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昱被三個女人這麼一笑,瞬間感覺心累,看著時辰快到了,就趕人道:“走走走,都走,我要練功了。”
無情和上官海棠腦海中都想到了一個成語,惱羞成怒。
兩人對視了一眼,強忍住笑意走了出去。
“奇了怪了,我練的是童子功,又不是甚麼太監寶典,有甚麼好覺得丟臉的?還是修為不到家呀,心境和臉皮還得練。”
屋中,邢昱運轉內氣不斷地衝擊著穴道,一次修煉就是一個。
三天後,他的十二條正經盡數貫通,可以準備貫通任督二脈了。
突破至先天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先通任脈,此為半步先天,緩一陣後再通督脈入先天,江湖上大部分沒有絕學內功的人都是這麼辦的。還有一種是任督二脈同時貫通,當天突破當天先天。
邢昱選擇了第二種方法,不過要做一些準備。
第一步積蓄內氣,這在後天時就已經完成,他體內十二條正經的內氣已經足夠貫通任督二脈。
第二步是找人護法,李白和李進文今日都在院中護法。
第三步調整心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讓自己的心靈放空,達到接近天人合一的境界。
當這三個步驟都做好了之後,邢昱就閉關了。
任脈在前,督脈在後,都是一條直線。順著內氣在十二正經的流轉,邢昱逐漸感知到了它們的存在,運轉內氣果斷地分流,衝擊著任督二脈的各個竅穴。
一共是四十五個穴道,恰逢九五之數。任脈下沉以會陰穴連線身體內外,督脈上升,百會穴納炁入體,形成先天小迴圈。.
兩處奇脈穴道雖多,但因為是筆直的路線,而邢昱所修天一秘典產生的內氣溫和的同時又有療傷之效。因此,他是一鼓作氣,勢如破竹一般貫通了任督二脈的各處穴道。
最後一關則是衝破百會穴和會陰穴,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從辰時開始,到了午時他才完成了任督二脈所有竅穴的貫通,現在只需要破開那兩處竅穴就能納炁入體破先天了。
貫通任督二脈只有略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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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感,但破開會陰穴和百會穴就不一樣了。邢昱只感覺腦門和會陰兩處地方瞬間劇痛,然後外界就有一股氣鑽入了體內。
剎那之間,他有一種全身被針刺的感覺,就像是身體之中有無數的打洞機在他的脊椎和胸口這兩條線打出無數的孔洞一般,那瞬間的劇痛簡直讓人無法承受。
但邢昱卻知道這是後天破先天必要的疼痛,人體適應天地間的炁會有一個過程。
但也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他體內的天一內氣就包裹住了從外天地進入內天地的炁,二者結合形成一股新的力量——真氣。
天一內氣變成了天一真氣,天一真氣不論是威力還是療傷作用都要比天一內氣來得強,這是質的改變。
邢昱有一種感覺,他可以直接略過先天,直達通脈。
尋常武者在引炁入體後需要有一個適應過程,然後將體內的內氣慢慢地轉化為先天真氣。
只因為大部分真氣會對十二正經有不小的負擔,需要保留一部分內氣來平衡先天真氣對身體的衝擊。
等到完全適應後才將內氣完全轉化為真氣,這個時候就可以貫通其他六條脈絡。
但邢昱不用,他所修煉的天一秘典產生的天一真氣不僅不會對十二正經有損,反而能夠蘊養身體。
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突破到先天后再度引炁入體,想要將體內的內氣完全轉化為真氣。
為此,他直接吃下了一整顆黃陽參王丹,體內的天一內氣和天一真氣就像老虎見了帶血的生肉一般一擁而上,瞬間將黃陽參王丹散發的藥力給吸食一空。
外天地的炁源源不斷地透過百會穴和會陰穴入體,走任督二脈,向十二正經散去。
在天一真氣的帶領下,天一內氣不斷地與炁結合,天一真氣在體內越積越多。
外面,李進文見邢昱都已閉關了三個時辰還未出來,之前他感受到了天地間炁的波動,按理來說應該已經突破好了才對。
“太白兄,三弟不會出事吧。”
李白笑道:“大兄弟,你這是關心則亂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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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的氣機強大著呢!他倒是好大的心氣,想著從先天一躍而過,直達通脈,可能要到後半夜,還早著呢!”
李進文也有這個感覺,鬆了一口道:“那就好,那我們就守到後半夜。”
天一真氣會對十二正經造成一定的創傷,不過在這一次次的創傷中又迅速被天一真氣治癒,經脈倒是因此變得更為強韌。
除此之外,天一真氣產生後,邢昱再度洗精伐髓。天一真氣從經脈各處朝著身體的各個部位散發生機。
面板、肌肉、甚至是骨骼內部的骨髓以及最難淬鍊的內臟都受到了天一真氣的滋養,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邢昱感覺全身就像是泡在溫泉裡一般,疼痛的同時又有些酥麻,這種感覺就很爽,要比之前龍象般若功突破之時更為舒服。
此外,全身氣血也被天一真氣帶動了起來,氣血在體內如同血龍一般流轉。
原本被天一真氣滋養得雪白的面板紅潤了起來,然後是一片血紅,整個人彷彿散發著紅光。
瞬間,他全身毛孔舒展,一顆顆摻雜著雜質的汗水從體內排了出來,如玉般的面板沾染上了黑灰色,又是一股惡臭衝入鼻孔。
邢昱聞到了味道,雙眼睜開,看了下身體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有了第一次洗精伐髓的經驗,他這次有心理準備。
站起身十分從容地開啟了房門。
李進文和李白沒能反應過來,一股惡臭撲鼻。
李白正拿著葫蘆往口中倒酒,結果直接被這股味道給衝撞了,含在口中的蘭陵美酒直接噴出並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我大意了。”
一邊咳嗽一邊看向邢昱,李白道:“沒想到直接從先天到通脈能夠排出體內這麼多的雜質。兄弟,你這門功法可以啊,不愧是童子功,精進就是快。”
自從柳若馨這個大嘴婆知道邢昱練的是童子功後,李白和蘇蓉蓉也知道了。
邢昱想起了前幾天柳若馨說的那句話,那真是過不去了。
李進文單純地為邢昱破境而感到高興,說道:“三弟,去洗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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