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垚聞言面露驚恐,他不懷疑邢昱有這樣的手段,畢竟他連這個芥子空間都有,趕忙大聲道:“不要,殺了我,你還是殺了我吧。”
邢昱已從石垚的記憶中得知,殭屍秉承天地怨氣而生,形成之時靈魂已然消散,有的只是一具沒有任何思維的屍體而已,如同野獸。
但如果在靈魂不散的情況下將一個人活生生的人培養成殭屍,那人的靈魂將會受到無窮怨氣的侵蝕,其過程極其煎熬。
而邢昱恰好就有培養殭屍的天地怨氣,正是那二十七具殭屍所化。他伸手一招,二十七顆黑色的圓珠出現在手上,“石道長,你看這是何物?”
“怨氣的聚合物!”石垚瞳孔一縮立馬認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培養殭屍,所以你就充當一個試驗品吧。”邢昱說著將這些怨氣聚合物投進了牢房之中。
“不要!”
石垚只來得及叫喚了一聲,然後就被這二十七顆怨氣聚合物化成的龐大怨氣包裹。
這些怨氣可不僅僅是二十七具殭屍所有,更是二十七具殭屍所害之人而化。
只見石垚的肉身在被怨氣包裹後慢慢地長出屍斑,屍斑逐漸變黑,然後佈滿全身。
再接著,石垚的身上長出了黑毛,身軀變得如同鋼鐵一般。
但他的靈魂卻並沒有消散,而是被怨氣包裹著,如同被泡進了硫酸一般,靈魂在被一點點的侵蝕。
“啊~~~!”
邢昱只聽到了一聲聲發自靈魂的痛苦嚎叫聲,那一股股怨氣竟化作一隻只比螞蟻還要小上十倍的惡鬼,一口口地啃食著石垚的靈魂。
這種感覺就如同在無比清醒的情況下,身上的肉被鑷子一點點地揪下來一般。
因為怨氣咬得比較小口,所以在石垚靈魂即將消散的時候,邢昱特意為他重新聚合了靈魂。
這一來一回之間,他的靈魂消散速度與怨氣撕咬靈魂的速度達成一個完美的迴圈。
如此,石垚身上的業力沒有任何停歇地一點點湧向空中的業力進度條。
其實邢昱很想聽石垚求饒的聲音,但石垚實在是太過痛苦,以至於要說出口的求饒之言出口後就變成了一聲聲地慘叫。
那是一種發自靈魂的痛苦,凌遲、下油鍋與其相比起來那真是小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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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大巫。
隨著怨氣不斷地撕咬著石垚的靈魂,他的靈魂逐漸被怨氣所浸染。
邢昱覺得若是這樣繼續下去,石垚的靈魂說不定會成為怨氣之靈,那不是普通的怨靈,而是承載在一具毛僵之中有智慧的怨靈,保留著清醒的意識然後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極致痛苦的煎熬。
“我這不會造就出甚麼怪物出來吧?”刑獄有這樣的一種感覺,這種東西可不能出現在刑獄空間之外,否則定遭天打雷劈,因為實在是太邪了,被天地所不容,比之殭屍還要令天地厭惡。
石垚身上的業力實在是太多,即便是承受了這樣的痛苦,他身上的業力卻不見減少多少。
業力越多,顏色越深,想要剝離出來的難度就越大。
如石垚這樣的,近乎呈現黑色的業力,沒三五個月怕是不會剝離乾淨。這還是邢昱用了一顆黃豆大小的功德加速了三十倍時間的關係。
當然,他只是將牢房中的時間給加速了,石垚該經歷多長時間的痛苦就是多長時間,半點不帶打折的。
功德實在太過難得,邢昱也就捨得這麼一點。
“都夠我收服三十個僕役的了。”他感覺有些可惜,不過用這點功德加速換取一寸黑色的業力還是值得的。
畢竟刑獄空間的擴張需要不少業力,石垚這部分業力被完全榨取後已經能夠建立起一間中級囚牢。
石垚的靈魂慘叫聲不絕於耳,邢昱聽著心煩意亂,便將囚牢中的聲音和影像完全遮蔽。
朗州城中還有一家人等著他解決。
“陳家!”邢昱第一次有了抄家滅族的念頭,“就從你們開始好了。”
他從空間中出來,以蓬萊派遁術秘法隱身,腳步輕輕一點,很快回到了朗州城。
從石垚的記憶中得知了陳家所在的位置,他沒有絲毫猶豫就趕了過去。
還不到丑時,正是夜黑風高的時候。
來到陳家院門外,邢昱拿出了醒神醉,來到風口將瓶蓋開啟,‘一家人最好是整整齊齊的。’
醒神醉隨著微風潛入陳家院中,不消一時半刻,原本還有一點點動靜的陳家大院頓時變得寂靜無聲,就連老鼠也沒能躲得了醒神醉這般霸道的藥力。
邢昱輕輕一躍跳進了陳家大院,巡邏的家丁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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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個都倒在了地上。
他雙眼肆無忌憚地開著因果瞳術,將業力達標的都送進了刑獄空間中,業力不達標,但只差一點點的,邢昱就割了他們的一隻耳朵,並踩碎了他們的一隻腿骨。
被醒神醉迷暈的人神志是清醒的,只是身體和嘴巴不能動而已,所以這點疼痛能夠感覺得到。
由於邢昱隱身而來,加之又是黑夜,這些家丁只以為是鬼怪作祟,心中的恐懼更甚於肉體上的痛苦。
特別是見到身邊的一個個同伴消失時,他們心中的恐懼更為強烈。
邢昱的動作很快,將該收進空間的家丁都給收了,然後就來到了主人房。
第一個目標就是陳家家主陳劍亦,一個六十三歲的老頭,可以說是壞事做絕的那種。
他的實力並沒有多高,玄境通脈而已,但身上的業力比起妖道石垚有過之而無不及。
陳家掌控著朗州城中的人口買賣,土地強行買賣等黑色生意,逼得太多人家破人亡。
朗州城有反對他們陳家的都被他叫上石垚用殭屍一一害死。
朗州城如今可以說是陳家一家獨大,朗州城的主官就是一個傀儡,只能管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一旦有事情涉及到陳家,他必定是不聞不問,甚至同流合汙。
邢昱決定解決完了陳家就去朗州府衙看看,朗州府官就住在裡頭。
就這麼大搖大擺的,他將陳家一家人一網打盡。
陳家在家裡頭的一共是七房,家丁僕役中九成手裡有過無辜之人的性命,丫鬟中只有一成手裡沾了人命。E
老弱婦孺裡面,上到八十歲的老人,下到十三歲以下十歲以上的孩子都被邢昱給收進了空間。
陳家七房之中,邢昱只留下了三房的一名女子以及各個房內十歲以下的孩子,其餘的一個不留。
至於陳家大部分人員消失後,這名女子與陳家十歲以下的孩童會遭遇些甚麼,邢昱表示:‘既然你們享受了陳家帶來的福利,那陳家崩潰過後所產生的災禍你們必定也要承受,就當作是老天也給你們的因果報應吧。當然,實施者是我。’
他做完這一切後就毫不遲疑地離開了陳家,臨走前將醒神醉的解藥給灑了出去,相信陳家倖存的人員會在白天來臨之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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