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邢昱的訊息,正在曼陀山莊最高處的白飛飛和李青蘿同時回應。
“啟稟獄主,我們這裡的景象比較清晰,那極致的白光之中隱隱出現了一個島嶼,雖然不知道島嶼之上有甚麼,但一定有大機緣。”
白飛飛將自己所看到的東西給說了出來,但其實就和沒說一樣。
好在邢昱總算是知道那機緣不在深海之中,這樣就沒事。
婠婠站在邢昱身邊,見其望著東方一副心動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甚麼,開口說道:“小哥哥,你若是要去奪那機緣,最好還是與婠婠一道吧,我師父絕對也會前往,那裡將是一眾天境天人的博弈。”
此時,師妃暄倒是想到了一個點,沒有絲毫猶豫就揭穿了婠婠的小心思,“邢少俠,你不要被婠婠的言語所欺騙。我曾聽聞,誰若是能解決機緣之前的災厄,那麼他將會獲得天降機緣的垂青。還是與我們慈航靜齋一道,我們可保你的安全。”
見師妃暄拆臺,婠婠怒目而視,“哼,慈航靜齋的虛偽之徒,你說得好聽,但實際上不是還和我一樣?小哥哥的安全我們陰癸派照樣能保證,用不著你們。”E
邢昱心念一動,立馬就明白了婠婠和師妃暄的小心思,‘合著我就是吉祥物了唄!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誰傻了誰才去幹。’
他撇了撇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既然是天人與天人之間的博弈,那我就不去了。甚麼機緣,與我無關就是。”
轉頭看向白展堂,“白大哥,咱們繼續?”
白展堂念頭一轉,心想:‘邢兄弟不會是藉著與我比試輕功的機會甩開這兩個女子吧?’他已經知道了婠婠和師妃暄的身份,對她們兩個還是有點怕的。
在同福客棧待久了,白展堂的膽子是越來越小,完全沒有了盜聖的樣子,就算是一個人到中年的慫人。
不過,為了兄弟,他還是決定為邢昱掩護,“那當然是要繼續,老臭蟲的輕功可略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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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籌,你可要小心了。”
論到腳底抹油,白展堂還真沒怕過別人。
他有兩項絕技,葵花追日與葵花點穴手。其中葵花追日作為他逃命的手段,那可要比葵花點穴手的熟練度高多了。
婠婠和師妃暄都是心思靈動之人,腦筋一轉就知道邢昱這是要跑路,又哪能讓他跑了去?
師妃暄矜持,但婠婠就沒有顧及了。她知道自己的輕功比不上邢昱和白展堂,於是乎一把就將邢昱的胳膊給抱住了,抱得尤其用力。
然後,邢昱就發現自己的軟肋被他拿捏住了。試問哪一個正常男人能經得住這樣的誘惑,更別說是邢昱這個熱血青年。
在沒有生命危險的前提下,他還是很懂享受的。
婠婠解釋道:“小哥哥,這回不是婠婠不讓你走。而是現在整個神州的勢力應該都知道了你和那機緣的聯絡。婠婠雖然有一些小心思,但有婠婠和師父在,一定不會讓你陷入危險之中。”說話之時,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邢昱,眼中滿是真誠。
師妃暄見狀,看了看自己的腳尖,又看了看邢昱深陷下去的胳膊,心中先是嘆了口氣,然後暗暗地唾了一口,‘妖女就是妖女,不知廉恥。’
被婠婠這麼一提醒,邢昱也意識到了。
這回真的是天下誰人不識君了,並且誰都想將自己給收入囊中。
危險危險危險!心中警兆大起。
事實也正是如此。
皇宮大內,皇帝看著東海方向,一道旨意傳出,“命:諸葛正我、朱無視、郭敬三人即刻前往關中,迎正三品醫官邢昱進京。”
這天降的異象是皇帝也未能預料到的,畢竟整個神州二十年都未必能有一個飛昇。距離上一次天降機緣已經過去了兩百多年的時間,誰又能想得到?
於是乎,邢昱就從七品的芝麻小醫官變成了正三品的醫官頭頭。
除了大乾皇宮,遠在蜀中的移花宮也聽聞了這個訊息。
花雲舞出現在了邀月的閉關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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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音入密道:“月兒,隨為師出川,你看上的人有危險了。”
邀月此時正運轉著明玉功,全身宛如玉石一般晶瑩剔透,就好似一個瓷娃娃,配合上精緻的面容,那叫一個聖潔。
只不過此番美景無人能見。
聽到花雲舞的傳音,她雙目睜開,右手一招,一套衣著快速地套在了身上。
身形一動,整個人從屋內飄了出來,看著花雲舞就問道:“甚麼危險?他有妖虎在身旁庇護,整個神州誰能拿他如何?”
花雲舞搖了搖頭,“那是之前,你看東方。”
蜀中地勢低窪,邀月向東方看去,只能看到天際之出現的白光,並且這道白光在逐漸暗淡。
花雲舞道:“天降機緣,那邢昱與這機緣聯絡頗深,之後將會有天人插手其中,你覺得他身邊的那隻妖虎能護得住他嗎?”
邀月這時候的腦袋有些懵,問道:“師父,這是為何?”
花雲舞解釋道:“前不久大乾皇宮那個老太監和少林寺老禿驢一起飛昇了,剛好湊齊了九人之數。又過了一段時間,關中驟起瘟疫,被你看上的那人解決。於是乎天降大機緣,就與那邢昱有緣。如今的他就處在漩渦之中,你說他危不危險?”
邀月問道:“這機緣很大嗎?”
花雲舞點了點頭道:“很大,足夠讓整個天下的格局改變的機緣,你說如何?兩百多年前,天下正處亂世。天降大機緣被大乾太祖所得,三代過後就有了大乾。
再往兩百年,太平道張角獲得機緣,若不是操之過急,又哪有曹操、劉備、孫權之事?”
聽到這,邀月徹底明白了這機緣對整個神州的影響,問道:“師父,您是說這個機緣足夠改變整個大乾的局勢?”
花雲舞搖了搖頭,“如今大乾承平日久,政治還算清明,只要不是被野心勃勃之輩所得,倒也無妨。但大乾朝廷絕對不會讓這個機緣落入他人手中,邢昱若是不歸朝廷,必被朝廷所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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