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其他人是如何想法,在戰鬥中的邢昱對突然暴漲的力量卻是控制得越發地得心應手了。
無情的暗器他能夠一一接下。
無情看到了邢昱的進步,臉上露出笑容,隨著邢昱對力量的控制越發精深,她發射暗器的強度也上來了。
從原來的七隻變成了前中後總共只有三隻。
別看數量少了,但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道都增加了一倍不止,邢昱從始至終應付無情的暗器都很吃力。
這時候他哪能不明白無情這是在給自己喂招呢!
柳若馨也看出來了,心中那叫一個氣啊,‘好你個無情,居然沒拿出全部的實力!’
不過,她卻沒有因為心中之氣就停止對龍鱗決的爭奪,既然無情想要給邢昱喂招,自己成全就是了。
於是乎,在兩人的拼盡全力之下,邢昱太素柔掌的熟練度快速增加,神情越發的輕鬆愜意了起來。
抓住龍鱗決那隻手的刺痛也減輕了許多,然後雙手的玉白色就更加的有光澤了。
柳若馨不經意的瞥了一下,口中酸酸道:“你一個男的,雙手長得這麼好看做甚麼?”
她要透過言語讓邢昱分心。
邢昱果真上當了,“你的手也不醜啊,不用羨慕我。”
雖然說著話,但他的手可沒停下,太素柔掌在使用的過程中又有了幾分變化,不再是一成不變的整體,而是五根手指分開,對著無情發射過來的飛鏢輕點。
每一次,他的手指都會被刺痛,被割傷。但效果卻要比用整個手掌抓來得好,效率大大提升。
而這點創傷在天一真氣運轉至雙手後又被快速的修復。
三人的戰鬥就維持在了這個階段,無情和柳若馨很是默契地配合著邢昱,讓他藉助自己磨練武學。
慢慢地,邢昱在使用太素柔掌的過程中對其中的奧妙有了更深的瞭解。
既然掌法和指法是相通的,那我能不能讓五根手指都變得和食指中指一般呢?
他是這樣想著,也是這樣做的,所以才有了之前用手指一一將無情射出的暗器點開的做法。
能在戰鬥中有這樣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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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多虧了有十倍悟性的加持。
也正是因為這十倍悟性的加持,邢昱才能在戰鬥中進步得如此快速。
等失去悟性加持後,他戰鬥的直覺雖然還會有,卻不會這般舉一反三。
只能說魂晶的功效雖然單一,但效果卻略微地有些逆天,大大的彌補了邢昱悟性不高的缺點。
當然,他之前的根骨也不是很好,但有刑獄空間的鎮壓,根骨已經在逐漸變好,卻是一個潛移默化的過程。
等無情和柳若馨的攻勢不再變強後,邢昱知道戰鬥結束了,猛然加大了一把力將龍鱗決使勁一推,手掌放開。
柳若馨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推力,身體不斷向後退去。
無情知道差不多了,也停下了放暗器的動作,看著邢昱說道:“你進步得很快,這樣的天賦我也就在冷師弟的身上看到過。”
“是冷血嗎?”邢昱回憶起了在京城相遇的那一幕,無情的表情是清冷,而冷血就是真的冷酷了。
“嗯!”無情點頭說道:“有著野獸一般的戰鬥直覺,能在一場戰鬥中完全適應自己的力量,這點很難得可貴。”
“嘿嘿!”邢昱謙遜的笑了一聲道:“那還要多謝師姐手下留情。”
無情搖了搖頭,“本就是陪你切磋的不是嗎?”
邢昱道:“那就要多謝師姐照顧師弟我了。”
柳若馨見邢昱只給無情一人道謝,將龍鱗決收回鞘內走了上來道:“那我呢!”
邢昱:“也多謝若馨姐了!”
“這還差不多。”柳若馨傲嬌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無情問道:“崖餘,你打算甚麼時候回京,我同你一起回去。”
她見邢昱的實力已經這般強,連自己都不是對手,釣魚甚麼的就算了,還是回京稟告汪植,再看看有甚麼其他的任務吧。
她對邢昱確實是有好感,但這種好感還沒上升到愛情的程度,還不至於讓她放棄京城那邊的事情。
‘這一趟算是白出來了。’柳若馨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上官海棠見兩人要走,便也說道:“那我也一起吧。”
邢昱心中那叫一個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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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好的嗎?簡直是心想事成。’他沒有半點挽留,要是客氣一下她們直接不走了怎麼辦?
無情看到了邢昱的表情,心中暗自搖了搖頭,略微的有些無奈,‘我這個師弟啊!’她對著兩女說道:“等小李探花的病情好了之後我再回京,朝廷可不能缺少小李探花這樣的人才。”
邢昱有些納悶地看向李進文。
李進文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我之前是以身體有恙才得以辭官還鄉,若是身體大好,還是需要入朝為官的,瞞不下去。”.
邢昱想了想也是,現在的朝廷可不會浪費人才,更別說李進文還是一名探花,每三年才有一位。
況且,有功名在身,李進文在朝中要遠遠比在江湖安全。
接下來的五天時間,邢昱開始習練子午神針。就是將天一真氣附著在銀針之上進行微操,這種操作越精細越好。
約定的時間到了,邢昱對子午神針的掌控度也到了能夠修補經脈的程度。他甚至能夠將天一真氣以螺旋狀態附著在銀針之上,這樣射出的暗器威力不比無情那破氣神錐來得差,同樣的無聲無息。
房間內,李進文赤裸著上身,邢昱正將一根根長達三寸的銀針紮在他的心肺之間。
每次下針的間隙為十息。
在這十息期間,邢昱需要將天一真氣透過銀針傳入李進文的體內,護住他的經脈。
因為真氣性質的緣故,李進文體內的真氣並未排斥天一真氣,反而是十分歡迎。
邢昱操縱著天一真氣防護著李進文的經脈,同時也讓李進文執行真氣,慢慢地進行經脈的疏通。
以真氣貫通手太陰肺經,那速度真叫一個快。卻也不能操之過急,需要徐徐前進。
李進文也不是個性子急的人,外界任由邢昱對其扎針,他心神感受自身,配合著邢昱的真氣。
天一真氣防護住李進文經脈的同時也在修補著其中的創傷,就如同膠水粘合塑膠管一般。
李進文的經脈在不斷地被修復著,然後被他自己的真氣所貫通,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使得他差點要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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