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眼見著就能夠與邀月憐星相互交錯,邢昱又聽到了邀月那冰冷的聲音。
浪翻雲問道:“邀月宮主又有何事?”
邀月這時候沒有看向浪翻雲,也沒有朝邢昱認為的江楓看去,而是將目光停留在邢昱身上,“這位邢先生是不屑讓我知道你的名號嗎?還是說本宮主不配?”
邢昱腦門上現出三個問號,‘怎麼是我呢?江楓在這啊!你搞錯了吧!’
但形勢比人強,邀月和憐星兩個地境,浪翻雲最多就能對付一個邀月,還有一個憐星在側呢,邢昱不是對手,該慫還是得慫,“在下邢昱,一名赤腳郎中,見過二位宮主。”
邢昱自我介紹完,江楓隨後也要開口。
邀月卻看向他冷聲道:“你不用說話,我怕髒了耳朵。”
邢昱一臉懵逼,江楓也是一臉懵逼,更感覺跌份,臉色紅的可以。
‘天哪,一切都亂套了!這是屬於江楓的劇情,不是我的,這不屬於我!’
邀月繼續開口道:“我感覺邢先生身上的氣息很是熟悉,我們可曾見過?”
邢昱連忙道:“未曾。一個月前在下還在北方,年前更是未出過京城,宮主你可去過京城?”
邀月的眉頭皺了起來,搖了搖頭道:“未曾。”.
憐星這時候也開口了,“我也感覺邢先生你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可否為我們姐妹解惑?”
邢昱一臉懵,‘這我怎麼知道?你們不要老盯著我啊,你們這時候不都喜歡江楓嗎?江楓就在這啊!’
“我身上的氣息?”邢昱搖了搖頭,配合上他那一臉懵的神情,當真是極其茫然,“兩位宮主是何意思?”
邀月和憐星紛紛皺眉,如果只是她們其中一人覺得熟悉的話那有可能是錯覺,但兩人都覺得熟悉,這就有點問題了。
但見邢昱一臉茫然,她們也就不清楚甚麼情況。
相互看了一眼,微微搖了搖頭,沒能理清思路。邀月說道:“算了,你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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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浪翻雲已經將手放在了覆雨劍上,見邀月與憐星沒有為難,心中一塊石頭落下。
邢昱更是在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對於邀月和憐星的關注表示疑惑不解。
江楓雖然覺得之前丟了面子,但相比於能儘早離開這兩個讓自己不舒服的女人,丟面子就丟吧。
邢昱、浪翻雲和江楓齊齊抱拳道:“告辭!”而後一夾馬腹,朝大理方向奔去。
邢昱看著江楓,‘讓他逃過了一劫,但他也錯過了一段姻緣,福兮禍兮,一切是那麼的不可捉摸。’
察覺到邢昱的目光,江楓問道:“邢先生為何這般看我?”對於之前的江琴之死,他想了許多,最終還是理解了邢昱的做法。
“沒甚麼,只是心中頗有感慨而已。”邢昱口中說著話,心裡想到:‘我救了你一命懂嗎?’
他剛才頗有一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感覺,這也這真是沒誰了。
浪翻雲這時候說道:“邢先生無需擔心,兩位宮主不是嗜殺之人,死在她們手裡的大多數作惡多端之輩。”
邢昱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此時的邀月還沒黑化,主要是還沒遭遇到江楓的背叛,因此心性還是不錯的。
另一邊,邀月與憐星運轉身法朝北方行去,邀月問道:“憐星,那位邢先生的氣息為何讓我們有熟悉的感覺?”
憐星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腦海中靈光一閃,“是師公。”
“師公?”邀月說了一句,又想了一下,“確實如此,我們自小與師公就見了兩次面,難怪一時間想不起來,那人一定和師公有所關聯。”頓了一下又說道:“我想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他們如今還沒走遠,我趕過去。憐星,你回宮中問一問師父。”
對於邀月的要求憐星從不會拒絕,“好,我們以墨梅為號。”
邀月點頭表示同意,兩人就此分道。邀月迴轉身形,沿著馬蹄印向邢昱他們一行人追去。.
此時,邢昱還以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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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已經擺脫了邀月和憐星這個意外,正是放鬆的時候,就想要策馬奔騰,發洩發洩。看向浪翻雲和江楓二人,他說道:“我到前頭等你們。”M.Ι.
浪翻雲笑著搖了搖頭,“還望邢先生不要跑得太遠。”
“不會!”邢昱哈哈一笑,夾了夾馬腹,紫霄咻的一下躥了出去,如同一道閃電。
紀惜惜窩在浪翻雲懷中說道:“邢先生也是少年心性。”
浪翻雲一想,可不是嗎?邢昱從外表上看就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轉頭看向江楓,“江公子,我們也快馬追上吧,總不能落後太遠。”
江楓點頭道了一句:“這是自然,走!”
三人話畢,兩匹馬同樣飛奔而出。
另一頭,邀月雙腳輕點著樹枝,身形如仙,似青煙一般快速接近浪翻雲、紀惜惜和江楓。
她的視力極好,即便是在高高的樹梢上依舊能清晰的看見已經被雨水沖刷得有些模糊的馬蹄印。
而越是往前,馬蹄印就越是清晰,代表著她正快速接近幾人。
兩刻鐘後,她看見了浪翻雲和江楓的身影,但不見邢昱,“這是怎麼回事?”提氣踏步,腳尖輕輕一點,速度又快了一分。
浪翻雲察覺到有人正急速靠近,轉頭看了過去,正是邀月,‘她怎麼跟上來了,看樣子還是一路疾馳而來。’勒馬停歇,出言問道:“邀月宮主,此番又是何來?”
邀月腳尖點了一下樹枝,身體盈盈下落,似緩實急。
“他人呢?”
浪翻雲知道邀月問的是邢昱,“邢先生馬快,在前頭等著我們。”
邀月知道訊息後也不道謝,腳尖點地,如同青煙一般在原地消散。
江楓驚歎道:“真是好輕功!”然後看向浪翻雲,“邢先生不會有危險吧!”
浪翻雲搖了搖頭,“想來不會,不過我們還是要快馬趕過去。”
前頭二十里地,邢昱已經跑痛快了,就在原地等著浪翻雲和江楓,躺倒在馬背上,真氣環繞,愜意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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