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驚歎過後,佟伯達說道:“咱們可以動身了。”
邢昱點頭道:“請前輩帶路。”說著飛身上了赤雲背上。
婠婠沒有任何生分,主動坐到了邢昱前面。
至於師妃暄,她覺得龍門鏢局的速度絕對不快,因此只在地面上行走著。
至於與邢昱共乘一起,那還是算了。畢竟師妃暄的臉皮稍微的薄嫩一些,辦不到。
同時,對於婠婠與邢昱的親近動作她也沒有任何辦法阻止,只能聽之任之。
婠婠對著師妃暄露出勝利者的笑容,窩在邢昱懷中,跟著龍門鏢局向七俠鎮進發。
佟伯達作為龍門鏢局的總鏢頭,對於一些江湖訊息很是靈通。
邢昱從他口中知道了這些年來江湖中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好比說崑崙派的幾任掌門都比較懼內,連帶著門內的長老和弟子都懼內。
全真教的掌門王重陽在幾個月前丟下偌大家業跟著一個白髮女子私奔了。老頑童下山獨自尋找未果,在官道邊上暗自垂淚,口中叫著,“師兄,你到底在哪,女人哪有武功好玩,快點回來吧!”
聽著佟伯達繪聲繪色的說著江湖上的趣事,婠婠不由得咯咯咯的笑了出來,她窩在邢昱懷中。
邢昱只覺得像是抱著一團軟玉,震動的感覺很棒。
“佟伯伯,你還知道有甚麼好玩的事情嗎,與婠婠說說唄!”婠婠生的貌美,加上說話時軟軟糯糯,即便是佟伯達已經有花甲之年,此時也全身酥麻,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邢昱倒是因此增長了不少見識。
一行人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到了七俠鎮口,入眼便是一條從鎮口通到街尾的大街。
佟伯達說道:“這這裡就是七俠鎮了,我女兒的客棧在裡面,大家隨我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同福客棧行去。
同福客棧中,白展堂與佟湘玉新婚不久,但沒過多少天,閒下來的佟湘玉又開始營業客棧。
白展堂雖說已經娶了佟湘玉,但在同福客棧中還是做著跑堂的工作。
遠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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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見一群人朝這裡過來,他的眼睛很是靈敏,瞬間就看見了走在前頭的佟伯達,以及佟伯達身後的巨虎。
邢昱他們走在街頭,身邊跟著赤雲,自然引來了大量鎮中百姓的注意。
見到這般大的老虎規規矩矩的跟在邢昱身邊,他們既害怕又好奇,一個個竊竊私語著。
邢昱已經適應了這種目光,到了鎮中後,他與婠婠就從赤雲的背上下來,與佟伯達一道在前面走著。
白展堂見狀,大聲朝客棧內高喝道:“湘玉,岳父大人他們來了。”
佟湘玉正在客棧裡頭忙活,聽到聲音急忙走出,邊走邊道:“哪呢?哪呢?”
“那呢!”白展堂指了指大隊伍。
佟湘玉遠遠得見,提起裙襬迎了上去,白展堂也趕忙上前迎接,雙方迅速接近。
佟伯達看到了佟湘玉,對著邢昱說道:“邢少俠,前面走來的就是我的女兒和女婿。”
邢昱定睛一看,來著是兩位郎才女貌的夫妻。
白展堂一身的粗衣麻布,但掩蓋不了他的帥氣,就是看上去略微有那麼一點喜感。
而佟湘玉,髮型不合適,妝容不合適,衣著不合適,可即便如此,看上去還是一位美人。
總之,這兩人都比電視劇上長得好看。
遠遠的,佟湘玉就叫了起來,“爹,您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
佟伯達也久未見女兒,想的緊了,“你爹我這不是來了嗎,我們父女之間客氣甚麼?”接著說道:“湘玉,展堂,我給你們引薦一下。這位是邢昱邢少俠,一位了不得的江湖俊彥。這兩位是慈航靜齋的師仙子,以及陰癸派的婠婠姑娘。”
佟伯達是做鏢局的,慈航靜齋和陰癸派他都得罪不了,所以介紹時對兩人都十分熱情。
白展堂的身份已經洗白,所以並不介意師妃暄和婠婠的身份,就是對邢昱有些好奇。
他問道:“邢昱,這個名字我怎麼有聽說過呢?”
“那是自然。”佟伯達說道:“展堂你難道沒聽聞武當山上傳下來的訊息嗎?”
白展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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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點頭道:“自然聽說過,不過我說的是另外一個。”突然間,他拍了一下手道:“對了,是楚留香,楚留香和我說過。”猛地看向邢昱,他說道:“邢兄弟,楚留香你應該認識吧。”
邢昱笑著點頭道:“白大哥,我聽香帥說過你。”
“是了是了。”白展堂笑著說道:“那老臭蟲可是把你誇到沒邊了,幾個月前剛從我這邊離開。”隨後又說道:“聽他說邢兄弟你的輕功不在他之下,有時間咱們比比?”
邢昱欣然應道:“求之不得。”
“哈哈哈!”見白展堂與邢昱還有這般淵源,佟伯達笑了起來,“沒想到展堂你和邢少俠有如此緣分,咱們進客棧聊如何?”
“對對對!”佟湘玉說道:“進客棧聊,外面太冷了。”她現在穿著一套棉衣,被白展堂抱著,但還是瑟瑟發抖。
佟伯達憐惜女兒,對著後面催促道:“咱們快些走,去客棧取取暖。”
眾人的腳步又快了一些,不一會兒後就到了同福客棧。
客棧中,櫃檯後面呂秀才在打著算盤,抬頭看了眾人一下,笑著點頭後又繼續低頭。
李大嘴在廚房,郭芙蓉後院劈柴,莫小貝在學堂學習,各自都有事情。
因為是下雪天,所以客棧沒甚麼人,顯得有些冷清。
佟伯達將同福客棧當作自家一般,朝著眾位表示說道:“還是老樣子,你們快些去房間將行禮放下。”
佟湘玉見狀,心中樂呵呵個不行,這下又有錢賺了。
櫃檯後面,呂輕侯輕車熟路地波動了算盤,計算這些人入住後將會為客棧帶來多少收益。
特別是在這個大雪漫天的冬季,能有這麼多人來投宿,這個月的業績又穩了。
佟伯達哪能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好了秀才,你別算了,親父女明算賬,這客棧我包了。”
“嘿!”佟湘玉輕飄飄的一個轉身,將銀票從佟伯達手中拿了起來,展開一看,是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好的爹,還是你心疼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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