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連五天的時間,邢昱每天給憐星治療一次,總算是將她的腳給治好了。
左手因為這五天明玉真元的蘊養,已經恢復成和右手一樣。
憐星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雙手也不再藏住,而是露了出來。
她的雙手修長,十根手指頭如同玉筍一般,讓人看到就想著握手的感覺會是如何。
八天的海上旅程過去,周圍的船隻多了起來,邢昱站在甲板上,已經隱隱能得見遠方的島嶼。
那是一座沒有任何植被的島嶼,在黑夜的晚上散發著微弱的熒光。
島嶼上空,二十三人懸浮著,有十二位身著大乾的服飾,其中又有四名身穿道袍。
他們好似被一道透明的牆給堵住,進不得島嶼內部。
海面上,玄武抬頭看向自己上空的張三丰說道:“老夥計,破局的人來了。”
張三丰問道:“你個老烏龜,之前還說那小傢伙不會來!”一邊與玄武對話,他轉頭就朝西面看去,目光剛好就集中在了邢昱身上。
“好相貌!”張三丰在看到邢昱的時候就生出了一絲好感,邢昱的相貌陽剛俊美中又不失親和,這般面相絕對不會是一個不良之人,“居然比我那兩個徒孫還要俊俏三分。”
“三豐道友所說何人?”龍虎山張天師看著自己左手邊的張三丰問道。
張三丰吹了吹自己嘴邊的鬍子道:“你自己不會看嗎?”
“道友的脾氣可要改改,這樣不好!”張天師一臉的和煦,完全沒有因為張三丰的語氣不客氣而感到不快。
他同樣朝西面看去,一雙眼睛中綻放出些許玄黃之色。
“嘶!”
入眼是一片青光,金光之中蘊含著功德金光和一絲煌煌大氣的紅光。
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涼氣,“貴不可言啊!”
“廢話!”張三丰說道:“現在神州一成的氣運都在他身上,就算是大乾皇帝都沒他來得尊貴。”
一個老和尚順著張三丰和張天師的目光朝邢昱看去,他很想說上一句,‘此子與我佛有緣。’
但因為怕被打,所以沒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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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佛門在這裡的高手沒有道門來得多。
一位鶴髮童顏的老人也朝邢昱那裡看去,只是一眼,他立馬放棄了這裡,朝邢昱的樓船飛去。
“孫老頭!”張三丰突然反應了過來,這老傢伙是他們幾個中最為穩重的,怎地今日這般急躁?
“你們大乾休想佔據了他。”一身穿皮裘的老者坐在一隻白色巨雕背上,巨雕展翅也朝邢昱而去。
張三丰來不及過多思考,孫老頭的為人他知道,對比之下不能讓這個蠻夷靠近。
腳下太極圖升起,一個虛空踏步但在了外族老頭面前,“穆裡汗,你哪裡去?”兩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圓,輕輕那麼一推,浩大的太極圖朝穆裡汗推去。M.Ι.
“張三丰!”穆裡汗大怒,手持一根木杖在,口中快速地念叨咒語。腳下巨雕鷹唳一聲,海面上無邊的海風聚集,形成一隻巨大的風鷹。
風鷹展翅,在空中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鑽頭撞向太極圖。
張三丰嘿嘿一笑,兩手一個互動,輕聲道:“轉!”
太極圖在空中轉動,迎上颶風鑽頭。
鑽頭被太極圖黏住,旋轉了幾圈後給穆裡汗還了回去。
穆裡汗氣極,張三丰這一手太極拳就像是無賴,整個神州幾乎沒有甚麼攻擊能夠破開。
他穆裡汗的功力本就不如張三丰,這一道風鷹鑽直接被還了回來,感覺就非常無奈。
只能再度凝聚一道風鷹鑽,與原來的撞在一起相互泯滅。
張三丰收起太極圖,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肚子道:“此路不通。”
有了張三丰打樣,其餘十名天人給各攔住了一位。
其中兩個和尚還有些猶豫,但想了想還是行動了。
一位攔住了藏地班禪,一位攔住了西域金剛,都是大乾之外的番僧活佛。
“此路不通!”
十道宏大的聲音在這一片海域響起。
邢昱也聽到了,他腳下的樓船還在向海島靠近,卻見已老頭朝自己等人飛來。
李玄雲與袁思弘定睛一看,雙目綻放光芒,“是孫師叔,他果真沒死!”隨後想到了之前邢昱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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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這小子的嘴巴真準。’
天一門目前最高的長輩孫思邈,以前行走江湖時有藥王的尊稱。
很快,孫思邈就來到了樓船面前,懸浮在空中。他看著李玄雲和袁思弘兩人,一眼就發現他們的天一秘典被破了。
隨後又將目光放在了花雲舞和祝玉妍身上,“唉!”他嘆了一口氣道:“孽緣啊!”
孫思邈沒有出手,只因為又看到了邀月、憐星和婠婠。
花雲舞和祝玉妍心虛不已。
李玄雲與袁思弘拱手下拜道:“李玄雲(袁思弘),見過孫師叔。”
“起來吧!”孫思邈右手一拂,真罡湧動之間就將兩人扶了起來。
花雲舞和祝玉妍雖然心虛,但還是盈盈一拜道:“花雲舞(祝玉妍),見過孫師叔。”
“哼!”雖然是個老好人,但孫思邈心中的氣卻也有不少,沒給花雲舞和祝玉妍甚麼好臉色。
見孫思邈沒有發話,花雲舞和祝玉妍也就保持著行禮的姿勢沒敢動。她們能感覺到孫思邈身上的氣勢比她們強得不止一分,絕對不是尋常天境。
她們兩人強歸強,但要是和孫思邈交手,即便兩人合力,也不一定能在他手上走過百招。
這也是邀月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母親如此的謙卑,孫思邈的實力將她心中的驕傲打下去了不少。
“師叔!”袁思弘到底還是比較心疼自己的媳婦,腦筋一動,將婠婠拉了過來,“這是弟子的女兒婠婠。”
看向婠婠,他又介紹道:“婠婠,這是為父的師叔,你快叫人。”M.Ι.
婠婠心思玲瓏,也不想自己的母親被為難,嬌聲道:“婠婠見過太師叔。”
正是隔代親,即便婠婠不是自己的血親,但畢竟是袁思弘的女兒,他不能不顧及這個小傢伙的感受。
“算了,你們兩個也起來吧。”
花雲舞和祝玉妍都是天人,孫思邈也就沒有用真罡將她們兩人強行扶起。
“謝師叔!”
兩女心中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孫思邈看向婠婠,“小女娃,你也起來,不用多禮。”聲音比之前又和煦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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