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青玉丹這般光澤的丹藥,無論是段正明還是黃眉僧都未曾見過。
這種通透的質感不像是捏出來的藥丸,反而如自然形成一般。
段正明伸手接過,開啟蓋子,一股香氣撲鼻而來,只是聞了一下而已,段正明就感受到了一股藥力從鼻腔進入體內,讓整個人的精神都為之清明瞭一下。
黃眉僧站在旁邊,依稀也嗅到了一點味道。
段正明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藥力逸散,急忙將將藥瓶蓋了起來,看向邢昱說道:“先生之手段真是鬼神莫測啊!”
黃眉僧也誇讚道:“這丹藥比之少林大還丹也絲毫不遜色,甚至猶有過之。”轉念一想問道:“邢施主可是道門中人?”
邢昱搖了搖頭,“晚輩出身醫家。”
黃眉僧點了點頭,‘不是道家就好,想來是我佛藥師琉璃光如來座下弟子轉世修行才對,只是如今前世矇昧,看來還需多歷紅塵。’
他一眼就看出邢昱保持著童子之身,外加一身的氣血有佛門的影子,當真是慧根深重。
又加上昨日幾人向江楓瞭解過邢昱,知道他一路行醫,黃眉僧更覺其有普度眾生之意,心中越發要將他引入佛門。
好在邢昱不知道黃眉僧心中所想,否則定要感謝他八輩祖宗。不,不對,黃眉僧都已出家,哪裡還有祖宗?
段正明心中倒是沒想這麼多,得到這一枚丹藥後,他就覺得賺大發了。‘這青玉丹的藥力如此精純,也不知道邢先生是如何煉製的。或許是醫家手段,畢竟醫家歷來神秘。’
醫家的神秘不是因為故作神秘,而是本來神秘。畢竟是一個沒有組織的組織,每一位醫者都有著各自不同的手段,但基本上都是以治病救人為目的。因而無人瞭解醫家,甚至就連醫家中人也不瞭解醫家。
段正明對著邢昱拱手道:“這丹藥對如今的我們頗為重要,多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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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很明顯,段譽剛開始練武,雖有莽牯朱蛤丹的精純藥力在體內暗藏,但終究是起步晚了些。
若有丹藥相助,再以段譽的資質,短時間內修煉到玄境巔峰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邢昱拱手回禮道:“前輩客氣了,我們這也算是公平交易。若是無事的話,那我先回去了。”
段正明挽留道:“先生稍等,譽兒昨晚已經醒來,今日見一面如何?”
邢昱沒有拒絕,點頭道:“行,那我去見見段世子。”
段正明道:“先生用不著這麼稱呼他,直接叫他名字即可。”
在段正明的帶領下,邢昱與黃眉僧走出花園。
路上,段正明問道:“還不知邢先生年歲幾何?”
對於自己的歲數,邢昱沒有甚麼好隱瞞的,回道:“剛滿十八。”
‘十八!?’
段正明和黃眉僧聽到這個歲數,心中驚訝無比,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郎不僅醫術精湛,有一手高絕的煉丹技藝,更有一身不俗的功力。
再想一想自己的這個侄子,段正明這一會兒覺得有時候人與人的差距比人與狗的差距都要來的大。
兩人紛紛誇讚道:“邢先生真是年輕有為。”
三人來到一處宮苑,正好看到段譽在段正淳的監督下扎著馬步。
段譽見到來人,一個喜悅就要起身,‘總算是解脫了。’
段正淳卻是一指隔空點在了段譽的穴道上,讓他動彈不得,說道:“距離半個時辰還差一刻鐘。”
段譽欲哭無淚,轉而看向段正明向他求助。
段正明發聲了,“皇弟,邢先生來了,把譽兒的穴道解開。”
段正淳這才回頭看到三人,對著邢昱感激地點了點頭,看向段正明道:“是,皇兄。”
一指點出,段譽恢復了行動能力,站直了身體,對著段正明施禮道:“譽兒見過皇伯伯。”
段正明伸手虛扶,“這裡沒有外人,譽兒不用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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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說道:“快見見邢先生。”
段譽回頭看向邢昱,一眼就將其認出,臉上笑容綻放,“邢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還要多謝邢先生的救命之恩。”
“段世子客氣了。”對於段譽的施禮,邢昱卻是沒有側身躲避,他這是真的救了段譽的命,夠資格承受他這一禮。
其他三人卻是聽到了一些意思,段正明問道:“譽兒與邢先生之前見過?”
段譽快速地點了點頭,“之前在無量山上時見過一面,但卻也是匆匆一面,沒想到今日能在這裡再度見面,邢先生還對我有救命之恩。”
段譽這人有些迂腐,但卻也是恩怨分明。對邢昱真是萬分的感激,同時還有發自內心的欽佩。
之前回城的路上,他就從江楓口中知道了邢昱這一路上的所作所為,哪能不欽佩呢?
說話之間,幾人來到一處偏殿聊了一段時間。.
午間十分又是一場家宴,江楓也在。
知道段譽醒來後,江楓心中是高興的,但此時卻又有些彆扭,特別是當時在萬劫谷中,段譽用那種目光看向他時,他現在回憶起來,心中著實發毛。
‘看來我需要離開了,這裡不能多待。’
午宴過後,江楓向眾人提出了辭行。段正明一陣挽留,段譽心中生出不捨。
當然,段譽的這種不捨不是處於那種情感,而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真心覺得自己和江楓意氣相投。
但見江楓以江家有事不得不離開,便沒有再強留。
江楓走後,因為不能暴露空間存在的緣故,邢昱在皇宮中停留了近一個月,將其餘的寶藥練成了丹,這才在段正明的挽留聲中離開。
一個月的時間,邢昱幾乎是天天都在煉丹,煉丹的技藝越發的精深。
五十株寶藥中有不少是能互相搭配的,煉製出的丹藥藥力甚至要超過青玉丹。
一共煉製出六百顆,交給了段正明五十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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