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材料放置在這樣的環境下,邢昱能保證等個兩三年再取出,它們依舊新鮮。
緊接著他和紫霄一起出了空間,然後靠紫霄的鼻子去尋覓紅紋妖虎的老巢。
說一鍋端就必定是一鍋端,神州大地範圍內妖獸和人本就是兩個陣營,遇到之後不必留手。當然,被馴服的妖獸不算。
紫霄聞著紅紋妖虎的氣味一路奔襲,邢昱就坐在它的背上,不一會兒來到了一處洞穴。
妖虎的鼻子十分靈敏,能夠聞到兩三公里外的氣味。
邢昱一到洞穴附近,洞穴中就傳來了一聲虎嘯,與紅紋妖虎的虎嘯聲一模一樣,反正邢昱聽不出有何區別。
一隻母老虎從黑暗的洞穴中緩緩地走了出來,行走之間非常霸氣。
至於為甚麼是母老虎,只因為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它看到了邢昱和紫霄,眼中透露出一股子不屑。
邢昱也看清了這隻母老虎的全貌,“我的天,剛才那隻居然是吃軟飯的。”
這隻雌性紅紋妖虎的身軀要比剛才那隻雄性紅紋妖虎來得大,行走間的威勢更甚。
最起碼邢昱從紅紋妖虎的身上感知到了威脅,不過威脅不是很大。
至於她們為甚麼不是母子,只因為邢昱看出這隻母老虎剛剛生產完,洞穴裡面絕對有虎崽子。
母老虎一雙虎目緊緊地盯著紫霄以及紫霄背上的邢昱。
它的實力要更強一點,靈智也高些,能從邢昱身上感覺到一絲威脅,一絲致命的威脅。
如果只是它自己一個,它還不怕。
問題是山洞中還有三隻未開眼的虎崽子,它不得不如臨大敵。
它緩步來到了邢昱六丈遠的位置,越是靠近,身上的威勢就越強。
然後,它的鼻子在空中輕輕地嗅了嗅。
這一嗅就嗅出了事情,這兩個東西身上有自己相好的氣味,並且還是血腥味。
這下它哪還不明白出事了?
但她剛生產完不久,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否則今早也不用雄虎出去覓食。
母老虎看向邢昱的目光中充滿著仇恨,可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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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無可奈何,它現在實在是不想拼命。
因為那隻雄虎只是它這一年的伴侶而已,如今死了再找一個就是,先把這兩個東西給趕走再說。
於是,它遠遠地虎嘯了一聲,“吼!”聲音中充滿著盛氣凌人的警告。
邢昱聽出來了,紫霄更是如此。
邢昱能感覺到這隻母老虎可不像那隻雄虎那般好對付,自己若是動手,說不定得受傷。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心中快速判斷著要不要出手。
說到底,邢昱身上的血性還是缺少激發,之前要麼是對自己弱的人出手,要麼就是用醒神醉,從未想過拼命。
這一點就和天一門那些老一輩有點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功法帶著的副作用,畢竟天一秘典修煉出來的內功還是有些柔和了些,並且是治療性質的真氣。
好在邢昱還修煉了龍象般若功,是一門比較躁動的功法,剛好能和天一秘典互補。.
正所謂一柔一躁,一內一外,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隻母老虎雖然難對付,但也不是不能對付,或許自己會受傷,但習武過程中若一直不去面對生死間的拼殺,將來的成就可不好說。
雖然邢昱有掛在,可以後心境這一塊只能由他自己跨過,人終究還是要自強。
這一瞬間,他就考慮了這麼多,然後決定動手。
決定動手後,一股殺氣自然就由內而外地釋放了出來。
母老虎感知敏銳,瞬間就反應過來這一戰不可避免了,搶先一步出手,四腳在地面上一蹬,快速地朝邢昱這邊撲殺。
邢昱立馬做出了反擊,身軀一陣從紫霄馬背上飛出,身體在空中一個借力,一道殘影留在空中,轉瞬之間就來到母老虎的側面,一腳以大力金剛腳的發力方式踢向母老虎的側面。
母老虎也是身經百戰之虎,身軀在空中微微一個翻轉,粗壯的尾巴如同一根棍子朝鄭應君的腳打來。
砰!
邢昱的腳和母老虎的尾巴碰撞在了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
邢昱只感覺自己踢到了一根鐵棍,腳面疼得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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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
母老虎與邢昱對拼了一記,尾巴也被邢昱的力氣震得生疼,天一真氣透過體表將它尾部的收縮的肌肉給震散了力道。
有一個瞬間,母老虎對自己的尾巴失去了控制,身體在空中暫時失去了平衡,落在地面後就是一個踉蹌。
邢昱也落在了地面上,天一真氣運轉至腳面,治療的同時也將疼痛給壓制了下來。
他能看出這隻母老虎的實力絕對在玄境之上,只不過因為生產,如今處在虛弱狀態。
那就趁它病,要它命。
邢昱主動出擊,踩著太易神行的步伐,瞬間在地面上留下五道殘影,每一道殘影都留存著他身上的氣息,母老虎一時間分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E
正當它的視線停留在殘影上時,邢昱已經來到了它的正上方,一指朝它的後頸處點去。
這裡是老虎最容易被攻擊的命門,若是邢昱這一指點實了,母老虎就只有引頸就戮的份。
母老虎只覺得上方一陣惡風襲來,把頭微微一抬就看見了邢昱。
它全身毛髮炸起,條件反射地躍起,一隻虎掌猛地向上拍去。
那虎掌就約莫有邢昱的頭大,母老虎做出了它現在能做出的最好的反擊。
邢昱見狀,迅速做出反應,母老虎的這一掌他可不想挨。
原本是要一指實點的他只能發出一道指力,然後藉著指力的力道身體倒飛出去。
指力破空,正中母老虎的頭顱。
母老虎頭骨異常堅硬,指力打在上面發出沉悶的聲音,卻沒能洞穿。
母老虎只感覺腦袋一陣生疼,又忍不住虎嘯了一聲,聲音震耳欲聾,它被邢昱這一指點得有些腦袋發暈,就像是被敲了一記悶棍。
因為疼痛,母老虎徹底激發了體內的兇性,看著邢昱的目光中充滿著暴虐的殺意。
“吼!(老孃要吃了你!)”
四肢翻騰,虎口大張,它快速地朝邢昱撲了過來,那長大的嘴巴完全能夠吞下邢昱的頭顱,並且還會有不少的剩餘空間。
對比之下,就如同某大嘴與紅燒獅子頭,可以一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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