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邢昱來到了江陵城。
這裡是他第一次來,很是陌生,對於天寧寺在哪他可不知道,只能向本地百姓打聽一二。
赤雲被他安置在江陵城外的一座山林之中。
除了天寧寺的寶藏之外,他來江陵還有幾個目的。
首先是淩退思,這個傢伙身上沒有半點業力他是不信的。自己的女兒都能下狠手殺害,丁典又被他害得那麼慘,這樣的人已經不配為人。
還有梅念笙的三位徒弟,一個個的都不能留,刑獄空間是他們的歸宿。
來到一處酒樓,裡面的酒客不少。
邢昱的耳朵動了動,角落窗戶邊一桌人的談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劉忍武:“你聽說了嗎?湘西那邊出了一件怪事引得朝廷震怒,如今護龍山莊、錦衣衛以及六扇門的人都過去了。”
莫升韌:“說來聽聽,你說的是湘西何處?”
劉忍武:“湘西朗州城。幾乎是在一夜之間,朗州城的多個州官以及幾位世家的主要人物都失蹤了,半點痕跡也未留下。不過倒也奇怪,那些州官和世家的主要人物失蹤後,朗州城的治安要比以往好上不少。你說這是甚麼原因?”
莫升韌:“還能是甚麼原因,朗州城的治安好不好,還不是那些個世家州官說的算嗎?這一個個世家都是大乾的毒瘤,特別是在偏院的地帶,個個都是土皇帝。我們江陵城還好,不過我們那州官,唉!”
劉忍武:“噤聲,有些話不能明言。”
莫升韌點了點頭,“我明白。話題扯遠了,朝廷那邊查出來是哪個勢力所為嗎?這應該也是為民除害了吧。”
劉忍武搖了搖頭,“哪那麼容易,我聽幾位從朗州城那邊回來的鏢師說了,朝廷那一撥人查了大半個月。甚麼勢力所為沒查出來,倒是把那些世家的惡事查了個遍。聽說啊,周圍的一些村莊死了不少人,一個個都被吸乾了血液,埋在一處陰穴之中,再過不久就要成為殭屍了。”
“殭屍?”莫升韌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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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叫出了聲來。
劉忍武:“你也知道,湘西那個地方本來就詭異,煉屍本就是朝廷明令禁止,或許這就是那幾個世家所為。就是不知道有麼有幕後之人,畢竟能製造出這麼多殭屍的也只有等級更高的殭屍了。而眼下那些高等級的殭屍卻還未尋到,或許朗州城的州官以及那些世家是被滅口了。”
邢昱聽到這裡大概瞭解了朗州城那邊的情況,朝廷那邊的人被帶進溝裡了,甚麼勢力,從始至終就是一人所為好嗎!
至於那些殭屍,現在一個個地都化作了陰地,如今陰地之上已經種植了陰屬性的寶藥。
他想到那一桌的酒客訊息挺靈通的,或許能打探到天寧寺所在,就走了過去。
“兩位兄臺,在下叨擾了。”
聽到聲音,劉忍武和莫升韌齊齊看向邢昱,見其相貌堂堂,氣質不凡,起身拱手回禮道:“這位公子可是找我們有事?”
邢昱點頭道:“確實有事,先前我不經意間聽到二位的談話,所以有事想要向二位打聽一二,不知方便不方便?”
劉忍武聽說自己與莫升韌的談話被聽到,心中就是一個咯噔。他有注意到邢昱的座位與他們的相距甚遠,這都能聽到,想來此人應該是個高手。
而他們卻只懂得稀疏平常的武功,自然是不敢拒絕的,“公子請說,我們若是知道,一定知無不言。”
邢昱看出了劉忍武和莫升韌眼中的一絲敬畏,但他的神情卻是十分親和,“二位不必誤會,我只是初來乍到,想要打聽一下天寧寺的所在,不知二位可知曉?”.
“天寧寺?”劉忍武看向莫升韌,“江陵城附近有香火的寺廟似乎沒有叫這個名字的。”
莫升韌也點了點頭,“我也未曾聽說。”
兩人向邢昱拱手道:“抱歉了這位公子,我們倆都未曾聽說過天寧寺。”
邢昱聞言也不覺得意外,拱手道:“無礙,還是要多謝二位。”轉頭招呼道:“小二哥,結賬。”
“好嘞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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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兒小跑這上來。
邢昱直接將一錠五兩的銀子放在了桌面上,“那一桌的也一起算。”
小二目光掃視了一下,心中算著銀錢,手中掂量著,口中說道:“那找您一兩三錢銀子。”
“不用找了,剩下的就算給你的賞錢。”
小二一聽心中高興,“多謝這位爺!對了,這天寧寺那兩位客官不知,但我們掌櫃的或許知道。”
“哦!”邢昱轉頭朝櫃檯看去,那掌櫃是一個有些微胖的中年男子,上唇留著八撇胡,看起來頗有一些喜感。
見邢昱看過來,掌櫃討好的對其笑了笑。
邢昱走了過去,問道:“掌櫃的,向你打聽點事。”說著將十兩銀子放在了櫃檯上。
掌櫃的見到銀子眼睛發亮,“客官請說。”
“天寧寺,你知道在哪嗎?”
這名字乍一聽掌櫃的還真想不起來,但看在銀子的份上,他腦中快速搜尋著這個名字。
一會兒後,他猛地抬頭道:“客官,您要是問別人,別人還真不一定知道。那天寧寺就在城南偏西的位置,三十年前還是有些香火的。但不知從甚麼時候,那裡就破敗了,也漸漸地沒有了香客。”
邢昱從掌櫃口中得知了天寧寺的所在,將十兩銀子留在櫃檯上,抱拳道:“多謝掌櫃告知,告辭!”
掌櫃擺了擺手,看著櫃檯上的銀子,整個人笑眯眯的,臉上的喜感更足,“客官客氣了,客氣了啊!”
他目送著邢昱離去,心中道:‘當真是一位有禮少年郎,也不知道是哪家能夠培養出如此優秀的年輕人。’手中拿著銀子,送入口中咬了一下,咬出一個牙印後,他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的喜感了起來。
邢昱打聽到天寧寺的位置後就立馬出了江陵城。
江陵城中牛鬼蛇神不少,見邢昱行色匆匆,或許有甚麼好處也說不定,就要跟上他。
但邢昱的輕功又豈是一些小嘍囉能跟上的,還未出城就已經甩開了他們。
幾個小嘍囉想了想,決定將事情向上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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