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昱從空間中出來,心中隱隱有了一個計劃。
白飛飛抓來的李青蘿有很大作用,可以用來謀算李秋水。
從李青蘿的記憶中邢昱知道了李秋水的實力,半步天境。因為某些原因,她卡在了地境和天境之間無法突破。
可即便如此,用正常的方式抓捕很不現實,只能讓李青蘿暗算她了。
方法邢昱也想到了,他開始研究更高一級別的醒神醉。
能夠迷暈半步天人的醒神醉必須要用到寶藥級別的藥材煉製,但他現在還沒有這種性質的寶藥。
按照在天和醫館所看的所有醫書中關於藥材分佈的記載,這種寶藥在大理、西域、東北雪域以及高原雪山上會有。
李青蘿的曼陀山莊在江南也算不小的勢力,因為有李秋水名頭的鎮壓,一些大勢力都會讓曼陀山莊幾分。
這次李青蘿前往無錫談生意,被白飛飛看見後就悄悄地抓了進來。
為免驚動別人,白飛飛用的是醒神醉,就是今晚行動的。
李青蘿在進到刑獄空間時連白飛飛長甚麼樣都不知道,知道是一個女的。
邢昱的雙手對著虛空比劃著,可以看出是一套掌法,剛剛習練還不熟練。
‘這李青蘿真是一個戀愛腦,難怪王語嫣也是這般,遺傳啊這是!’邢昱暗暗地搖了搖頭。
他剛才打的是逍遙派的寒袖拂穴手,真氣行走陰脈附於衣袖之上,雙掌拍動帶起衣袖,陰寒的真氣入體會讓敵人氣血逆行,這是寒袖拂穴手的第一式寒袖勁。
第二式為拂穴手,雙手十指連彈,速度極快,每一擊都是對準人體大穴,只要被點中一處,立時斃命。
第三式寒袖拂穴,真氣貫通十根手指,可隔空點穴,陰寒的指勁無聲無息,令人防不勝防。
這些年來,李青蘿基本上沒與別人動過手,手上的功夫就退步了許多,以至於邢昱學習之時略微的有些磕碰。
只因為他修煉的不是小無相功,不像李青蘿那樣可以輕易地將體內的真氣轉化為陰寒屬性的真氣,而邢昱還是要在全身陰脈走過一遭才行。
邢昱打了一遍寒袖拂穴手後搖了搖頭,“這門武學不適合我,先放著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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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李青蘿怎麼就沒練凌波微步呢!唉!”
又想了想,‘現在就算得到了也沒用,太易神行已經足夠用了,現在差的是一門腿法。與旁人過招之時,拳腳並用才是王道。’
如今,刑獄空間中已經收藏了五門絕學:《龍象般若功》、《嗜血大手印》、《幽靈秘譜》、《小無相功》和《寒袖拂穴手》。
其中《嗜血大手印》是邪門功法,可以借鑑,但絕對不會修煉。
至於丐幫那些人的粗淺武學以及關外三兇的刀法,邢昱雖然也收錄了,卻也只是粗粗的分類了一下,不打算看。
當然,那五門絕學中除了《龍象般若功》外,其他的他也只是看看,並不打算現在就修習,畢竟自己的五門武學還沒達到修煉的瓶頸,貪多嚼不爛。
若是李秋水記憶中的《寒袖拂穴手》他肯定修煉,畢竟李秋水已經修習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但李青蘿的就算了,若是沒有《小無相功》她寒袖拂穴手都使用不出來。
‘要接收李青蘿的勢力,我需要儘快趕到姑蘇才行。’邢昱本來不想這麼快與李進文他們分別,但現在看來明天就得走了。
卯時剛到,天邊已經出現了朝霞。
山水別苑中眾人逐漸醒來,邢昱要早日到姑蘇,就決定馬上與李進文他們辭行。
吃過早飯後,無情、柳若馨和上官海棠率先提出了告辭,無情說道:“師弟已經有了自保之力,我們也要回京了。”
“要走嗎?”林詩音略微有些不捨,在這段日子她與無情幾人已經成了閨中密友,有些捨不得。
邢昱這時候說道:“我也要離開了,得去姑蘇一趟。”
“弟弟你也要走?”林詩音這會兒卻是急了,“怎麼這麼匆忙?”
蘇蓉蓉卻是在心中一驚,‘我也打算去姑蘇,要不要和他同路?’想了一下,‘還是算了,他的神情看上去挺急的,就不打擾了。’
柳若馨問道:“你去姑蘇做甚麼?”
邢昱總不能回答要去接受曼陀山莊吧,只能忽悠道:“去尋一位長輩,那年是他帶我去的京城。”
李進文此前從邢昱口中聽說過,說道:“原來是這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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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去一趟。”
邢昱趕緊搖頭道:“不用了大哥,你和姐姐多多相處一段時間吧。身體痊癒後的你應該很快就會收到朝廷的任命,可沒那麼多時間陪姐姐了。”
李進文和林詩音對視了一眼,心中對邢昱越是關愛,‘我到底是幾輩子修的福氣,能遇到這樣的兄弟(弟弟)。’
李白拍了拍邢昱的肩膀道:“可惜我劍宗每三年的一次試劍大比要開始了,不然也能陪兄弟你去一趟江南。江南可是好地方啊,風景比北方多了幾分秀麗。”
李進文沒想到自己這些人昨夜還其樂融融的喝著酒唱著歌,今天就要各自分別了,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幾分離愁。
幾人退了山水別苑的房間,騎馬出了城。
劍宗在益州,李白前往西南。李進文、林詩音和無情、柳若馨、上官海棠同路,一路向北。
此前林詩音向蘇蓉蓉發出了去保定李園的邀請。蘇蓉蓉搖了搖頭,含糊著說自己要回師門。
八人在一個路口要分四個方向分別。
此情此景,李白心有所感,一首詩唸了出來,“青山橫北郭,白水繞東城。此地一為別,匹馬萬里徵。浮雲遊子意,朝日故人情。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諸位,珍重!”
李白的這首詩有些傷感。
邢昱不太喜歡這種離別的愁緒,就想打破它,念道:“琅琊居齊魯,風煙顧神州。與君離別意,同是江湖人。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無為在歧路,兒女共沾巾。諸位,珍重!”
同樣是離別詩,邢昱覺得王勃這首就比李白剛才唸的那一首要更適合現在,最起碼讓離別不再是那麼的傷感。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眾人念著這兩句,臉上掛上了笑容。
因為邢昱唸的一首詩,離別的愁緒變得淡了,眾人更期待的是下一次的見面。
李白臨別之際說道:“兄弟,天下詩情才氣共一石,你我平分八斗。”
其他六人一副很是贊同的神情。
邢昱略微感覺臉紅,這他可不敢認。
論詩情才氣,李白才是真才實學,他則是作弊了。
還是要感謝前世讀的書啊!
所以,讀書是很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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