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昱他們一行四人在無量劍派門口等了一會兒,就見一五十歲左右的長鬚男子迎面奔走而來。
“諸位大家光臨,左某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左子穆在聽完朱慧的通報後立馬從門中疾馳過來,老遠之時就拱手致禮,話說的是相當客氣。
當看到邢昱胯下的赤雲之時,他心中雖有所準備,但還是被驚訝到不行,‘高人啊,真是高人。’
他的腰彎了下去,“在下左子穆,敢問諸位名號!”
“移花宮邀月!”
左子穆聽到邀月的名號,心中一抖‘怎麼是她?當真惹不起。’雖然他和邀月以及移花宮沒有半點衝突,但多多少少聽到過移花宮的一些傳聞,心中自然有些惴惴不安。M.Ι.
連忙又拱手施禮道:“左子穆見過邀月宮主。”
邀月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嗯”了一聲,算是招呼過了。
左子穆又看向其他人,重點就是邢昱。
邢昱倒是笑得很和善,並且用因果瞳術看了一眼左子穆,業力還是有的,但同時也有些許功德在身,相互抵消之下卻是收不進刑獄空間中。
左子穆此人自私自利,卻也不是甚麼窮兇極惡之輩,在不侵犯到自己利益的前提下,他卻也不會做出甚麼出格之事。
面對邢昱因果瞳術的注視,左子穆卻沒有感覺到半點不對。
只聽見邢昱說道:“天和醫館邢昱。”
‘天和醫館?沒聽說過,這也不是一個勢力的名稱啊。’不過見邢昱能騎著一隻妖化,他自然不敢怠慢。
又聞道邢昱身上的藥味,他隱約間對邢昱的職業有了一些判斷,再度拱手見禮,“左子穆見過邢先生。”
邢昱也學邀月那樣“嗯”了一聲,就不再答話了。
接下來浪翻雲與江楓都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左子穆心中詫異不已,‘移花宮、怒蛟幫、江南江家以及這個不知道是甚麼勢力的天和醫館怎麼湊在一塊了,還來我無量劍派!難道是為了那玉璧而來?’
他決定先看看再說,口中客氣道:“諸位能來無量劍派,我無量劍派真是蓬蓽生輝,快快請進
:
。”
他也沒問他們前來的目的,直接就要將他們引進去。
邀月和浪翻雲的名號他都聽過,兩人都是地境高手,外加一隻地境的妖虎,他若是不主動相迎,到時候這些人怪罪怎麼辦?
‘反正是禮多人不怪,我這幾天盡興招待他們,處處見禮,他們應該不會好意思發難吧!’
邢昱看出了左子穆的擔心,說道:“左掌門還請放心,我們只是想在你這門派中借宿一段時間,不會為難。”E
左子穆聞言看向邢昱,聽到這一番話後,他的心算是放了下來,忙高興地笑道:“邢先生說得哪裡話,各位都是高門中人,又怎會為難在下,請隨我來。”
跟著左子穆進了無量劍派,邢昱等人被各自安排了一處院子。
都是高手,都惹不起,左子穆只能用最高格的住所來招待他們,若是可以,他甚至是想退出自己的院子讓他們住。
臨告辭前,左子穆看向邢昱說道:“邢先生,明日我無量劍派東西兩宗比劍,您若是有空可以前往觀看指點一二。”
邢昱點了點頭道:“好,明日早上我準時到場。”
此時太陽已經完全落山,天色逐漸暗沉下來,左子穆告辭離去,隨後派人送來了晚飯。
其中有三隻活羊,是給赤雲的,赤雲就在邢昱的房門口趴著,將無量加派的弟子嚇得不輕。
但有左子穆的命令,他們還是壯著膽子將三隻活羊趕到了赤雲面前,“虎妖大人,這是您的晚飯。”
邢昱在裡面聽到這個稱呼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從房間中走了出來說道:“放心,我這夥伴不傷人,你們若是怕,就放下東西離去吧。”
三個弟子聽到後如蒙大赦,“多謝邢先生,小的這就告退。”話剛一說完,果斷放下手中之物,迅速逃命而去。
邢昱在院中石桌上吃完晚飯就進了房間,留下赤雲在外面大快朵頤。
三隻活羊早已經被赤雲的兇威給嚇死了過去,被吃掉的時候沒有半點掙扎。
因為有赤雲在外守著,邢昱十分放心的進了空間。
莽牯朱蛤自然也被帶了進
:
來。
莽牯朱蛤全身都是寶,邢昱腦中構思著以莽牯朱蛤為主藥的丹方,模擬了一個半時辰,這才開啟玻璃罐子,用紅蓮業火包裹住了它,將其煉成一團鮮紅色的液體。
隨後又在寶藥園中摘取了月華蓮、冰心果以及落玉花三種寶藥,配合三顆百年人參以及大量的普通藥材煉製出九枚拇指大小的火紅色丹藥。
“既然是用莽牯朱蛤煉製的,那就叫莽牯朱蛤丹好了。”
丹藥入手頗有些沉重感,邢昱想也不想就取來一顆吞入腹中。
丹藥入腹,雖有月華蓮、冰心果中和了莽牯朱蛤的烈性,但他還是感覺腹中一片火熱。E
運轉天一真氣,貪婪地將這一股藥力吸收,執行至四肢百脈。
邢昱的全身變得火紅,急忙站起身來習練龍象般若功第七層。
龍象般若功第七層洗髓,帶動天一真氣進入骨頭深處,沖刷著骨髓中的雜質,同時衍生出一滴滴全新的骨髓。
邢昱頓感骨頭深處奇癢無比,這龍象般若功是越練到後面就越難受,這種奇癢讓人很難集中注意力。
不到半個時辰,他便承受不住如此奇癢,就從修煉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若是疼痛,他還可以用天一真氣來緩解一二,但這種從骨髓中發出的奇癢真的是有些受不了。
雙眼睜開,任由天一真氣將莽牯朱蛤丹的藥力帶回丹田。邢昱開始引導天一真氣衝擊衝脈。
衝脈上至頭下至足,在莽牯朱蛤丹強大的藥力之下,他一下子就將其完全貫通。
同任督二脈一般,其餘六脈都需要一鼓作氣貫通。
這一顆莽牯朱蛤丹給邢昱省了近一年的苦功。
從煉丹到修煉完畢,外面的黑夜已經悄然散去,日頭東昇,又是新的一天。
邢昱推開房門,只覺得這清晨無量山上的空氣特別新鮮,外加天朗氣清,當真是神清氣爽。
吃過送來的早飯,赤雲主動伏下身體讓邢昱上去,邢昱摸了摸它的腦袋,“今天你跟著我走,不必馱著我了。”
一人一虎走到浪翻雲所在的院子,院門開啟著,他和紀惜惜已經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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