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邢昱用真氣托住了這一滴毒血,然後放到口中嚥了下去。
浪翻雲根本來不及阻止,一個箭步上前,“先生,這是為何?”
邢昱吞下毒血後和沒事人一樣,解釋道:“單憑把脈我無法斷定令夫人所中之毒的毒性,必須親身體驗一番才是。”
浪翻雲心中一顫,“這……”他啞口無言,心中想道:‘這世上還真有這般醫德高尚之醫者!’眼中除了感恩,其餘的都是敬佩。
邢昱繼續解釋著,“你且放心,這點毒素對我來說只是小問題,讓我受傷都不會,更別說丟掉性命。”
浪翻雲鬆了一口氣道:“原來如此。”浪翻雲這才明白邢昱是藝高人膽大,但同時也也為他的坦蕩而升起極大的好感,‘這位先生值得深交。’
邢昱沒有再與浪翻雲答話,而是感受著被天一真氣同化的毒性。少傾,他睜開了眼睛看向浪翻雲,“我大概瞭解其中毒性了,令夫人已經中毒兩年有餘,若要為其拔毒,需要的時間需以年來計算,你要有所準備。”
浪翻雲忙不迭地點頭道:“翻雲知曉,不知惜惜的身體能否經受得住旅途顛簸?”
邢昱說道:“等我為其進行第一次治療,之後便可上路。”
浪翻雲拱手道:“還請先生出手。”
邢昱說道:“先不急,我給你寫一個藥方,你按照藥方去抓藥,之後我再施救。”
“多謝先生。”
浪翻雲連忙帶著邢昱來到房間的一張桌邊,筆墨紙硯準備妥當。
紀惜惜是位才女,房間文房四寶自然是少不了的。
浪翻雲磨墨,看著邢昱寫下了藥方,然後親自抓藥去了。
邢昱自然也跟著他出來,不過就待在院子當中,沒有跟著出去。E
另一邊,上官鷹慢悠悠地來到這裡,見浪翻雲院門緊閉,他想到了紀惜惜身患重疾,為了一匹馬而得罪死浪翻雲不值得。
左右見上官鷹停住了腳步問道:“少幫主,都要到了,為何止步不前?”
上官鷹搖了搖頭道:“算了,一匹妖馬而已,我若是想要可以派人去尋找一匹,若是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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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了浪夫人,到時候我父親會扒了我一層皮。”
雖是如此說,但他看向院子的目光中充滿著不捨,紫霄畢竟不是尋常妖馬,他匆匆一瞥後就喜歡上了。
左右看出了他的意思,說道:“少幫主,以您的身份向浪首席討要一匹馬,他應該不會吝嗇吧?”話裡話外有挑撥的意思。
上官鷹不是個蠢人,看出了自己手下的意思,然後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強大的力道直接將他扇到了地上,“你以為他浪翻雲是誰?這是我們怒蛟幫的第一高手,功勳卓著?這話我不想再聽第二遍。”M.Ι.
那手下趕忙從地上爬起,跪著磕頭道:“少幫主,小的知錯,小的知錯。”
“行了。”上官鷹只是想要給手下一個教訓而已,這手下他用起來還是挺順心的,“以後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你自己知道,我不會給第二次機會。起來吧!”
“是是是!”手下連忙點頭,起身之後弓著身體站在上官鷹身後。
上官鷹看著院裡頭心道:‘希望今天此舉能讓浪翻雲你支援我吧!’
邢昱察覺到了外頭的動靜,他一開始都打算摩拳擦掌教訓一波來找茬的傢伙兒了,沒想到就這!
搖了搖頭,心道:‘浪翻雲要是在這,你們這一番表演確實不會浪費,可惜嘍!這一個勢力當中,蠅營狗苟的事情太多,還是一個人逍遙自在。’
邢昱有打算組建勢力,但自己絕不會親自管理,這些東西費時費力又費腦,還是交給專業的人比較好。
不一會兒,浪翻雲買藥回來了。
邢昱沒與其說先前門外的情況,只是將藥包接了過來,然後道:“你繼續輸送真元為令夫人續命,我去熬藥。”
“是!”
浪翻雲片刻不敢怠慢,這會兒邢昱說甚麼他就做甚麼。
來到廚房,邢昱鎖緊房門後鑽進了空間,將浪翻雲買來的這些要練成了一顆丹丸,然後泡在熱水中變成了一碗藥湯。
這世上也許就他能做到這一點。
紀惜惜房中,浪翻雲正在給紀惜惜輸送真元續命。
邢昱走了進來,說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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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將湯藥遞給浪翻雲,然後對紀惜惜道:“這藥有點苦,你得努力喝完。”
紀惜惜虛弱的點了點頭,既然有活命的機會,她不會想著去死。
湯藥是深黃色的,有時候湯藥越清澈,就意味著味道越苦,好在藥味不是很大,畢竟是煉成了丹藥後才融解的。
紀惜惜皺著眉頭喝了下去,那苦味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立馬就要嘔吐。
邢昱眼疾手快,直接射出一枚銀針扎進她脖頸的一處穴道,她立馬就停止了嘔吐,但神情依舊難受。
看著紀惜惜如此難受,浪翻雲心如刀割。但這是在醫治,他不能阻止,只能握著紀惜惜的手默默地鼓勵著她。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紀惜惜想要嘔吐的感覺並沒有任何緩解。
邢昱見時間已到,直接將銀針拔了出來。
紀惜惜直接吐出一口黑血,毒素被逼了出來,地板有些為不可查的腐蝕,畢竟是慢性毒藥而非烈性毒藥。
浪翻雲也注意到了這點,但他更關注的是紀惜惜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了。
邢昱說道:“浪翻雲,將你夫人的身體放平,我要施針了。”
浪翻雲二話不說,緩緩地將紀惜惜的身體放下。
邢昱隔著衣服,一根根銀針快速的扎進紀惜惜的竅穴之中,一共紮了二十五針,每一次下針都裹著一絲天一真氣。E
由於每一次下針的速度都極快,天一真氣在紀惜惜的體內凝兒不散,並根據銀針所在的位置形成一個迴路。
紮下最後一針,邢昱的手就沒有離開過針柄,不斷地輸入天一真氣,使得天一真氣在紀惜惜體內形成周天迴圈。
要說補充元氣,即便浪翻雲是地境高手,他的真元卻遠遠及不上邢昱的真氣。
隨著邢昱將天一真氣不斷的輸送進紀惜惜體內,她的臉色逐漸有些紅潤。
感知到了紀惜惜體內的情況,邢昱瞬間收針,二十五根銀針齊出,他鬆了一口氣道:“可以了!”神情略微有些疲憊。
這天一真氣在旁人體內執行周天可比在自己體內執行周天要累上好幾倍,主要是精神上的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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