛然的天一真氣湧入阮星竹的下丹田,真氣擴散,阮星竹體內的情況被邢昱清晰洞察。
全身大大小小的經脈都有裂痕,七竅流血,其中耳膜已經破損。
赤雲這一吼,就連段正淳也受不了,更別說阮星竹這個武功不怎麼高明的女子了。
手掌在阮星竹的丹田處不斷按壓,太素柔掌運勁,很快便將天一真氣擴散至阮星竹的全身。
經脈在天一真氣的浸潤下逐漸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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