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原來他是為了醫治我,是我誤會了。’想到剛才大聲罵他是淫賊,水笙心中愧疚不已,一雙圓眼看著邢昱,十分的不好意思。
由於穴道被點,全身痠軟,她只能有氣無力地說道:“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邢昱沒說甚麼,將銀針拔除,隨手又解開了她身上的穴道,一言不發地向狄雲走去。
水笙恢復了行動力,見邢昱走開,就起身跟上,紅著臉,低著頭,亦步亦趨。
邢昱來到狄雲身前止住腳步,可水笙還在繼續向前走,然後就撞上了邢昱的後背。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水笙只覺得自己現在好丟臉。
邢昱沒好氣道:“一邊站著去。”
“哦!”水笙低頭應了一聲,看了邢昱的背影一眼,轉頭環顧四周。赤雲那邊她不敢過去,血刀老祖那裡她又怕其突然醒過來,就來到原來的位置站著,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但邢昱背對著水笙,可看不見。
狄雲承受了赤雲一聲虎吼而身受重傷,但在神照經真氣的運轉下,如今已經恢復了一些,有了點意識。
察覺到有人在自己跟前,他心中悲涼,‘我終究還是要死!’
邢昱卻不想殺狄雲,狄雲就是個老老實實的鄉下人,之所以造成現在這個局面,只能說他太過倒黴。
之前邢昱也是擔心他為了自保而做出甚麼傻事來,所以才用銀針封住了他的穴道。
卻不想赤雲一個虎吼,直接讓他重傷。真是倒黴光環開得足足的,並且不僅自己倒黴,身邊的人也同樣倒黴。
銀針刺入狄雲體內,察覺到了他體內神照經的內功,如今也有玄境通脈的實力,看來是丁典死前給他傳功了。.
其實不用邢昱治療,狄雲的傷勢自己也能慢慢恢復。
神照經修煉出來的真氣與天一真氣有些相似,但在治療方面還是沒有天一真氣來得強,不過修煉出來的內功威力卻是要在天一秘典之上。
邢昱察覺到這是一門可以完全融入天一秘典的內功,心中就惦記上了。
此前,他已經將金鐘罩的前兩關融入天一秘典之中,除了能夠增強天一真氣對外界進攻的防護力之外,更能保護內臟。
同時,因為金鐘罩的一些訣竅配合了天一真氣,竟能逐漸開始對肉身進行進一步的淬鍊,以至於他的力量又增加了些許,肉身的防禦力更是上了一個層次。
至於第三關,他現在還沒開始融合。
現在看到了神照經的性質,他覺得能與天一秘典互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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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到手後先將其與天一秘典融合。
‘就是不知道能否改變天一秘典的童子身限制,希望可以把。’邢昱默默道:‘就算不行,把身上的異香給限制了,不讓人惦記就行。’
遠處,水笙見邢昱要救治狄雲,出聲阻止道:“他是個淫僧小禿驢,你為甚麼要救他?”
邢昱呵斥了一聲道:“不關你事,給我好好站著。”
水笙心中一陣委屈,在原地跺了兩下腳,哼哼了兩聲後不再說話。
狄雲的聽覺沒有那麼快能恢復,所以沒聽到水笙之言,但隨著銀針入體,天一真氣在體內流轉了片刻後,他就知道身前之人是在救治自己,心中不由得有些詫異,‘我現在的身份是血刀門的淫僧,他為甚麼要救我?’
