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嶽不群心中想著事,沒吃幾口。
甯中則卻是胃口大開,覺得不能餓了自己肚中胎兒。
當然,最有胃口的還是邢昱,一桌一共十二道菜,烤雞、烤鴨、清蒸魚、紅燒魚、紅燒肉、烤羊腿、西域大盤雞等。外加一大盆米飯。全都入了邢昱腹中,頃刻之間就被消化,儲存在體內。
甯中則即便是胃口大開,也不過是吃了一隻烤雞的量而已。
兩人見邢昱胃口如此之大,心中便知他是內外雙修。E
又感應到他身上玄境通脈圓滿的功力,心中略有想法,‘回去後一定要督促衝兒多加習武。看看人家,再看看他,真是沒眼看。’
這一頓飯吃完,邢昱覺得自己可以三天不用吃飯了。
轉頭看向嶽不群和甯中則兩人,他說道:“走吧,我給寧夫人檢查檢查。”
嶽不群拱手道:“多謝!”
三人上樓,大廳的人們議論了起來,“沒想到啊,這位嶽長老還真是寶刀未老,他都快到花甲之年了吧。”
“嘖嘖嘖!”
其他幾個客人談論的興致也頗為高昂。
邢昱、嶽不群和甯中則三人功力都頗為高深,這點言論自然是聽在耳中,但不怎麼介意!
相反,嶽不群心中頗為自豪,‘六十歲怎麼了,有人八十歲還能再生呢!’
坐著椅子,甯中則將手放上案几,拉上袖子,露出白嫩的手腕。
邢昱對著手腕沒有絲毫想法,三根手指放了上去,一會兒後說道:“其實二位不必擔心,才半個月而已,不會有甚麼大礙。”
說著將手收了回來,“不過能避免舟車勞頓還是避免的好。”
嶽不群點了點頭,拱手道:“多謝邢少俠提點。”轉頭看向甯中則,“師妹,這次你就不用去了,我一人即可。等雪停後,你立即回去。”
甯中則想了想,她的實力要比嶽不群弱,就算去了幫助也不是太大,回去養胎也好,點了點頭道:“聽師兄的。”
兩人含情脈脈地對視在了一起,空氣中充滿著粉紅色的氣息。
邢昱感覺自己十分無辜,這兩人居然是這麼感謝的,塞了自己一嘴的狗糧,簡直是恩將仇報。
起身說道:“二位,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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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話那在下先行離開了。”
嶽不群連忙挽留,“邢少俠留步,有一事要麻煩於你。”
邢昱不用想就知道嶽不群要說甚麼,去華山派看看也好,點頭道:“嶽長老請說。”
甯中則也想到了嶽不群要說甚麼,就要開口拒絕。
但嶽不群的眼神阻止了他,並說道:“內子如今還有生孕,而嶽某又有事情在身,所以想勞煩邢少俠護送內子一程可好?”
邢昱裝著沉思了一會兒。
嶽不群也知道這種麻煩別人的事不應當,所以拱手彎腰就要大禮下去。
邢昱眼疾手快,扶起嶽不群的手臂,沒有絲毫費力就將他扶了起來,“嶽長老不用多禮,在下應了便是。”
嶽不群眉頭舒展,“多謝邢少俠。”緊接著瞳孔巨震,‘好大的力氣,好高深的外門功夫,好深厚的修為。’
同時他對邢昱越發的放心起來。
外加從武當山傳來訊息,這位邢昱天生不近女色,是坐懷不亂的真君子。對於他與甯中則同行,嶽不群是一萬分的樂意。
好在邢昱不知道嶽不群心中在想甚麼,否則定會去武當好好講個道理,‘你們這麼將我的隱私洩露出去好嗎?信不信我把張三丰年輕時的事情也說道說道。’
甯中則也盈盈施了一禮,“謝過邢少俠。”
“不必客氣。”邢昱點了點頭,然後道:“我就不打擾二位伉儷情深了。”
說著退出了房門。
嶽不群與甯中則對視了一眼說道:“師妹,這位邢少俠進退有度,處變不驚,眉目之間又悲天憫人,更加之修為頗深,當真是世間好男兒啊!”
甯中則鄭重地點了點頭道:“若不是靈珊與衝兒情投意合,我還真打算回去後把靈珊介紹與他呢!”
嶽不群聞言眼睛一亮,‘華山若是有這樣一個女婿,將來勢必有莫大好處。’他連忙說道:“師妹,靈珊是不行,但鐵劍鋒的亞男師侄你覺得如何?”
甯中則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可以,亞男她心中有人了。”
嶽不群眉頭一皺,隨後又舒展開來,嘆了一口氣道:“唉,只能怪我華山派與邢少俠緣分不深啊!”
大雪一連下了五天,邢昱也在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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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待了五天時間。
五天時間,他閒時與嶽不群談天說地。
有著刑獄空間內無數人的記憶回放,無論嶽不群說甚麼,邢昱都能接得上話。
如此淵博的知識和見識,嶽不群越發的看好邢昱。
而大部分的時間邢昱都在修煉,以及融合金鐘罩。
隨著神照經融合進天一秘典中,融合金鐘罩也變得容易了一些。
前四關完全融合。
第三關和第四關要用外力擊打,使肉身強度更上一層樓。M.Ι.
邢昱沒有那麼麻煩,就以龍象般若功修煉出來的氣血暴力的沖刷身體。
這種氣血的暴力沖刷要比外來的打擊力強上許多,三天時間就將金鐘罩的第三關完全練成。
金鐘罩第四關卻是需要用肉身抵擋鋒利的刀口。
邢昱以真氣進行模擬,化作刀刃劍鋒,刺向自己的皮膜。
他的皮膜本就在龍象般若功第一層時強韌了不止一個層次,這第四關直接進入最後階段。
兩天時間,金鐘罩第四關完成,比第三關還要快上少許。
金鐘罩前四關修煉有成,邢昱發現自己已經能夠將身體各處竅穴與毛孔完全閉合,形成初級階段的無漏之體。
全身閉合之時,他的氣息不會逸散出半點。
同時,天一真氣運轉,真氣在瞬間佈滿全身,使得內外一體,如同一個鐵人般。
雙腳踏地,似樹根扎到地裡,穩如泰山。
他朝著窗邊緩緩吐出一口氣,天空飄下來的雪花已是稀稀拉拉,被邢昱這麼一吹,直接就飛射向對面,打得對面的窗戶劈啪作響。
“誰啊這是?敲甚麼窗戶?”
對面也是一間客棧,窗戶猛然開啟,一位少女出現在窗前,剛好就聞到了邢昱撥出來的口氣。
對她而言,那是一種清新的香氣,令人陶醉,深吸了一口道:“好香啊!”
邢昱定睛一看,那少女烏髮如墨,肌膚勝雪,一對眼眸靈動純淨,嘴角含著笑,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冬日嚴寒,但她的著裝卻是十分清涼,兩條如白藕一般的手臂完全露了出來,只在脖子上用一條絲帶繫著。
身體前傾看向邢昱,笑道:“好俊俏的小哥哥,剛才是你用雪花敲打婠婠的窗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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