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便將詩句唸了出來,“蘭陵美酒鬥十千,江湖遊俠未知年。相逢意氣為君飲,繫馬院牆松柏前。”
“好一句相逢意氣為君飲,就憑這一句,當能下三碗酒。”李白豪氣地端了酒碗又與邢昱、李進文碰了三下,飲了三碗。
這蘭陵美酒同樣是琥珀色,純糧釀造,酒麴極為獨到,還有一絲清香的藥味,很是爽口。
邢昱並不排斥這樣的酒水,與李進文一起同李白飲了三碗。
邢昱的“文采”旁邊那張桌子的女人們已經見識過了,雖然很是喜歡邢昱念出的詩句,但已經沒有了驚訝。
三壇蘭陵美酒在傍晚時分讓三人給造完了,即便是地境通神的李白此時也有些醉意,看著邢昱問道:“兄弟,還記得你之前唱的那首歌嗎?再來一曲如何?”
“好!”邢昱說道:“我就再來一曲。”
這人啊,只要一喝酒就會完全放開自己,雖然邢昱現在沒有完全醉,但也是醉意矇眼。
“一曲《滄海一聲笑》,獻醜了。”邢昱手指敲擊著桌面就開始唱了起來: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煙雨遙
淘浪淘沙盡紅塵俗事知多少
清風笑,竟惹寂寥
豪情還剩了一襟晚朝
蒼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啦……”
相比起江湖笑,李白更喜歡這首歌,更加的豪情萬丈,也更加的朗朗上口,填詞更是說不出的豪邁。M.Ι.
邢昱的樂聲不絕,李白和李進文聽了一遍後也慢慢地記住了音調和歌詞,三人便一同合唱了起來。
看著三個醉鬼半躺地坐在地面上,口中唱著豪邁的歌曲,其他幾個雖是女子之身,但也感受到了男兒的豪情。
柳若馨看似冷豔,但性格最為外向,第一個跟著歌聲唱了起來,然後是林詩音,接著是上官海棠。
蘇蓉蓉也被這種氛圍給帶上了。
也就無情,她的性子沒辦法讓她融入進去,但雙手也在輪椅上給他們七人打著拍子,嘴角掛上了笑容。
一首歌唱了三遍,一直到月上中天,幾人才丟下一桌的碗筷酒罈各自告別,回到房中休息。
柳若馨在房中想起了邢昱唱歌的模樣,邢昱的神情有懷念,卻不知在懷念甚麼,有嚮往,她能聽得出來是江湖。
‘沒想到他有這般豪
:
情的一面,完全不像才十八歲的年輕男子。’
李進文和林詩音在院中坐著,林詩音說道:“我從未想到過弟弟不僅醫術高明,就連文采和才情也是這般的出眾。”
李進文點了點頭道:“這般豪情,這般文采,我這個做大哥的卻是不如啊!”
林詩音掩口一笑道:“表哥,你之前是沒看到,蓉蓉、若馨和海棠她們看向弟弟的目光都移不開了呢!”
李繼文道:“三弟這般出眾,又怎會不引得其他女子青睞的目光?只是可惜了。”
林詩音知道李進文在可惜甚麼,嘆了一口氣道:“是可惜了!”
“唉!”
“唉!”
兩人又同時嘆了一口氣。E
邢昱回到了房間,正修煉龍象般若功,白飛飛的聲音傳了過來,“獄主,我抓了一個女人,可能對我們有所幫助,你去看看。”
邢昱腦門出現了三個問號,‘抓到了一個女人,對我們有所幫助,怎麼回事?’
他沒有立馬進入刑獄空間,而是打算將龍象般若功修煉到身體能夠承受住的極限後再行動。
自從突破到了玄境通脈,體內都是天一真氣後,邢昱修煉龍象般若功的速度是原來的二十倍不止。
龍象般若功在不斷錘鍊身體的同時,天一真氣就對身體進行了不間斷地修復。
一個錘鍊,一個修復,分工明確。
原先最多隻能修煉半個多時辰的龍象般若功現在已經能堅持到兩個時辰,邢昱能感覺每一次修煉肉身的力量都能增進一百來斤。
若是這般下去,不用一個月他就能將龍象般若功修煉至第七層。
從月上中天一直修煉到啟明星現,邢昱才吐出了一口濁氣,全身筋骨齊鳴,啪啪作響。
這時候他才一溜煙鑽進了空間之中,只見九個囚牢中已經關上了人犯,“這哪是一個女人啊,明明是九個。”
邢昱好奇地打量著囚牢,就要看看是誰。
其中八個老嫗,一個個長得凶神惡煞,虎背熊腰的,看上去就不好惹。另一個是位美婦人,此時被赤紅的鏈子鎖住,神情說不出的慌張,口中不停地叫著,“這裡是何地,主人家為何不現身,不要裝神弄鬼!”
喊話的聲音已經嘶啞,想來是喊了不久了。另外八個老嫗也是這般喊話,卻依舊中氣十足,想來平常時候沒少和別人罵戰。
那美婦人看上去也就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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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一雙驚慌的眼神是說不盡的嫵媚,容貌更是不在無情與蘇蓉蓉之下,只是因為年長了一些的緣故,多了幾分不一樣的風情。
白飛飛在無錫,這女人長得這般嫵媚動人,又有凶神惡煞的老嫗在一旁候著,邢昱心中隱隱間有了猜測。
“白飛飛怎麼把她給抓來了!”邢昱身體在空間中一閃來到了囚牢面前,看向了囚牢上空的記憶畫面。
囚牢沒有遮蔽那美婦對外界的感知,她看到了邢昱,第一印象是感覺到了一絲親近,就如同遇見了初戀一般。E
‘這人是誰,為何我有一種與段郎初次見面的感覺?眉目間竟然也像,是段郎的血脈嗎?這個沒良心的,不來找我也就算了,居然讓自己的兒子把我給抓來!’
邢昱正看著美婦的記憶畫面,可沒有心思去感應她在想甚麼。
這時候,美婦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是何人,為何抓我來此?”
邢昱已經看完了她的記憶畫面,沒錯了,此人就是曼陀山莊的李青蘿。
她此前的人生軌跡沒有太大變化,父親無崖子失蹤,想來應該是下半身癱瘓了,李秋水經營了一股勢力,卻沒有將李青蘿牽扯進去。
年輕之時,李青蘿遇上了渣男段正淳被騙了感情不說,就連身子也被騙了,生下了王語嫣。
姑蘇王家家主被當成了接盤俠,還未結婚頭上就已經是一片青青草原,甚是可憐。
最絕的是,那王家家主成婚後不久就患病死翹翹了,就是李青蘿下的毒手。
她不敢將自己的事情告訴李秋水,怕李秋水一氣之下將段正淳給殺了。
渣男做成段正淳這樣的才是真正的祖師爺啊!
因為情傷的緣故,李青蘿這十多年來可沒少殺害男人,在姑蘇的生意場上也是用盡了黑暗手段。
性質極為惡劣。
其他八位老嫗都是李青蘿的幫兇,處決起男人來是一點也不留情。
九人中,李青蘿的業力已經是紫色,實力玄境通脈。八位老嫗卻只有凡境後天。
見李青蘿問自己的身份,邢昱微笑道:“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們九個來我這裡是受罪的就行了。”
李青蘿瞳孔一縮,她從出生起還真的沒受過甚麼罪,但眼下的情形絕對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
“你到底是誰,要私設刑堂嗎?是慕容家的,還是大理段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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