邢昱卻是細細地感受著狄雲體內神照經真氣的流轉,然後天一真氣透過銀針進入其體內。
兩股真氣相遇並沒有遭到任何排斥,反而很是順利的融合在了一起,治療效果被動強化了一半。
邢昱以此來推測,神照經的治療效果大約有天一真氣的七成。
而同樣是玄境通脈,狄雲體內的真氣渾厚程度差了邢昱一些,主要是邢昱通了五脈,而狄雲只通了三脈而已。
但有一點不同,狄雲並沒有修煉外功,可肉身之力卻不下於尋常外煉的玄境高手,這是神照經比天一秘典強的地方。
除此之外,神照經真氣的破壞力也要比天一真氣強上一些。
邢昱透過天一真氣在狄雲體內流轉,慢慢摸清了神照經的性質,神照經與天一秘典的融合應該會很順利。
雪地之中,水笙站在原地瑟瑟發抖,她功力不強,只能勉強抵禦住寒冷而已。
看著遠處狄雲的傷勢就要痊癒,心中的委屈更甚,她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明明救了自己,將血刀老祖那個淫僧重傷之後為何還要救治小淫僧。
邢昱察覺到了水笙的狀態,心頭吩咐了一聲,讓赤雲去給水笙暖暖身子。
赤雲沒有違抗,悄悄來到水笙身後,身體覆蓋了上去。
水笙的目光一隻被邢昱吸引著,哪知道赤雲走了過來,身體就這麼被赤雲包裹住,整個人趴在了赤雲懷抱裡。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好溫暖啊!’
然後就反應了過來,自己現在是在一隻巨大的老虎懷裡,心中一緊,小腹下兩寸位置有些鬆動,差點沒嚇得尿褲子。
本來是十分溫暖的懷抱,她卻被嚇得瑟瑟發抖,一時間冒出了不少汗液。
赤雲覺得好玩,紅頭磨蹭了一下水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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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笙更是被嚇得是一點也不敢動彈,小腹一緊,生生的忍住了那種感覺。
但整個人卻是欲哭無淚。
遠處,狄雲在邢昱的治療下完全恢復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卻是,“你為何救我?”
邢昱將銀針收進囊中,笑道:“就憑我要你的內功心法。我救了你的命,你傳這門功法給我,這比交易如何?”
“就因為這個?”狄雲腦袋有些迷糊,他不認為一門內功有甚麼寶貴的,點了點頭道:“好,我傳給你。”
但他還是有些不明白,問道:“但我是血刀門的人,你就不怕救了我,然後我再去禍害其他人?”
邢昱搖了搖頭道:“你不是,你修煉的是神照經,為梅念笙前輩的傳人,和血刀門可是死對頭。”他明知故問道:“萬震山、言達平和戚長髮這三位哪位是你的師父?”
狄雲心中一緊,‘這人居然知道我師父的姓名,他是誰?’想到這,他就問出了口,“你怎會知道我師父和兩位師伯師叔的姓名?”
“梅念笙前輩的徒弟就是這三位,你修煉的既然是神照經,自然也就是這三位中某一位的弟子。”
‘居然是這樣!’狄雲明白了過來,再看向邢昱,點了點頭道:“我是師父戚長髮的徒弟,我叫狄雲。”又搖了搖頭,“但這門內功卻是丁大哥傳授給我的。”
狄雲這會兒彷彿是找到了可以將自己心中悲傷之情發洩出去的人,便將在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一一道出。
見邢昱沒有半點不耐,他心中很是感動,‘眼前這個英俊的少俠不僅救了我,還能聽我說這麼多,他是一個好人。’
想到這,他略微不好意思地說道:“不好意思,不知不覺我就和你說了這麼多。”
“沒事。”邢昱搖了搖頭,“你是個可憐人,不過太老實了,在江湖上太過吃虧。還是找個地方隱居起來,不要理會江湖上的是是非非。”M.Ι.
狄雲拼命的點頭,“我就想回到鄉下,再也不想理會外面的是是非非。但我還是要去救我的師妹。”
赤雲懷中,水笙在適應了赤雲的存在後身體放鬆了下來,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聽到狄雲的經歷,她知道自己誤會了狄雲,越發的不好意思了。
同時對邢昱產生了由衷的敬佩之情,‘他真是一個善良的人,一定是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少俠。’
由於之前情形太過緊張,水笙並未注意邢昱的相貌,腦袋迷糊的她現在也回想不起來,之前看甚麼都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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